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男子身份(1 / 1)
姚貝雪看著躺在床上的男子,似乎在哪裡見過。
在自己很小的時候,自己家後門口呆坐著,看到一個拿著木質飛機的小男孩,他笑的很開心。自己看著那個小男孩,自己也被渲染的很開心,這樣的情緒被感染的很好。
歡樂的情緒一直在姚貝雪心裡久久不散。葉浩天哥哥並不知道自己遇見這樣的哥哥,這哥哥在自己的印象裡:他擁有大眼睛,那樣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眨著。很漂亮。
那雙大眼睛裡包含好多東西。自己當時看見小哥哥的時候,認為這樣的哥哥自己一定要好好守護,不要讓別人搶了去。
姚貝雪眨著大眼睛說道:“大哥哥,你好啊。你的眼睛好漂亮啊。”撲眨著那雙大眼睛,看著小哥哥的大眼睛。
那個小男孩聽到這樣的話,一下愣住了,接著說道:“你好啊,小妹妹。沒人陪你玩嗎?你要和我玩嗎?”
姚貝雪聽到這樣的回答,立即邁著小短腿,來到小哥哥的面前。看著眼前的小哥哥,那架飛機很漂亮。在自己的眼前一直飛舞。彷彿看到真正的飛機在雲層穿梭著。
之後幾天時間,小雪兒一直看到小男孩,小男孩每次都拿著木質飛機在那邊玩耍,很歡樂。在一個夕陽的午後,雪兒等待著小哥哥出現,可是天都黑了,他還是沒有出現,那雙大眼睛噙著淚水,一直在眼眶裡打轉。
第一次見面,小哥哥大眼睛看到面前的環境,這環境很陌生。看著很害怕。小哥哥的腿有些顫抖,姚貝雪看到面前的小哥哥,小哥哥的眼中只有那架木質飛機。他身邊永遠跟著一個身穿白色衣衫的老爺爺。
那老爺爺看到小哥哥,說道:“浩浩,你要回家了。不然之後的學習要來不及了。”
那時候雪兒並不知道小哥哥要幹什麼,眨著大眼睛單純的看向小哥哥。小哥哥慌忙跑了回去,之後雪兒很長時間沒有見到那個小哥哥。
記憶中的事情這樣結束了,之後都沒有見到小哥哥。
夜嵐無聊的在房間外面凳子上坐著,在那邊目眺遠方,遠方很快會傳來汽車的聲音,只可惜並沒有。
雪兒還沉浸回憶裡,看到那老爺爺,那老爺爺的形色匆忙,老爺爺手裡拿著紙巾擦著額頭上密佈的汗。自己當時嚇得在臺階上坐著,說道:“老爺爺好。”
小手放在石板青階上,老爺爺看到那麼小的女孩坐在地上,那身漂亮的裙子都變髒了,緊接著抱起她,對著雪兒說:“你在等浩浩嗎?”
雪兒點點頭,對著老爺爺說道:“之後我可以找小哥哥玩耍嗎?”
大眼睛裡面含著星星,只是可惜老爺爺沒有回答。
把雪兒徑直放下,在她的目光直接離開了,只是在最後的時刻,在小女孩的殷切目光下,點點頭表示同意了。
小女孩很開心,一直在手舞足蹈。在這樣的環境下可能這是最後的歡樂。
姚貝雪的回憶到這邊斷掉了,之後似乎那扇大門一直關閉。之後回到自己的本家,沒有再來。這樣的回憶也顯得彌足珍貴。
姚貝雪看到床上的男子,輕聲叫了:“浩浩哥哥,你還好嗎?”
之後的眼淚撲簌簌的流下來。那樣的梨花帶雨,旁邊窗臺上還有幾片花瓣在姚貝雪的手上出現,那是桃花的花瓣,那樣的粉紅。
男子被抓的手掌,似乎在夢中也是被抓著。
一片漆黑的世界裡,那樣的世界沒有其他的色彩,只有黑色,那樣的黑色並不是單一的,是絢爛的,流動的黑色。
男孩在那邊聽到“浩浩,浩浩”的聲音,自己想要睜開眼睛,可是睜不開,只能在那邊躺著,和現在的自己一樣,那樣的無力。
人在這樣的環境下被禁錮著,不能反抗,輕微的反擊也是不能有什麼作用的。這樣的自己在床上躺著,一動不能動。
自己的眼皮很重,抬不起來。想要看看周圍的環境可惜並不能,只能看到眼前的一片漆黑。那樣的黑實在太過於恐怖,恐怖的邊緣一直在那邊徘徊。
老人家看到這樣的情況很著急,在那邊急的團團轉,汗水在蒼白的頭髮處留下來。旁邊的醫生看到這樣的情形也是汗水連連,護士在一邊一直擦拭著那些汗水。似乎醫生的汗水一直不斷,醫生心中暗暗叫苦:這樣的情況也能被自己碰到,真是太倒黴了。
護士跟著那個醫生也是第一次看到眼前的醫生遇到這樣的景象。不禁好奇那個小男孩到底遇到什麼?但是看著這裡的氛圍,也忍住好奇心,沒有繼續說道。
醫生在那邊折騰了大半天,白大褂的背部都被汗水浸溼了。醫生對著老人家說道:“這位小少爺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大家可以放寬心了。”
眾人聽到這樣的訊息,也明白在這樣的情形下有一個好訊息也是好事,畢竟已經有那麼多糟心的事發生了。
老人家聽到訊息,小腿一軟,在後面的人扶著坐在椅子上,對著醫生有氣無力的說道:“你們先下去吧,之後會有診金付給你們的。”手擺了擺。在自己眉心的地方揉了揉。似乎自己也是因為這件事長期沒有好好休息。
一些人看到這些情況,也都下去了。只留下一個婢女和老人家在這邊。看到在床上躺著的小男孩,明白這孩子也是一個苦命的。但是在這邊生活沒有辦法。
小男孩幾乎每天晚上都會發生相似的情況,大家都會在男孩的床邊等待著醫生的診斷,醫生每天都會在這時候過來。他的內心都快要崩潰了。可是人家是大家族,沒有辦法拒絕。那樣的賞金也是很豐富的。
可是小男孩每天晚上這樣的情況,看的醫生都覺得很奇怪。可是大家族口風很嚴謹。根本沒有任何訊息。自己只能每天過來。可是這麼下去根本不行。也和那位老人家說過:“這小孩必須接受診斷,再下去會危及他的生命。”
老人家聽到這樣的話語,很是震驚,可是那樣的表情並沒有在臉上出現,只是很平淡的坐在椅子上,在那邊說著一些平淡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