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挫骨揚灰(1 / 1)
就好像一把刀刺進心裡,霍飛弦搖了搖頭,走出了楚夢歌的視線,不是他心狠,而是誰離修羅越近,危險越大。楚夢歌,再見!
……
霍飛弦換了一身西裝,他對著鏡子打領帶,鏡子中是一張硬朗帥氣的臉。
曾經也有不少女孩迷戀過他的臉,包括今天見到的楚夢歌,以前總是跟在他的屁股後面,飛弦哥哥地不停叫。
不過那都是前塵往事。
“修羅,探明瞭,哥倫比亞大酒店。”
黑衣人微微鞠躬按著胸口,在門口向霍飛弦彙報情況。
“哪些人?”
“姜、楚、孟、白和林。”
“呵,五家的孩子都長大了,今天說是在祠堂祭祖,其實是一家大人聚在一起,商量怎麼聯姻呢。”
“修羅,恕小的直言,既然是相親,為什麼不讓晚輩一起參與麼?”
“六大家族的孩子沒有自由婚姻的權利,他們只是鞏固家族昌盛的工具。”
哦,他忘了,從此以後寧城只有五大家族。
霍家早就覆滅。
見霍飛弦的臉色不對,破軍不敢再問了。
“白天他們在祠堂祭祖應該就是商量晚上的相親,五大家族的堂會,您帶什麼賀禮去?”
“賀禮?”霍飛弦真被逗笑了,“花圈。”
修羅惡鬼,能送什麼賀禮?
他只能給姜家送去屠殺!
哥倫比亞大酒店,晚八點。
月懸中天。
霍飛弦從越野車內走下,卻如同滾油之中滴下了一滴水一般,瞬間引起一陣譁然。
身姿挺拔,步伐如龍,面如冠玉,卻又拒人於千里之外。
他如同鋒芒四射的利劍,讓周圍的所有人都黯然無光。
“好一個翩翩貴公子!”
“好大的氣場,此人是何方神聖?”
一片譁然之間,姜姒看著霍飛弦也是眼前一亮,饒有興趣的低聲嘀咕出聲:“長得倒是不錯!”
不遠處,白家大少白康看著眼前這一幕,卻是極度到面孔扭曲。
他一直追求姜姒,可姜姒卻從未將他看在眼裡過。
現在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男人,不過是長得帥了一點,就俘獲了姜姒的芳心?
濃濃的嫉妒讓白康咬牙切齒,可他又不能對姜姒發火,只能將目光投向霍飛弦。
看霍飛弦要朝著宴會廳內走去,白康冷冷一笑大步上前擋住霍飛:“站住,你誰啊你?哪個讓你來的?”
“這裡面是五大豪門舉行的宴會,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去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不請自來。”霍飛弦冷笑。
這話一出,周圍譁然,好幾個男人抱著胳膊看好戲。
“喲,白少爺又找到倒黴蛋欺負了。”
“哈哈哈,看戲看戲。”
“下注下注,這倒黴蛋這回會給白少爺磕幾個頭?”
“讓你滾你聽見沒有?”
聽到大家的附和,白康大受鼓舞,心裡盤算著肯定要讓霍飛弦狠狠地出一番醜。
他伸手去推霍飛弦的肩膀,可不知為何,竟然落空了。
他不信邪了,連續推了幾次,但沒有一次推中的,本來白康是想耍狠的,誰知道現在看起來像是耍雜技了!
“你是不是眼神不好?”
霍飛弦這句話刺痛了白康的自尊心,他捏著拳頭,不再掩飾,衝著霍飛弦的鼻樑打上去。
“讓你看看我眼神好不好!”
在寧城,還沒人能這樣耍我白大少!
在拳頭離霍飛弦的鼻子還有一公分的時候,白康的拳頭再也無法往前一毫米了。
霍飛弦毫不費力,穩穩接住了白康的拳頭。
白康不想說,他臉漲得通紅,因為他很疼,拳頭就好像打中了一塊花崗岩。
可白康想不到的是,更疼的還在後面。
“啊!!!”
大家都沒看清是怎麼回事,霍飛弦抓住白康的拳頭一扭,白康的整隻胳膊被擰到了背後,扭曲成了一個很不自在的模樣,整條胳膊一截一截地骨折了!
就在一招之間!
剛才白康還滿臉的猖狂,現在臉上鼻涕眼淚和汗糊成了一團。
“鬆手……”他嗚咽著說。
霍飛弦笑道:“剛才你不讓我撒泡尿照照樣子麼?”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白康剛說完,霍飛弦就把白康拎起來,一拳打在白康的膀胱上。
“啊唔……”白康疼得哼都哼不出來了,他的褲襠一熱,一泡尿被嚇得撒在了褲襠裡。
女人們捂著鼻子又往後退了一步,嫌惡地看著白康。
霍飛弦說:“讓你撒泡尿看看自己的樣子。”
“嗚嗚嗚,你鬆手。”白康哭著求饒,“我家人都在這兒,你要是敢傷到我,他們饒不了你!”
霍飛弦笑了:“我做都做了,你現在和我討論敢不敢?這泡尿照清楚你的樣子沒?”
白康此時認清了,這人是他絕對惹不起的人!
有的人天生能力強,有的人天生眼光好,白康雖然是個慫包,可最大的優點就是認慫快。
“哥我錯了,大爺,你饒了我吧!”
“大爺,我是傻逼,您大人不和傻逼計較。”忍著疼,白康低聲下氣地求著。
“你是誰!放開我家少爺!”
這時,四五個保安模樣的人,拎著警棍把他二人圍住,大聲喝問。
“別,梁三,我大哥和我鬧著玩兒呢。”白康哭著說。
這哪像是鬧著玩兒啊?這倒像是霍飛弦拿白康殺著。
白康一邊大哭一邊說:“我讓你們退開,聽見沒有?!我的話都不聽了。”
霍飛弦冷哼了一聲鬆手,白康倒在自己的尿裡,疼得直哼哼。
“有趣,饒你一條狗命。”霍飛弦俯視著白康,“僅此一次。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沒有。”
那幾個保安把白康扶了起來,火速送往醫院。
圍觀的人目瞪口呆,在寧城敢這樣對白家少爺的,萬里無一!
霍飛弦就好像沒事人一樣,冷漠的目光掃過眾人的臉上,許多人都不自覺往後退,彷彿被君王般的威壓震懾住了!
“不讓開?”
霍飛弦看著眼前兩個擋著門的保安,這兩保安同時低下頭,退到了一邊,等霍飛弦走過去的時候,他倆都虛脫地看了對方一眼。
這人是誰,他身上好重的殺氣,光是一個眼神都讓人害怕!
外面剛鬧了一場不大不小的矛盾,酒店裡還是歌舞昇平。
白家少爺受傷這事很快傳到了白靖的耳中。
“大少人呢?”
“送醫院了,醫生說粉碎性骨折。”
“留下什麼話沒有?”
“少爺說,這人是個人才,叮囑梁三不要得罪,他願意一條胳膊給家族換個得力助手。”
白靖笑了:“不愧是我哥,真夠不要臉的。”
站在二樓,白靖俯視著樓下走入酒店中的霍飛弦。
霍飛絃器宇軒昂,負手而立,在這一眾貴族公子哥之中,他非但毫不遜色,反而比他們的氣質更加出眾。
白靖不禁猜測,這是哪個世家的公子哥?
這時候,霍飛弦有感應似地,抬頭朝著他掃了一眼,白靖感覺被飛鏢射中了一樣,他皺起眉頭來:“一身殺氣,今晚要不太平了,他是找事來的。”
趙四問:“那您還下去麼?”
“為什麼不下去?今日楚家二小姐楚嬋訂婚的大好日子,大小姐姜姒卻還雲英未嫁,待字閨中,絕對是一場天大的好戲。美人可負,八卦不可負,走吧。”
姜嬋和姜姒不是親姐妹。
姜嬋的母親是個小三,在姜家滅了霍家之後,姜姒親媽暴斃,姜臣這老東西就迫不及待地把小三扶正了,因此這倆姐妹之間一直不合。
“你看見那邊的小子沒有?聽說他在外面把白家大少揍了一頓。”
“切,等著看戲吧,白家絕對把這孫子的皮都扒了。我靠,長得比我還帥,我祝他被打到爬不起來。”
很快,不少人眼珠子差點兒掉出來,因為不少人眼裡的女神姜姒,竟然朝著霍飛弦走了過去!
姜姒端著兩杯酒,在霍飛弦的身邊坐下,遞給霍飛弦:“以前沒見過你。”
霍飛弦冷笑著:“是麼?”
我八歲那年,你眼看著你父親把我踢下海,這就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