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水漫金山(1 / 1)
不過令蘇影有些奇怪的是,為何上官欣月的皮膚上不在長出花朵或者樹枝來了。
但此時容不得蘇影有片刻的猶豫,因為時間就快要到了。
於是乎,蘇影趕緊原路返回,這時的樹幹似乎因為上官欣月這個主角的消失而不再生長。
這也可以讓蘇影慢慢的走出去了。
抱著上官欣月,剛下祭臺,蘇影身體裡面的力量就像是風一樣,突然消失了。
對此蘇影也沒有太過於在意,只是微微一笑,便原路返回了。
不過蘇影剛從裡面出來,就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趕緊從背後的揹包中拿出防毒面具先給上官欣月戴上,隨後在自己戴上。
把鬼切合進刀鞘,蘇影用找來的一塊布將上官欣月給蓋上,以防再出事故。
隨後,蘇影就悄然的離開了這裡,來到了山外。
沒有任何的休息,蘇影趕緊跑到路邊打了一輛車就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那怕這次沒有任何的收穫,也要離開,因為這裡實在是太過於奇怪了,就連和蘇影說這裡是玄幻世界,蘇影也很願意相信!
......
而在上官欣月的身體發出參天大樹之時,位於陰府的上官水嵐也在面臨著危機。
癱坐在椅子上的上官水嵐很是鬆散,臉上的復仇表情似乎也消失不見了。
猶如一潭湖水,那樣的平靜,但這種平靜會被哪怕一根羽毛打破。
而這根羽毛,現在正是站在一旁的哪位女僕!
“喲,還沒死呢,還給這兒堅持呢,我說你這生存慾望有這麼強烈嗎!”
此話一出,上官水嵐頓時抬起了自己那亦如湖水般平靜的臉頰。
沒有發怒,沒有吐字,眼神之中有的只是平靜!
往往在安靜的背後隱藏著一股強大的力量,而上官水嵐亦是如此!
突然,只見上官水嵐眼神如潮水般看著女僕,似乎復仇已經不再是她想要做的事情了。
慢慢的,胳膊上的肉逐漸的化為點點水滴流落下來。
本來該是晚上見到月亮時才能出現的場面,如今卻是在大白天就出現了,很是不合理。
但越是不合理,其他人就越會恐懼,越會害怕。
一開始,雖然只是點點水滴,緩緩的,不出幾分鐘便開始如水龍頭般的湧出。
而上官水嵐似乎也逐漸的成為了一個噴泉,水逐漸的從中湧出,緩緩的沖刷著整個陰府。
在陰府的門外,不知是誰已經提前放好了一堆堆的沙袋。
沙袋直接堆到了牆壁之上,圍住了整個陰府。
而在沙袋的外面,還有一層沙袋,這是要徹底的將水留在陰府內!
在裡面的人卻不知道外面此時發生的事情,只知道,上官水嵐變成了怪物,變成了一個噴水的怪物。
“喂,這是怎麼回事,這水怎麼不往外面流啊!”女僕看著已經淹沒過腳踝的水說道,很是著急。
兩大漢此時也是不明覺厲,不知道為何這些水沒有流走呢。
十分鐘後,水逐漸的淹沒了眾人腰部以下的位置,或許女僕比較矮,已經到達胸部的位置了。
“這怎麼辦啊,你們想辦法救救我啊!”女僕此時已經不再像剛才那麼淡定了,拼命的對著大漢吼道。
但此時的大漢已經是自我難保了,都沒有空去理會在一旁呼喊的女僕。
“去中間看看!”
兩人有了主意之後,就趕緊來到了上官水嵐的祭臺之上,想要從中解出謎團。
但就在兩人的手指剛觸碰到水花的時候,那點點水花就像是一刀刀鋒利的刀刃一樣划向大漢的手指。
手剛伸進去,那手指就如同放進了攪拌機裡面一樣,血肉模糊。
“這......這該怎麼辦啊,也止不住水!”大漢很是著急。
不過站在祭臺之上看的比較多,兩人湊巧看到了外面的沙袋。
“臥槽,那個王八蛋用沙袋堵上了,艹!”
不過盛怒之餘,兩人還是選擇了活命,就趕緊下去想要將祭臺搬到門口,然後在跳出去。
可就當兩人想要下去的時候,女僕卻早已不見了身影,或許已經被淹沒在這汪洋之中了吧!
無奈,兩人只好行動,要不然等會這裡也會被淹沒的。
隨後,兩人潛下水,來到低端,想要移動祭臺,但很可惜,並不能動,即便是兩人使出自己最大的力量也絲毫不能移動這祭臺。
一時間,兩人陷入了絕望,亦如剛才被水淹沒的女僕一樣。
不過似乎這三人都被慌張打亂了腦子,要是站在祭臺上,那麼水不就夠不到自己的頭了嗎!
但很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重新再來一次,兩人隨即就因為缺氧又不上去而沉入水底。
半個小時後,整個陰府已經成為了一片水池,緩緩的,水還在蔓延,慢慢的流出陰府之外。
不一會兒,由於裡面的水壓過高,外面的沙袋抵擋不住,水流直接破門而出,猶如大壩放水那樣壯觀。
急速的水流衝出門外,亦如那過路蝗蟲,一切盡是淹沒在水中,直衝中央廣場!
而此時,中央廣場上,聚集著近乎整個鎮子的居民,在呼吸這所謂的‘福運’!
而出現的症狀也讓一些人痛不欲堪!
在‘福運’降臨之後的一個小時,集體開始咳嗽,發燒。
兩個小時之後,有一些人的脖子上開始出現一大塊黑色的血斑。
而此時,從陰府衝出的水流正在急速的朝著這邊趕來,亦如閻王催命!
“家主,我們,我們要撐不住了!”
一些人開始慢慢的倒下,但並沒有立刻死去,而是躺在地上急促的喘著氣,想要用這樣的方法來度過這‘福運’,以便讓自己迎來最後福運的到來。
上官山逐漸的有些撐不住了,就拿起一旁的一塊布遮住自己的口鼻,好讓自己好受些。
可如今福運入肺,已無防禦可能,只能默默的接受這一現實。
隨後,上官山緩緩的走到高臺處,望著下面痛苦不堪的人民,心中止痛由發而出。
此時,上官家唯有他一人還在這裡,那位黑袍大師,早就躺在地上緩緩的進入了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