第387章 盒子(1 / 1)
“少爺!少爺快醒醒!”
聽著耳邊的呼喊聲,江雲緩緩睜開了眼睛,四人小分隊還有三傑以及幾位爺和管家都緊張的圍在了他的身邊。
“你們都這麼圍著我幹嘛?這是要瞻仰我的遺容?”
江雲打趣著說道,可是身旁的人臉色都非常的冰冷,江雲見沒人搭理自己笑了笑。剛想要起身,一陣陣劇痛突然傳變了他的全身。
啊,江雲忍不住喊出了聲,朝著身下看去,鮮血早已淋透了床單。
“這是怎麼回事?我暈倒之後,有人捅我刀子了?”
“我們一直護著少爺,沒有讓任何人傷到少爺,實在是那毒藥恐怖如斯。少爺你的肌膚,都皸裂開來,溢位了血跡,險些喪命。”
聽著一旁胡楠的話,江雲的臉色冷到了一個極點,怎麼會是這個樣子。沒想到,自己竟然受了這麼重的傷。
“我這傷,有什麼事嗎?”
“經脈盡斷,丹田受損,要不是老管家拿來了靈藥,挽救的及時,少爺這輩子都是個廢人了。”
聽他說到這江雲側目望向了一旁的老者,他是知道的劉家的靈藥早就沒了。
但是,大山上還有。
難道老管家為了自己,去了趟長白山?老管家早就到了返璞歸真境界,靈氣可以收放自如。
看起來,老管家就真的像一個鄰家的老頭。
老管家見到江雲朝自己望了過來,淡淡的笑了笑,
“你就不要亂動了,注意注意休息。”
這個時候一旁二舅嚴厲的聲音傳來,江雲慌忙把視線挪了回來,點了點頭。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下人匆匆的跑了進來,在三爺的耳邊說了幾句。
三爺皺了皺眉頭,一時間有些欲言又止。
一旁的大爺和二爺看著三爺這個樣子有些不悅,三爺是負責守衛的,那個剛剛進來的下人穿的是門衛的衣服。
所以顯而易見,是有什麼人來了,或者門口又發生什麼事了。
他能在這個關頭進來,肯定是大事,三爺聽到後面無表情,還有些難以開口。
肯定不是出了什麼的危險的事,應該是有什麼人來了。
“老三,你說話呀,磨磨唧唧的,一點也不痛快。”
大爺劉川城是一個暴脾氣,直接朝著劉川河的頭就拍了過去,
劉川河怒視著自己的大哥但是什麼也沒有說,隨後嘆了口氣緩換說道。
“聽說咱大外甥病了,那幾個丫頭都趕過來了。”
“什麼!”
躺在病床上的江雲突然驚起,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江雲的臉色都變得有些慘白。
“都誰來了?”
見到江雲這個樣子幾個舅舅緊忙圍了上來,江雲有些緊張的攥住了劉川河的手說道。
“葉家的葉晴雪,冷家的冷雲煙,還有那個小丫頭肖璇還有白家的白蓉。”
“什麼!白蓉也來了?”
江雲的臉色有些驚訝,白蓉不是被關起來了嘛?怎麼又放了出來。
“三天前,苗家的老家主圓寂,湘西格局突變,所以白蓉就被白家保了出來。而且那個娶了白蓉的病少爺也死了,白蓉現在是苗家的嫡少奶奶。”
江雲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舅舅,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抬頭朝牆上看去自己竟然已經昏迷了四五天了。
沒想到這幾天,居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
白蓉的事他還是知道的,苗家那個老頭子活生生的熬死了自己的親兒子,而他的親孫子也就是白蓉的丈夫的爺爺出家了。
偏偏白蓉丈夫的爹是個智障,根本當不了家主,生下的兒子還是個病秧子,剛給他娶了妻就撒手人寰了。
所以現在苗家都在爭白蓉這個少奶奶,有她在就有白家的支援,還有傳說中她那個小情夫江雲的支援。
當然江雲是不知道白蓉來看他,是在白家的支援下來的。
畢竟比苗家家主去世還要轟動的訊息,就是劉家家主時隔三十年再次出手,鋒芒不減,三招斬了宋家家主。
一人敵一族,硬生生將整個宋家滅門。
與此傳出的訊息就是宋家陷害江雲,江雲身受重傷,由此可見劉家對江雲的重視程度。
自然而然現在越來越多的家族把視線放在了江雲的身上,很多想要討好劉家的勢力都會朝著江雲示好。
還有一些原本想要對江雲動手的,比如藥王閣孫家,和湘西苗家,現在都轉變了態度。
就在這個時候,屋內突然掀起一陣靈氣波動,眾人的心都緊張了起來。
虛空撕裂,一個老者緩緩走了出來,江雲的幾個舅舅剛要動手被江雲攔住了。
“葛老,您怎麼直接到我房間裡來了?”
“我是打算走正門的,可是看到門口那幾個丫頭,我有些打怵。”
江雲皺了皺眉,不過倒是沒有追問於這件事,詢問起關於葛大爺下葬的事。
“葛大爺...”
還沒等江雲說完,葛墨笑了笑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盒子。
“這個是你叔給你留的,他已將埋了,那天你還在昏迷。”
江雲點了點頭雖然有點失落,但是自己確實沒有辦法前往,想了想江雲接過了葛墨手裡的盒子,江雲用神識掃視了一下,發現居然感覺不到裡面有什麼東西。
皺了皺眉,江雲敲了敲盒子,剛想要開啟盒子蓋葛墨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不要開啟!”
江雲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看著葛墨。
“這個盒子裡面放的東西是一株靈藥,開啟之後藥效會嗎慢慢減少,加上你這次重傷涅槃,等你好的差不多的時候,服下它一舉便可以入靈氣境。”
聽到葛墨的話在場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羨慕江雲,他們都是從氣動境熬過來的,自然是知道靈氣境有多麼難。
江雲有些詫異的把盒子收回了儲物袋內,這種寶物輕易就不要拿出來給人看了,萬一誰真的敢動手強搶呢。
雖說在場這麼多大佬他可能搶不到,但是秉著搶不到就毀掉的原則,那也是很可怕的。
“讓我進去!讓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