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棒打鴛鴦(1 / 1)
可能是感受到了甜蜜蜜的氛圍,藍天白雲再次出現,溫暖的陽光也開始灑落在這兩道巨大的攻擊上面,甜蜜的感覺頓時更加濃烈了。
那道彩虹和那個拳頭,沐浴在陽光之中,雙方接觸的更加的緊密了,就像是兩個相愛的人,一起沐浴在陽光之中……
頗有一種找一塊石頭坐下,說半天情話的感覺。
“這算怎麼回事啊,我這麼緊張的等待了這麼久,等來的居然卿卿我我的場景嗎?”小星身上的傷勢早就已經好了,一直看著外面發生的一切,看到如此詭異的一幕,不禁有些無語,忍不住就吐槽了幾句。
曾飛舟也同樣有點奇怪的說道:“我活了這麼久,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場景,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問我們,我們問誰去?”小蒲翻了個白眼,呵呵一笑道,“或許只有他們兩個才知道內情了,這兩道攻擊畢竟是他們搞出來的,他們應該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曾飛舟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最後也只好贊同的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或許他們的確知道吧,但是我剛才看了一下陸梵城的表情,我怎麼覺得他也不知道呢!”
“算了,等這一戰結束之後,我們再詳細的問一下吧,現在還是少說話,不要打擾他們的好。”曾飛舟道。
他們實在是好奇,好奇這兩道本來狂暴至極的攻擊,為什麼突然之間會變得如此的溫柔,就像是兩個手牽著手的情人,在陽光之下溫柔對話。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就算是陸梵城和安鴻詩也不知道他們的攻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陸梵城直到現在還在錯愕之中,那你相信眼前出現的一切是真的,因為實在是太過於超乎想象了,完全不在她的意料之中。
安鴻詩同樣也是如此,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應過來,明明是已經用了那麼多次的一套陣法,今天卻突然之間出現了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場面,到底為什麼會如此呢?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會這樣,至少現在是如此。
陸梵城陷入了沉思之中,意念之力進入體內,再次翻閱起了金色文字裡關於彩虹戰陣的描述,總覺得這個陣法沒有這麼簡單。
但是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他無法從記載之中找到更多的東西,只能等到以後再去慢慢探尋了,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每一個懂事淡定的現在,都有一個很傻很天真的過去。每一個溫暖而淡然的如今,都有一個悲傷而不安的曾經。知世故而不世故,才是最善良的成熟。”
“如果你是長得好看的話,在公車地鐵上睡著了,頭靠在旁邊人的肩上,旁邊的人會一直陪著你直到醒來。你要是長的醜的話,頭一旦靠在旁邊的人肩上,他會立即拍醒你,並溫馨提醒你保管好財物。像我這麼帥的人,當然會是前者。”
陸梵城又在喃喃自語他的心靈雞湯和毒雞湯,而且還在毒雞湯的最後面加上了一句很自戀的話,他卻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自戀,反而覺得非常正常。
“大哥哥,又開始自戀了。”小星有些無語的說道。
雖然他們距離比較遠,陸梵城說話的聲音也比較低,但還是被他們聽見了,紛紛覺得無語。
在陸梵城的右手手心之上,出現了一個個的文字,有黑色的有白色的,散發出來的氣息也完全不一樣。
自從陸梵城擁有了壓縮這些文字的能力之後,就再也沒有讓這些文字出現在空中了,雖然那樣子顯得聲勢浩大,但是也容易引起敵人的注意,打草驚蛇。
他就喜歡讓所有的文字都出現在手心之上,然後慢慢的壓縮,令接下來的攻擊變得更加的隱秘,更加的致命。
當那些文字出現在他的手心之上,很快就變成了黑色與白色的水流,然後再慢慢的壓縮,體積變得越來越小。
一道小小的黑白漩渦出現在他的手心之上,散發出兩種截然相反的氣息,中正平和與極具攻擊性混合在了一起,如此的矛盾,卻又顯得如此的和諧。
雖然還是沒有想明白為什麼會出現那樣的情況,但是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陸梵城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將那兩道攻擊分開,讓它們重新變得火藥味十足。
陸梵城的做法也很簡單,那就是在他們中間增加一些阻礙,或者說在它們中間加上一些矛盾,而他手上的這道黑白漩渦就是那兩道攻擊即將擁有的矛盾。
那道小小的黑白漩渦從他的手心之上飛了起來,懸浮在他的食指指尖之上,在慢慢的自行旋轉著,在旋轉的時候,黑色與白色的能量還會發生一定的碰撞和融合,看起來有些詭異。
陸梵城雙眼一眯,右手食指往前一指,那道小小的黑白漩渦頓時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幾乎不可見的光芒,落入那個血紅色拳頭與巨大彩虹之中。
一開始毫無聲息,好像那道黑白漩渦落入其中也沒有什麼作用,但是時間嘀嗒嘀嗒的過去了幾秒,突然有一道轟鳴驟然響起。
白色與黑色的光芒在兩道攻擊之間炸裂開來,即使是那兩道強大的攻擊,面對著黑白漩渦炸裂開來時的衝擊力,也不得不雙雙往後退開了一些,而且好像被激怒了一般,其上散發出來的光芒變得非常耀眼。
黑白漩渦的爆發過後,那兩道攻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和諧,也沒有了甜蜜蜜的氣氛,反而變得劍拔弩張起來,彷彿剛才膩在一起的並不是他們,彷彿變成了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隨著那兩道攻擊散發出來的光芒越來越強烈,血氣與七彩光芒碰撞在一起,爆發出一聲聲的轟鳴聲,尚酷碰撞的餘波瀰漫而出,以那兩道攻擊為中心,瘋狂的向四面八方輻射而去。
這一個端暫的演變過程,就如同是一對曾經無比深愛的情侶,因為某些矛盾突然之間分手了,最後變得勢同水火,如同仇人一般,恨不得對方立刻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