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溫尊府(1 / 1)
於雲彤其實之前已經想的很好了,她哪知道方銘華不止高依依這一個女人的事情啊,在她心裡,就算是高依依做正房,自己給方銘華做小,她也完全能接受,現在方銘華願意把她們都娶回家裡,已經非常不錯了。
“好,那你乖乖的等我回來,等我把這邊的事情解決完。”
方銘華猶豫了一下,眼神還是很複雜,有愛意,也有著一些對高依依的愧疚,還有一些對前一世的事情的唏噓。
“好!我等你!”
於雲彤的眼神還是一如既往地熱切,她也算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孩了,就算是沒有今天的事情,她也不會輕易放棄對方銘華的追求的,而方銘華對自己心裡有數,於雲彤大有機會,只是今天的時機,他實在是開心不起來。
從於雲彤家裡出來,方銘華又給楊峰打了個電話,不出所料,還是打不通,方銘華又自己上了車,昨天晚上方銘華一度以為自己坐一會兒就會出來,所以車差不多都快停在路中間。
一邊上車一邊給溫遠打電話,滴滴了兩聲之後,那頭的溫遠接起了電話。
“方銘華。”
溫遠的聲音似乎有點疲憊。
“哥,你現在在中石嗎?”
方銘華也顧不得想別的了,這個時候他只想儘快見到溫遠,問問他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在,你到家裡找我吧。”
不知道什麼原因,方銘華總感覺溫遠那邊的聲音有點說不出的無奈。溫遠的家裡其實方銘華一直都沒去過,溫遠還總說過年的時候要把方銘華叫到家裡吃飯,想不到第一次去居然是在這種背景之下。
溫遠告訴了方銘華一個地址,方銘華急匆匆的開車趕過去,是在石城的一個人造湖附近的別墅區,不過溫遠的房子在小區的最邊上,有單獨的一道門,還有單獨的保安。
門口的保安似乎已經得到了了方銘華會來的訊息,連續三道哨卡,一路綠燈放行,沒有任何人阻攔方銘華。
方銘華一直開車進到最裡邊,這才開到溫遠家的大門口,房子的裝修很獨特,整體的造型就似乎讓方銘華有一種回到了古代的感覺,正門上面掛著大牌子溫尊府,旁邊也有一個之前方銘華見過的星辰爆炸的標誌。
外邊的人都說溫遠和星辰商會有關係,現在方銘華可以確定了,是實情。
不過方銘華這會兒也沒心思想這些,三兩步走了過去敲了敲門,門上有門環,但是也有門鈴,方銘華摁了兩下門鈴,不一會兒,阿雲從裡面走了出來。
“方爺。”
阿雲表現的對方銘華比以往更加的尊重。
“三爺請您進去。”
一走進去方銘華才發現,這溫遠家幾乎就是按照四合院修建的,正門進去就是五間坐北朝南的正房,不過和傳統四合院不一樣的是,這幾間正房也是多層,就像是一排被打通了的聯排別墅一樣。
阿雲把方銘華帶進去最中間的一間房子之後,告訴了方銘華一聲稍等,自己便又往裡面走,美國多一會兒,阿雲就又從裡面走了出來。
“三爺請您屋子裡面說話。”
方銘華這時候才有點察覺,在宅子裡的阿雲似乎和在外邊的有點不太一樣,一舉一動都很謹慎,尤其是進入這間正房之後。
方銘華跟著阿雲進了旁邊的另外一間正房,上了二樓,溫遠正坐在臥室外邊的一個小餐廳裡吃早餐,旁邊明玉陪著一起。
一看到方銘華上來了,溫遠還是和平時一樣,順手放下筷子,從桌子上的一個盒子裡拿出了一支菸遞給方銘華。
“坐。”
也許是到了一個陌生還有點奇怪的地方吧,方銘華有點本能的恐懼感,接過溫遠的煙,就坐在了餐桌他的對面。
溫遠這邊點著煙,緩緩的吐出了一口煙氣,倒是開門見山。
“昨天我在京城見了魏老爺子。”
方銘華本來正想著怎麼開口,沒想到溫遠卻是這麼直白。
“哥,那昨天你和魏老爺子聊了什麼?”
方銘華其實有點害怕,要是高依依被帶走的事情和溫遠有關,那他就不知道以後該怎麼和溫遠打交道了。
“想著怎麼給你個新年禮物,想不到那老傢伙倒是跟我來橫的,直接把人帶走了。”
溫遠的口氣裡有點遺憾,方銘華卻是一頭霧水。
“什麼……新年禮物?”
“之前依依私下來找過我,想讓我幫她解決魏家那邊的事情,我想著正好是新一年了,要是能幫你把這個事解決了,讓你放下心,也是個好事,但是那老傢伙,油鹽不進,再加上截了那批東西在手裡,有底氣著呢,我也是沒想到高老爺子去世的這麼湊巧,他直接就讓人把依依帶走了,是我疏忽了。”
“不過也是小事情,我也夠給他們魏家面子的了,他們自己要是不要這個臉,那就不怪我了,你放心方銘華,這次的事不可能這麼了了。”
溫遠還是一如既往地做什麼都那麼有底氣,不過方銘華心裡的疑問卻是越來越深。
“哥,你能直接和魏老爺子談條件?”
在方銘華心裡,魏老爺子就算是在整個華夏,都算是最頂尖的那麼幾個人之一了,溫遠就算背後有勢力,可直接和魏老爺子談條件這種事情,卻讓方銘華感覺有一點天方夜譚。
方銘華這麼問,溫遠也是猶豫了一下,半天才道:
“有些事情還不是時候,過兩天你就知道了,這幾天你就放下心,該幹什麼幹什麼,再過幾天,這些事情就都能解決。”
溫遠依舊是不鬆口,也不肯告訴方銘華到底是什麼事情。
方銘華也是猶豫再三,畢竟從溫遠所說的話上來看,所有事情都是為他好的,他根本挑不出任何問題,可是昨天等了一晚上,對方銘華都已經是一種莫大的折磨了,溫遠讓他再等,方銘華心裡實在是有點熬不下去了。
“哥,那我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
這句話方銘華總得問出來,總不能就這麼無限期的等著,那和坐以待斃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