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真正的愛(1 / 1)
“你以為螞蟻多了真的可以咬死大象嗎?未免也太天真了一些。”聖文傑將空中那一道道巨大的血紅色手印視若無物,從容不迫的開啟他的嘲諷。
“到底是天真還是有把握,那要試過才知道。”文聖傑並沒有因為他的一句話就動搖信心,反唇相譏道。
那一個個巨大的手印落在雷霆之海上,就如同是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一個人的臉上,頓時激盪起無數的波瀾,那一片雷霆之海就好像被拍碎了一般,在一瞬間化為了一片片。
但是在整片雷霆之海崩潰的時候,一直在聖文傑手中閃爍的雷電頓時騰空而起,化為一道貫穿天地的雷電,如同一頭從天而降的巨龍,落在那一道道掌印之上。
那些看似無比強大的掌印,在這一道雷電面前顯得脆弱無比,剎那之間就已經崩潰開來,剛剛才裂開來的雷庭之海也在這個時候恢復了原狀,與此同時,所有的血紅色掌印也在雷霆的反撲之中消失殆盡。
聖文傑手心之上再次浮現出一道紫色的雷霆,在閃爍之間散發著無比狂暴的力量,他掃了文聖傑一眼,淡淡的說道:“雖然我一直都處於靈魂狀態,但是我的修為並不是毫無寸進的,反而因為一直處於靈魂狀態,對於這一片天地更為親密,對於自己的修行之道也更為了解,實力提升的速度比擁有肉身的時候還要快,不然我怎麼可能一直處於靈魂狀態。”
聖文傑可以看出文聖傑此時此刻的驚訝,因為他們之間有過那麼一段關係,所以就不由自主的詳細的解釋了幾句。
“何況你的所謂成名絕技,並沒有隨著你實力的提升而得到提高,即便你注入了更多的血氣,在質這一方面還是沒有任何提高的,被我輕易破解實屬正常。”如果說前一段話是在解釋的話,那麼後面這一段話就相當於安慰了,同時也是在告訴文聖傑攻擊被破除的原因。
其實在他們對話的時候,斷劍之中的眾人已經陷入了他們剛才的交手之中,畢竟他們爆發出來的實力實在是太強悍了,也難怪那幾個沒有見過真正強者的小菜鳥會覺得驚訝。
不過這也是一次不錯的機會,他們可以透過觀摩這兩個人之間的戰鬥,得到更多的戰鬥經驗,對於以後的實力分級也有了更多的瞭解,到時候就不至於驚慌失措了。
當他們第一次對攻停歇下來,聖文傑不由自主的開始解釋的時候,陸梵城他們幾個傢伙還陷入震驚之中,只能依稀聽清楚聖文傑在說什麼。
曾飛舟一愣神的功夫,便從感悟之中甦醒過來,對於聖文傑剛才說的話聽得最清楚,不由自主的說了一句:“梵城,你怎麼看?”
陸梵城也終於反應了過來,略帶吐槽的說道:“我又不是李元芳,我能夠怎麼看?”
曾飛舟和陸梵城已經相處有一段時間了,自然知道這一句話是什麼意思,不禁有些尷尬的咳嗽一聲:“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對於他們之間的感情,你發表一下看法嘛。”
陸梵城突如其來的奸笑一聲,頗有一種作為奸臣的感覺:“對於他們,除了餘情未了,我還能夠說什麼。”
“也是。”曾飛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一副他早就已經看出來的樣子,“他們之間肯定就是餘情未了,不然根本就沒有必要解釋什麼,直接開幹就是了。”
“厲害厲害,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我還能夠說什麼呢?”陸梵城的這一句話說得很是敷衍,最後還要喃喃自語的加上一句,“就會馬後炮,如果我剛才沒有提醒你,你這個沒有任何感情經歷的小白,能夠發現什麼呢!”
曾飛舟顯然聽到了他最後的幾句話,頓時如同一隻被踩到了尾巴的貓,明明非常驚慌失措,卻還要擺出一副我很淡定的模樣,不緊不慢的解釋道:“在感情這一方面我可不是菜鳥哦,以我的容貌和資質,以我的天賦和實力,以我的出身和財力,一直以來都有無數的狂風浪蝶騷擾我,只是我本人要求比較高,一直都沒有理他們罷了。”
陸梵城卻一點都沒有被說服,還是那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伸出手拍了拍曾飛舟的肩膀,一種過來人的口吻說道:“菜鳥就菜鳥唄,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你何必這麼大反應,而且又何必強調這麼多呢?”
“如果你真的是一個經驗豐富的人,根本就不需要強調這麼多,就像我這種經驗豐富的人,一般都非常自信,我永遠都只會強調一點,我是一個除了帥什麼都沒有的男人。”陸梵城用力的拍了拍胸口,繼續著他的恬不知恥。
“我……我去……”曾飛舟本來是想爆粗的,但是到最後還是控制住了,深吸一口氣平靜了一些,這才呵呵一笑道,“如果你真的是那麼經驗豐富的話,應該可以做到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才對的,又何必像現在一樣,這麼早就被一個女生套牢了。”
曾飛舟和陸梵城已經認識有一段時間了,幾個人的關係又非常好,再加上三個小傢伙都是大嘴巴,對於信任的人根本就不會隱瞞什麼,所以他也知道陸梵城心裡是有一個女生的。
不過他也不是很想說出來,只是剛才被逼急了,覺得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都被要摧毀了,所以就使出了殺手鐧。
“我……我那叫裝逼,不對,我那叫專一好不好?”陸梵城突然被說到心中的那個人,頓時也著急了,連說話都說錯了,“我為你的認知感到羞恥,你以為一個男人擁有很多個女人就叫做經驗豐富嗎?那不過只是濫交而已,其實一個專一的男人才是經驗最豐富的。”
“我這一生只會喜歡一個女孩,如果一個男生可以同時愛上很多個女生,那不叫愛,僅僅只是喜歡,甚至僅僅只是玩玩而已。愛,就是非你不可。我希望你能夠明白這個道理,以後好好幹。”陸梵城拍了拍曾飛舟的肩膀,突然之間變得語重心長,如同一個長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