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接近死亡(1 / 1)
“你們的實力在同級之中已經屬於佼佼者了,都擁有越級挑戰的能力,特別是你,居然擁有著越好幾級挑戰的能力,可惜的是,你們今天碰到了我,不會有任何逃生的機會。”文聖傑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帶著淡淡的殘酷的笑意。
對此,陸梵城卻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畢竟文聖傑的實力就擺在眼前,的確比他們幾個人要強大得多。
“就算你的實力遠超於我們,但是你想要斬殺我們,也沒有那麼簡單。”陸梵城已經沒有其他的想法,只想在臨死之前還能夠給他製造一點麻煩。
但這一句話說完,陸梵城轉過頭看向小星他們,目光之中有著濃濃的留戀與不捨,就是個人就是他在這個世界遇到的唯一的四個朋友,互相之間經歷了很多,沒想到今天就走到了盡頭。
陸梵城強顏歡笑道:“待會兒我會盡量拖延住他,為你們爭取到一定的逃跑時間,你們能跑多遠就跑多遠,能多活一點時間就多活一點時間吧。”
“我知道了。”他們都很悲慼,但是又有什麼辦法呢,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弱小的代價就是死亡,“但是我們恐怕也逃不過他的毒手。”
也不能責怪他們悲觀,畢竟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就算陸梵城真的可以拖延一定的時間,他們幾個也未必可以利用這一段時間逃到哪裡去,而且文聖傑的速度必然極快,至少是他們的好幾倍,這怎麼逃?
陸梵城嘆息一聲,不過在無力之中還是有希望存在:“你們能逃多遠就逃多遠吧,以我們的天賦,只要有一個人能夠逃脫,那麼我們的仇就終將可以報。”
“看來你們是準備逃了,可是你們還是太低估我的實力了,在我的面前,你們沒有一個人可以逃脫。”文聖傑對於他們的心思瞭然於胸。
陸梵城卻沒有管他在說什麼,繼續低聲道:“你們不需要管他在說什麼,待會找準時機逃跑就是了,希望你們之中有一個人可以活下去。”
說罷,陸梵城就沒有再看他們幾個,而是將目光鎖定在文聖傑身上,而曾飛舟他們則是遠遠的離開,在一旁等待著逃跑的時機。
“一個人要生活得健康,開心,快樂,就要有一個良好的心態,我們對於人生要有一個積極向上的心態,要相信我們明天會生活得更好、更美、更幸福,要有希望,有夢想。有追求,這樣我們才會有活下去的動力。有夢在,我們的人生才會更加精彩。沒有夢想的人生,心靈是乾枯的,內心是枯燥乏味的。”
“我有個朋友,在幾年前停止了抱怨和自怨自艾,開始努力改變自己。到今天,他的物質生活和精神狀態都沒有什麼改善。”
陸梵城先後說出一句心靈雞湯和毒雞湯,空中頓時出現了許多白色與黑色的巨大文字,密密麻麻的懸浮在兩個人頭上,散發出或溫和或充滿侵略性的波動。
不是陸梵城不願意使用其他更加強大的攻擊,只是他剛剛才施展了千手印,體內的力量無論是生之力、血氣還是靈魂之力,都已經消耗殆盡,雖然他們在交談的時候,你得到了短暫時間的恢復,但是還是無法動用其他的攻擊。
看到眼前這一幕,文聖傑頓時明白了陸梵城已經是強弩之末,不禁笑道:“我還以為你還有什麼底牌,原來已經淪落至此,害得我隱約之間還有期待。不過你也太異想天開了吧,憑藉這樣的攻擊就可以拖得住我嗎?”
陸梵城雖然心裡也沒底,不過還是冷笑一聲道:“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呢。”
空中的文字在這個時候已經凝聚成了一道黑白漩渦,爆發出更加強大的氣勢,而也正是在這個時候,曾飛舟他們連連後退,紛紛化為一道流光往不同的方向飛去。
與此同時,陸梵城也動了起來,空中的黑白漩渦呼嘯而出,在空中留下淡淡的白色與黑色的光暈,文聖傑身前的空氣也在這個時候沸騰了起來,如同一波又一波的海浪,狂暴的往他身上吹去。
文聖傑右手在空中一點,一道血紅色的光線激射而出,他身前狂暴的空氣頓時如同一個被刺破了的氣球,往其他各個方向散去。
與此同時,這一道血紅色的光線已經洞穿了極速而來的黑白漩渦,在上面留下了兩個相對的小洞,血紅色的光芒就在這兩個小洞上延伸開來,將黑色與白色的光芒壓了下去。
整個黑白漩渦都停了下來,靜靜的懸停在空中,久久沒有落下去,血紅色的光芒繼續延伸,很快就將整個漩渦都籠罩在內。
在空中的黑白漩渦崩裂的同時,陸梵城已經遠遠地退了幾百米,一道黑白漩渦再次出現,繼續往文聖傑攻去。
這一道漩渦已經凝聚了他現在能夠擁有的所有的力量,當這最後一道漩渦被破除,也就代表著他離喪命不遠了。
“我不想再陪你玩了,你的公雞一點新意都沒有,枉我以為會有什麼驚喜。”文聖傑這一次終於動了,不再像之前那樣不緊不慢的樣子。
文聖傑化為一道流光射出,速度極快,也在後退之中的陸梵城根本無法捕捉到他的身影,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文聖傑就已經出現在他的眼前,右手食指點出,觸碰在陸梵城的胸膛之上。
陸梵城就如同被一塊從高山之上掉下來的石頭砸中,整個身體以更快的速度後退,與此同時,他的胸膛之上噴出一條血線,如同一支血箭一般的射出。
僅僅只是那麼一點,陸梵城的胸膛就已經被貫穿了,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肉身已經達到了一定的程度,恐怕僅僅是這麼一次攻擊,他就會因此而亡。
“你那些同伴應該跑得有些遠了,既然我已經在你身上找不到任何的興趣,那麼也是時候解決你了。”
文聖傑的神色變得冰冷,一股可怕的力量已經在他的身上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