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江美儀有難(1 / 1)
“劉總,你這是什麼意思?”雖然姚貝雪現在心裡什麼慌亂,但是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裝作一副很鎮定的樣子。
“我的姚總呀,難道你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今天只要你好好陪我,我們之前籤的合同我還可以給你繼續加價,要是你非要不從的話,我看合同也就算了吧,當然現在看起來,你貌似也出不去了。”劉無仁坐在椅子上,倒是不著急,把玩著手中的酒杯,臉上的笑容要多淫蕩就有多淫蕩。
“劉無仁,你太卑鄙了,我告訴你,葉浩天一會就會上來,你最好現在讓我離開。”姚貝雪現在嚇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只能拿葉浩天嚇唬劉無仁,心裡也祈禱著葉浩天不要走,能夠找到自己。
“哈哈哈……他算個什麼東西,認識江美儀又怎樣,我現在根本不怕她,遲早我也會讓她來陪我的。”說完劉無仁似乎想到什麼畫面,笑聲中又多了幾分卑鄙無恥。
“叮鈴鈴……”一陣鈴聲打斷了劉無仁的笑聲。
姚貝雪立即從包裡拿出手機,一看是葉浩天,迅速按下了接聽鍵。
樓下的大廳裡,葉浩天無所事事的正在給姚貝雪打電話,心想著要是不接我電話的話,我現在就回公司,哼,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自己回公司還能和他們一起吃火鍋呢,想想就美滋滋。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通,葉浩天有些驚訝,剛準備開口說話,突然電話裡就傳來。
“葉浩天,救我……唔唔唔”那邊就斷了音。
“喂?喂?貝雪,你怎麼了?Shit!(狗屎)”聽到電話裡傳來忙音,葉浩天罵了一句。
葉浩天現在快急瘋了,什麼情況?來吃個飯怎麼還遇到了危險?
葉浩天不管不顧了,直接來到大廳找到剛剛的負責人
“我現在需要剛剛十分鐘內的大廳監控錄影,快點帶我去,不然我讓整個酒店都倒閉!”葉浩天此時身上的殺氣全部展露出來,絲毫沒有一點收斂,嚇的酒店工作人員不敢開口說話。
“快點!我要立即找到姚貝雪!”看著已經嚇傻的負責人,葉浩天此時心裡十分著急,抓著她的直接吼道!
“先……生,您……是要找姚小姐嗎?她和劉總在7樓的天字號包廂裡。”一旁剛剛領著姚貝雪上去的負責人,在一旁小心的問道。
‘唰’,葉浩天放開了手中抓著的人,直接向一側跑去,留下大廳裡來往的人,駐足看著他留下的身影。
葉浩天飛速的在樓梯道里奔跑著,如履平地一般,不是他不去坐電梯,而是對於他來說,電梯對自己的時間沒有一點幫助,反而會浪費自己的時間。
到了,十五秒!葉浩天已經來到了七樓!掃了一眼七樓的包廂,迅速判斷天字號應該是在最裡面,隨即又衝向走廊裡面。
果然一處門框十分豪華的包廂外,正有四個帶著墨鏡的大漢守在門口。
葉浩天絲毫不停頓,直接向緊閉的包廂門衝去。
四個大漢見有人衝過來了,立馬一前一後一左一右迎上葉浩天。
只見葉浩天直接跳起來,一腳直接踹向第一個人的胸口,向後砸倒另一個人,同時葉浩天借勢在空中又一個旋轉,一記側掃腿,一記直拳,擊倒剩餘兩人。
不到三秒,四個彪形大漢已經在地上不省人事。
來到門邊,已經聽到從裡面傳來姚貝雪救命的聲音,葉浩天直接一腳踹開大門,衝了進去。
只見姚貝雪的頭髮散亂,在包廂裡躲避著劉無仁的追擊。
看著姚貝雪似乎並無大礙,葉浩天心裡稍稍有些放心。隨即暴怒的衝向劉無仁。
劉無仁本來心裡還享受著這種追擊的樂趣,還幻想著一會抓到姚貝雪的場景,口中也不乾不淨著,突然被衝進來的葉浩天嚇了一跳,媽的,這傢伙怎麼來了,自己不是派人在外面守著的嗎?
隨即下一秒,葉浩天就衝向自己,一腳把自己踹飛起來,重重的摔在牆上。
劉無仁哪受過這種捱打,自己撞到牆上掉在地上時,劉無仁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從身體內部散發出來的疼痛,讓劉無仁在地上都喊不出疼。
葉浩天沒再管劉無仁,來到姚貝雪的身邊,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給姚貝雪披上。
“沒事吧?”
姚貝雪此時再也忍不住,撲在葉浩天的懷裡哭了起來。
如果不是葉浩天及時趕到,自己真的不敢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看著懷裡的姚貝雪,葉浩天也似乎在思索什麼,這個劉無仁昨天接到江美儀的電話後,對自己和姚貝雪還唯唯諾諾,連個屁都不敢放,今天卻敢對姚貝雪做出這種事,看樣子,他的身後也有了人呀。
八九不離十,是他。
看樣子自己沒必要再忍了,既然你這麼想要試探我現在的實力,那我就好好的陪你玩玩。
安慰好姚貝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葉浩天來到躺在地上打滾的劉無仁面前,又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
“劉總,你還真是不孝順呀,昨天還喊我爺爺,今天就對你奶奶作出這種事情,你說你是不是個畜生?今天我就送你這個畜生上路吧,以免你留在世上受人唾棄。”說罷,葉浩天一把拎起躺在地上的劉無仁。
“不要……不要……不要殺我。”劉無仁被葉浩天拎著,拼命的搖著頭。
來到視窗,把他推向窗外,又抓住他的雙腿,讓他倒掛在外面。
掃了一眼周身的環境,劉無仁瘋狂的求饒著。“別放手,葉總,爺爺,求你了,不要放開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我沒有你這樣的孫子,你還是去找你真正的爺爺吧。”說罷,就要鬆手。
“別別別,爺爺,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劉無仁大喊道。
“抱歉,我對秘密沒興趣”葉浩天不為所動。
“江美儀有危險!”劉無仁再也不敢說其他的,直接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