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什麼東西(1 / 1)
“我們倆一會就決一高下吧。”
”不過,不是我和你。”安洛開口糾正,他抬著自己下巴那副高傲的樣子把陸辰逗笑。
陸辰看著他眼中閃爍複雜的神情,而安洛則是指著跟在自己身後的那一位壯漢。
他拍了拍那人的胸口,看著陸辰很是興奮的說道。
“阿彪,這是我特地請來的保鏢,相信,一會他上場跟你決鬥的時候,一定會打出不錯的成績。”
安洛笑嘻嘻的說道。
即便他剛才和陸辰還有說有笑,看起來要和他結拜成兄弟,但實際上一旦涉及到這些利益的問題。
安洛所露出來的嘴臉,和大多數人是一樣的。
陸辰聽見沒有任何波瀾,只是淡淡的點頭,實際上,蘇玉環看著這一幕,眼裡卻閃爍著複雜的神情。
她看著陸辰很是著急,她想勸阻。
但陸辰卻是不以為然的說道。
“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PK而已,什麼都不是。”
他輕描淡寫的樣子,更讓蘇玉環緊張的不行。
她在心中思索著,陸辰肯定是有事情瞞著她。
可具體是怎麼一回事啊。
她根本就無從而知,如今除了乾著急以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陸辰看蘇玉環一眼,隨後又笑著和她說道。
“這些珠寶我一定會替你全拿下來。”
坐在旁邊的那幾個人聽見陸辰的話,都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他們捂著自己的嘴,或許是因為坐在這裡的人,他們的身份與其他人不一樣,所以,對於陸辰說出口的這番話。
他們所表露出來的態度,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
沒有像剛才那樣陰陽怪氣的嘲諷,相反還看著陸辰很是認真的挑了挑眉,陸辰和他們對視的時候絲毫不慌。
沒過多久拍賣會就開始了。
而陸辰看著眾人,又是笑著和他們說道。
“珠寶我是一定要拿下來的。”
這話說的太過很了,不少人聽見都忍不住皺眉,看著陸辰的眼神變得極其複雜,而陸辰則是極其淡定的握著蘇玉環的手。
只是和他坐在同一排的那些人,都不約而同的拍了拍掌。
下一秒,只見一個又一個的男男女女走出來。
他們身上氣勢異於常人,除此以外,眼神犀利猶如一把出刃的看著陸辰。
只給別人震懾心靈的感覺。
陸辰卻是不慌而是平靜的對視,百里散吾看見陸辰這樣率先走出來。
只是百里散吾身上的氣質和這些人一比,明顯就被他們壓了一頭。
這些人才是真正的練家子,百里散吾就算以前在部隊那裡經過專業的訓練,可是他在燒烤店那裡所荒廢的時光,早就不能和這些每天都在訓練的練家子相提並論。
百里散吾一站出來,那些人都笑了起來,他們捂著自己的嘴,但是沒有笑的特別明顯。
只是那嘲弄的意味表露到這裡了。
百里散吾臉上露出懊惱,心想自己這一段時間不應該荒廢的,只是為了照顧弟弟,以及顧及燒烤店。
他實在沒有多餘的時間去管轄其他的事情,而陸辰看見百里散吾如此懊惱的模樣,只是拍著他的肩膀淡定的說道。
“沒必要因為這些人影響自己的心態,你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清楚就夠了。”
陸辰淡淡的說道,百里散吾聽見時,果斷的點頭,看著陸辰眼裡,也是帶著幾分笑意。
而陸辰則是盯著那些人極其冷漠的說道。
“這一次不管你們怎麼選,我都一定會把東西拿下。”
僅僅是這麼普通的話語。
他整個人所綻放出來的氣勢,足以碾壓全場。
那幾個練家子看著陸辰,都不自主的皺起眉頭,心也忽然跳快了一拍子,總覺得陸辰不是什麼尋常人物。
而且一會,肯定不是百里散吾替他出現。
這樣的念頭冒出來以後。
不少人看著陸辰的眼裡都帶著幾分複雜,那些人根本沒注意到自己手下的慌張。
相反還在心中篤定,陸辰一定會在他們面前丟臉。
坐在後排的人,則是看著這一幕不敢多吭聲,他們這些權勢之間的鬥爭,可不是他們這些普通人能夠插手的,他們要是在這胡作非為,恐怕接下來是一定會遭遇不測。
陸辰看著主持人走上來,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這一次的拍賣會雖然都是在同價格各憑本事,但實際上為了增加這次拍賣會的有序性,他們特地準備了一個競技場。
他的話說完以後,便是將紅布給放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見他身後的那個競技場。
陸辰也是如此。
他看著那龐大的競技場,臉上卻只有一片冷淡,她們靠著這樣的事情來吸引越來越多的名流。
只希望他們能夠給自己的酒店帶來生意。
但實際上,他們做這一切更多的只是為了招攬那些,有能耐的人,讓他們成為自己的手下,如此一來,他們以後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有了一種保障。
而這些富豪名流,他們的手下明明就是無關緊要的,只要他們價格開得開得高,把這些人賣出去,或是與他們交換同等的人物他們都願意。
這也是他們這一次主辦方選取,這次拍賣會的理由和原因。
他們看著眾人極其認真的說道。
“這一次除了自由競拍以外,還有就是透過競技,不過我看大多數的人都喜歡透過競技,所以以後我們開始把價格調到最高以後,若是不能分出高下,就透過競技的方式來贏得這一次的拍賣。”
主辦方這話一出,眾人的譁然一片。
但是有幾個坐在比較後面的富豪卻舉起手,看樣子主辦方著急的說道。
“那是不是也意味著,只要我們打贏了,就可以拿下珠寶?”
主辦方聽見點點頭。
“當然是如此。”
不過他一邊說著,一邊指著競技臺說道。
“沒有能力的那些人最好不要過來嘗試,因為這裡曾經死過不少的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指著競技場的地面。
眾人也看見那裡的血跡斑斑。
雖然已經有人拖洗過,可實際上那裡流下來的鮮血,還是歷歷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