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原來如此(1 / 1)
“既然看了,那就好辦了!”竹夜月很是高興的點了點頭,似乎背鍋俠已經出現了!
蘇影看到自己唯一的證人也背叛了,就把鍋接過來了,說道:“對,都是我的錯,等會我就給你們說一下我的犯罪過程!”
此話一出,就輪到竹夜月緊張了,趕緊說道:“過程既不用說了,只對你進行處罰就好了!”
蘇影邪笑的看了一眼竹夜月,“難道師姐你在害怕不成!”
“誰......誰害怕了,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再讓凝霜受到第二次傷害而已!”竹夜月都不禁為自己找到的這個理由點贊。
“那我等會可以不說凝霜的那部分,就說之前的,大家覺得怎麼樣啊!”蘇影立刻反擊道。
“我覺得可以,聽他狡辯一下也好!”司徒凝霜用手託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說著。
雲靈突然舉起來了手,說道:“我也支援,要是他真的是色狼,那麼我就嚴懲他,要是被冤枉了,那麼......”
“那麼......”說著,雲靈思考了一下,隨後說道:“那麼就讓蘇影說怎麼辦!”
“我也同意!”雲露笑著說道,盡顯看熱鬧本色。
竹夜月有些絕望的回到了房間之中,準備接受等下艱鉅的事實。
而蘇影在洗漱完之後,就走到了客廳之中。
沒錯,這個大房間裡面是有客廳的,足足可以容納下二十人還有餘。
這就是竹秘幽林最大的好處,在這客廳,老闆們可以談一下生意,也可以開個簡單的小型會議。
逐漸的,這裡就成為了每個大老闆來金陵之後的首選之地。
蘇影看著坐在客廳一臉八卦象的幾人,就緩緩的坐了下來。
“我給你們說啊!”
......
十分鐘後......
“啊?夜月姐竟然能睡到地上去,真是太神奇了!”司徒凝霜很是不可思議的說著,認為晚上睡覺能睡到地上去很是神奇。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們冤枉你了!”雲靈也鬆了口氣,要是真的是那樣的話,自己就要好哈的收拾一下蘇影。
看到最重要的兩人知道了真想,蘇影也就鬆了一口氣。
能夠將事情這麼完美的解決,可見蘇影的表達能力是多麼的完美啊!
“好了,你現在可以去懲罰夜月姐了!”雲靈笑嘻嘻的看著蘇影,似乎很想知道蘇影是如何懲罰竹夜月的。
蘇影有些驚訝的看著雲靈,說道:“我說老婆,你現在怎麼這麼腹黑啊,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
雲靈聽到後愣了一下,便說道:“有嗎,我以前不也是這樣的嗎!”
“唉!算了,前事不提也罷!”蘇影嘆聲搖頭道。
隨後,蘇影便說道:“怎麼懲罰師姐,那是我的事情,你們就在這裡好好的待著就行!”
說完之後,蘇影就來到了竹夜月的房間裡面。
在蘇影進去之後,外面的三人就很好奇的跟了過去,想要知道里面發生了些什麼。
但很可惜,裡面似乎並沒有發出來什麼嬌喘的聲音,準確的來說,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有出聲。
“難道說是用膠帶粘住了嘴?”司徒凝霜疑惑的問道。
雲靈和雲露點了點頭,“嗯,有可能!”
隨後,三人就又繼續聽下去,似乎有些不死心的樣子。
幾分鐘後,蘇影一把將門開啟,外面的三人瞬間倒在了地上。
看著地上的三女,蘇影不禁無語了,趕忙一個一個的將其扶起來。
“怎麼這麼快,難道說是你不行?”司徒凝霜站起來,第一件事情就是問蘇影這個問題。
蘇影頓時感到了驚愕,癱了癱雙手,說道:“我根本沒有做哪些事情好吧,而且我非常強的,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啊!”說著說著,蘇影就露出了邪惡的笑容來。
司徒凝霜白了一眼,“誰要和你試試啊,自作多情!”但說完,那小臉就紅起來了。
蘇影看到之後也沒有點破。
“好了,這個懲罰呢,就讓薔薇來吧,據說小玲瓏已經被薔薇制伏了!”蘇影笑著說道。
“好吧,你贏了你說的算!”雲靈雖然不知道薔薇要用什麼手段,但現在不就應該聽蘇影的嗎!
隨後,蘇影就笑著給薔薇打了一電話,說明了一下情況,在那頭的薔薇似乎還很高興的樣子,根本就不在乎蘇影為什麼知道這件事情。
而牧玲瓏聽到有夥伴的時候,頓時鬆了口氣,心想終於有人來替自己分擔壓力了!
“好了好了,事情就是這樣了,咱們就先散了吧啊!”蘇影揮了揮手對著眾女說道。
在都走完之後,蘇影就悄悄的來到了雲露的房間裡面。
“嘿嘿,雲露姐,之前你答應的事情,你一定要兌現哦!”蘇影笑嘻嘻的看著坐在床上的雲露。
雲露也相對應的笑了笑,拍了拍身邊的床說道:“來,坐這裡吧,先給你說一點點,然後我們吃完午飯,慢..慢..說!”
蘇影眨了眨眼,就屁顛屁顛的坐在了雲露的身邊。
“嘿嘿,雲露姐,我想知道你是怎麼恢復記憶的,還有之前雲擎天到底對你做了些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雲露頓時嚴肅了起來,思緒飛往了過去。
“我的記憶是在十天前才恢復的,當時的我知道了這一切,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呢,就是非常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不敢相信我那親生父親會幹出這樣的事情來!”
蘇影只是坐在雲露的身邊,靜靜的聽著這個只屬於她的回憶!
“還記得小時候,他認為我的出生就是一個錯誤,因為我沒有云靈好學,也沒有云靈聰明,我只會調皮搗蛋!”
“心裡想要成為商業霸主的他不甘於自己家有這麼一個孩子,於是就花重金請來一個催眠師,然後把我和雲靈的記憶給篡改了一下!”
“隨後,我就被賣給了一個叫什麼鴻蒙拍賣會的,在哪裡我從小就被調教,記憶中只留下了被調教的過程和結果,其他的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