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塵埃落定(1 / 1)
“哥,那現在我們該做什麼呢?”
知道了訊息之後,方銘華急匆匆的到了中石,溫遠也早早的就在中石等著他了。
“靜觀其變吧,單靠徐戰自己搞不定徐家,會有需要我們的時候的。”
溫遠喝著茶,一臉的笑意,這件事情方銘華辦的確實是無可挑剔。
接下來的幾天,方銘華出了不斷關注著徐家的訊息,時不時也向祝老了解最近徐發有沒有買毒品。
畢竟徐發要是個有本事的,家裡出了這樣的事情,眼看著自己這麼多年才把自己哥哥熬死得來的地位不保,這個時候該幹什麼,自己心裡就有數了。
但是方銘華知道,徐發不是那樣的人。
自從徐家出事之後,徐發來星辰會所來的是越來越頻繁,輸的錢越來越多,到最後有一次拿不出錢來,還是方銘華出面給墊的。
看到徐發的表現,方銘華知道,徐發完了。
祝老那邊的訊息也是徐發現在吸毒越來越狠,每一次就買十幾萬的毒品,這樣的劑量,根本不是人能受得了的。
終於,在距離農曆新年還有一週時間的時候,方銘華知道了訊息。
徐發在家族會議上,昏迷了,被送到醫院檢查,徐家家主看到檢查報告,當場心臟病發,送進了ICU。
方銘華知道,一切事情都該結束了。
接下來的連鎖反應就很好解釋了,徐家家主和徐刑做了和解,允許他們這一支自立,宣佈病退,把自己的位置交給了徐敬代理。
而家族這邊,徐戰和徐家上下拿著股份的族人做了保證,徐家的生意不會縮水,而會越做越大,不到幾天,徐家的股價就開始回暖。
下面大量的族人開始擁戴徐戰,徐戰被推到了徐家家主的位置。
只是有明眼人知道,徐家股票回暖,背後似乎有大莊家入場,大量的收購徐氏集團的股票,徐家連續漲停一週,穩住了人心。
“銘華啊,我敬你一杯!”
大年二十八,方銘華又和徐戰坐到了中石大酒店上一次的包廂,只不過這一次,徐戰的身份變了,變成了徐家家主。
王年的身份也變了,變成了石城的常務副市Z,分管開發商投資。
方銘華呢,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那塊地。
某一個不知名的維多利亞港投資人,成為了徐氏集團的最大控股人,參與到集團的經營與管理當中,遍查這位的投資經歷,其中每一次投資都是低價購入,似乎就像是有人操控一樣。
而且這位國際知名的投資人,似乎是對大陸情有獨鍾。
一切似乎都是最好的結局,而徐進,徐發,已經被埋在歷史的大浪潮當中了。
徐發來找方銘華借過一次錢,方銘華給了他五十萬,第二次徐發再來的時候,身上的衣服都破了幾處,被門口的保安當成騙子打跑了。
一將功成萬骨枯,這些人,都退出了歷史舞臺。
大年二十九,方銘華帶著高依依把自己的父母接了回來,陪著二老東轉轉西看看,買了一堆的東西,準備過年。
大年三十,何小青終於和於雲彤見了面,連著何媽媽,家裡所有人吃了一個團圓飯。
如果不是還有高依依,方銘華甚至都想把畫面定格在這一刻。
可是沒休息多久,大年初一,方銘華的電話就被劉豪打爆了。
“方爺,你快來會所一趟吧,葉哥喝多了躺在地下,哭著要見您!”
劉豪的聲音很著急,本來今天是方銘華定好的想去葉天家裡看他的時間,可沒想到一大早上,葉天出現在會所裡,還喝多了酒。
起身匆匆忙忙的穿上衣服,方銘華似乎酒還有點沒醒,就坐上了車。
“先生,請配合一下我們的檢查。”
經過一個紅綠燈,一名警察拿著酒精測試儀,過來敲了敲方銘華的窗戶。
方銘華心裡有點不耐煩,他這輛車,在上面也算是掛了名了,平時根本沒人來檢查,怎麼今天一大早,自己正是著急的時候,居然有人來查酒駕。
想了想自己昨天晚上沒喝太多,這會兒應該已經沒什麼問題了,方銘華這才落下了車窗。
“呼!”
方銘華吹了一口氣,直接就踩油門想走,卻聽到車窗外面驚喜的聲音。
“方銘華!”
方銘華仔細一看,居然是楚琳?
“你怎麼這就出來上班了?你傷好了嗎?”
方銘華趕快把車窗落到最低,看向楚琳。
之前她心情也不好,所以也沒仔細看,這會兒才看清。
“市中心的交警人手不夠,都休假回家了,今天大檢查,我就過來幫幫忙,反正也不累。”
方銘華能看見楚琳的腰的位置似乎還有點臃腫,顯然是纏著紗布。
有一段時間沒去看楚琳了,方銘華想和她多聊一會兒,可劉豪那邊著急,方銘華想了想才道:
“你今天一天都在這兒執勤嗎?”
楚琳點點頭。
“這樣,我這會兒有點忙,等一會兒我回來的,中午請你吃午飯好不好。”
“好,你先忙。”
楚琳笑著點頭和方銘華揮揮手。
方銘華剛要開走,楚琳卻在後面忽然叫了他一聲。
“方銘華!”
方銘華猛的一停,伸出頭看楚琳。
“酒精濃度超標了一點點,開車自己小心!”
楚琳的聲音有點興奮,還有點害羞,看的方銘華一陣心神盪漾。
“知道了!”
方銘華也是大聲的回了一句,這才把車開走。
一大早上就聽說葉天出了這樣的事情,方銘華本來心情不太好,這會兒心情才算好了一點點。
一路開車到了會所,劉豪在門口等方銘華,一臉的著急。
“你可來了方爺!”
劉豪走過來給方銘華開車門,把他迎進了會所。
“怎麼回事?”
方銘華的態度倒是不錯,剛看見楚琳,他心情還挺好的。
“我,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值班,下面的人不多,葉哥過來喝酒我知道,我以為葉哥坐一會兒就走,我就沒下去,畢竟是大年三十……”
劉豪囉裡囉嗦解釋了半天,方銘華也算是大概聽懂了,反正就是他不知道葉天怎麼就喝多了倒在會所的地下了,現在就是想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