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一切還需要時間(1 / 1)
這裡的確不是對他們有利的戰鬥之地,反而對他們極其不利,畢竟這裡有一支軍隊對他們虎視眈眈,並且還結成了一個大陣。
就算是要和鯊無敵分出生死,陸梵城也不會愚蠢到選擇這個地方。
“我沒有想到你居然會和我說這樣的話,倒是非常讓我意外,我希望你沒有忘記一件事,我曾經也是你們的敵人,而且不是因為我,燕子也不會死。”陳海也沒有避諱,開門見山的把一切都挑明瞭。
陸梵城聽到這一段話之後,的確有那麼一個瞬間失神了,不過他很快又調節了過來,並沒有讓身邊的人發現異常。
不過就是那麼一個瞬間,在他的腦海裡已經掠過非常多的想法。
到底為什麼我會這麼順理成章的選擇和他合作?這個問題陸梵城一時之間也回答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在心裡覺得這樣是很正常的。
陸梵城對於自己的身份的設定終究和別人不同,至少他現在還認為自己是一個外來者,只要不傷害到他身邊的人,他就可以旁觀者的視角來看待一切。
反正這個地方又不是地球,生活在這裡的人也未必是人類,他根本不需要為之做任何的事情,只要顧好自己就行。
或許在他的潛意識之中,對於陳海也並沒有多麼痛恨,不然也不會選擇和他合作,畢竟他們曾經也是有過生死搏鬥的,燕子如果不是因為他,其實也不會這麼早就離開。
這是一種很複雜的情緒,因為他自認為的外來者的身份,讓他可以以旁觀者的視角看待這個世界,好像什麼都和他沒有太大的關係,因此,對於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人,他都不會有太多的仇恨。
但是說心裡完全沒有芥蒂是不可能的,畢竟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認識的第一個女孩,就是因為陳海而提前離開人世的,不可能完全的相信他,如今選擇合作不過就是權宜之計。
因為他的內心是將自己遊離在外的,所以也不會因此而有太多的心理負擔,只是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卻又怎麼想都想不出來。
到底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自己這麼做到底是對不對?這個自己加在自己身上的外來者的身份到底有沒有必要?如果以這樣子的身份一直下去,到底會在將來得到什麼?
這幾個問題一直縈繞在他的腦海之中,卻怎麼都無法得到答案,或許一切只能等待時間給出的答案。
雖然在這一瞬間腦海中掠過了這麼多的想法,但是陸梵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淡淡的回答道:“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不過一想到每個人都是需要為自己而活的,有很多事情就可以不那麼在意了。”
陸梵城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總覺得邏輯上是有很大的問題,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只能一直告訴自己是一個外來者的身份,這個世界的很多事情都不需要太在意,有很多人也只是過眼雲煙,保護好進入心裡的那幾個就行。
他終究還是沒有轉換過來,或許明天就可以把根深蒂固的觀念轉換過來了吧,或許後天,或許一兩年,或許一直都不會。
誰知道呢?
有些時候觀念的轉換也是一種成長,只是成長是需要時間的,更需要一個命運的推手,逼迫他去轉換和成長。
所有複雜的想法在一瞬間一掠而過,陸梵城不由自主的補充道:“我和你合作並不代表著我就原諒你了,如今不過就是權宜之計罷了。”
陳海點點頭,平靜的說道:“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首先我必須感謝你對我的信任和大度,另外有一點我可以保證,人是很複雜的一種生物,總有一天你也會知道我也是有可取之處的,並不是那麼的十惡不赦。”
陳海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出這樣的話來,或許是被人相信的感覺很好,或許是真的已經累了,不想再偽裝下去,也或許是在於那一個瞬間頭腦瓦特了。
“你不覺得你自己說的話連自己都不會相信嗎?一個為了得到力量的人,可以在別人身旁潛伏十幾年,像你這樣的人不是有沒有可取之處的問題,而是太過於可怕了。”小蒲可是很清楚陳海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怎麼可能被一兩句話就說服,立刻諷刺道。
陳海苦笑一聲,臉上出現一絲苦澀的笑容,不過很快又消散於無形了:“我知道我自己是一個怎樣的人,我也不需要對你解釋什麼,你們喜歡怎麼看我,就怎麼看我吧。”
“陸梵城,你可不要被他的言語迷惑了,千萬不要忘記以前的他到底是多麼可怕的一個人,如果不是他,燕子又怎麼會提前離開人世。”小蒲看到了陸梵城眼中的疑惑,立刻就出言提醒。
陸梵城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深深地看了陳海一眼,把心中的情緒壓了下去,平靜的說道:“我怎麼可能會被他所矇騙,你放心好了。”
一直站在旁邊沉默不語的喬琬,也默默的看了陳海一眼,好像知道了些什麼,但是卻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把到嘴的話都嚥了下去。
就是因為這短時間的交談,眾人頓時變得各懷心事,陷入了沉寂之中,好像都已經忘記了他們還面對著一個大敵鯊無敵。
第一個回過神來的還是陸梵城,他始終把自己當一個外來者,對於其他人的事情也不想深究,自然就不會想那麼多:“我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還是先把眼前這一關度過吧!”
鯊族的一支精銳部隊已經默默的分散到各處,建成了一個堅固的大陣,封鎖住了周圍十幾裡的空間。
也正是因為如此,鯊無敵才沒有打擾他們之間的交談。
大陣的形成是需要一段時間的,原本鯊無敵很想靠自己強大的實力來拖延出這段時間,不過在看到陸梵城他們在交談之後,也就樂見其成了,任由他們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