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一根樹枝(1 / 1)
“我這一根樹枝是質的變化,擁有的力量遠超從前,也遠超你們的想象。”明明只是一根不起眼的短短的樹枝而已,小蒲卻對它非常有信心。
正在這個時候,那一道血色手印沖天而起,化為一道血紅色的流光劃破長空,射向眾人所在之處。
陸梵城知道小蒲不會無的放矢,對於他剛才所說的話還是有信心的,不由得淡然一笑道:“那麼接下來就看你的了,看看你能否擋下這一道攻擊吧。”
那道巨大的血色手印剎那之間,就已經穿越了遙遠的距離,散發出來的可怕波動已經籠罩在眾人的身上,彷彿是害怕撞人逃跑,先讓這些波動籠罩在眾人的身上,形成一道氣息牢籠。
原本懸浮在小蒲身後的那一根樹枝,現在已經被他握在手中,只見他輕輕一揮手中的樹枝,在空中輕輕一點。
潔白無瑕的自然之力洶湧而出,瞬間瀰漫了周圍所有的地方,那道無形的牢籠如同破碎的玻璃一般,碎裂成一塊塊,閃爍著淡淡的血紅色光芒往下掉落。
“厲害。”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陸梵城立刻就認識到這一根樹枝的厲害,有些驚訝的說道。
小蒲輕輕地握著手中的樹枝,微微的昂起頭道:“不敢當,不敢當,世界第三。”
“只不過是誇了你一下,尾巴居然就翹上天了。”陸梵城有些無語的說道,“剛才那些只是小兒科而已,能不能夠擋下那一道血手印才是關鍵。”
“我什麼時候讓你們失望過!”小蒲像是在轉筆一樣,轉動著手中的樹枝,是那麼的從容不迫,彷彿即將到來的並不是一道可怕的攻擊,而只是一個玩具而已。
小蒲手中那根短短的樹枝,突然之間變長了許多,輕輕地點在那一道呼嘯而來的血手印之上,頓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叮的聲音。
彷彿是一隻蚊子咬在人的身上,那麼的無聲無息,彷彿只是兩隻螞蟻相撞在一起,連飛都飛不起來。
這一根樹枝與血手印的碰撞也是如此,如同是一根粉筆在黑板上落筆,那麼的悄無聲息,只是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音。
但是明明只是輕輕的接觸了一下,整個巨大的血手印都變成了白色,毫無徵兆可言,只是在雙方碰撞的那一個瞬間,巨大的血手印就已經通體變成了白色,沒有了濃重的血腥氣味,反而散發出勃勃生機。
“你可以做到強行清除和轉換這個收印的力量,我同樣可以做到,甚至比你更加乾脆利落。”小蒲突然變得霸氣了許多,目光也是前所未有的凌厲。
陸梵城看到眼前這一幕,頗為感嘆的說道:“人家說士別三日,刮目相看,我今天對你是刮目相看了,完全沒想到你可以做到這樣的程度。”
陸梵城自問無法做到對千手印原來的力量進行清除和轉換,這並不代表著他的戰鬥力弱於小蒲和安鴻詩,只是因為每一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地方,不可能什麼事情都懂,什麼事情都精通。
如果一個人真的可以做到什麼事情都懂,什麼事情都精通,那麼這個人走的每一條路必然都無法走到盡頭,只會是兩頭都不到岸的狀態。
修行之路實在是太過於艱辛,沒有人可以走遍所有的修行之路,然後將所有的修行之路都走到盡頭。
即便天才如陸梵城,現在也只不過是在走著四條不一樣的修行之道而已,而且他也不敢再增多了,一旦再多出一條修行,就算是他也無法去兼顧。
每一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路要走,往往一個人只能走一條路,陸梵城能夠做到一個人同時走四條路,已經非常可怕了,再多就太貪心,終有一天會分身乏術,每一條路都走不到盡頭。
每一個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每一個人的時間也是有限的,一天只有二十四個小時,你不可能把一天的時間變成四十八個小時,甚至更長的時間,來走遍所有的道路。
可以舉這麼一個例子,就算一個人再勤奮的去練舞,也不可能告訴別人,我每天練舞四十八個小時,發高燒六十度還在堅持。
這都是一些違背常理的事情,又怎麼能夠取信於人呢?
可能說的人會覺得很有道理,但是聽的人只會認為你是個神經病。
原本的血手印現在已經變成了屬於小蒲的物品,通體都變成了白色,充滿了屬於自然之力的勃勃生機。
小蒲小小的雙手往下虛按,就好像在空中按下了火箭的發射按鈕,那一道白色的手印頓時如同流星一般墜落而下。
說起來這一道手印也是夠慘的,在短短的時間之內,連續變換了兩次,不但上面的力量變化了兩次,連它的主人也變化了兩次,足以被稱作三姓家奴了。
手印墜落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如此巨大的手印就只剩下了一個光點,在長空之上劃出一道白色的流光,往城池之處席捲而去。
小蒲的目標是徹底摧毀這一座城池,安鴻詩隱藏在暗處,他也無法找到他的藏身之處,只能用最直接的辦法,那就是直接將這一做城池摧毀,讓他無處可藏。
安鴻詩當然不會讓他得逞,這一座城池雖然建造的時間並不長,是他攻佔了這座小島之後,耗費了不足一個月的時間建造而成的,雖然用時不長,但是耗費的資源仍舊非常龐大。
而且他建造這一座城池還有另外的一個不可告人的目的,這關係到天族接下來的計劃,不可能這麼輕易就被人摧毀。
一柄巨大的血紅色大刀憑空出現,等到那一道白色手印的距離已經差不多,立刻就開始啟動,化為一道血紅色的巨大的扇形光芒斬出。
一時之間,這一片天空彷彿被這一道血紅色的光芒截斷,唯有那一道白色的手印還在往前衝擊。
血紅色的光芒一閃而沒,白色的手印直接就被砍中了,一開始還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應,等了那麼一兩秒之後,白色的手印便從中斷開,分裂成了兩個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