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8】求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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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夢歌想起來了,她真的是糊塗了,霍飛弦怎麼會怕姜家人呢?兩人第一次相遇,就是霍飛弦飛了姜海濤時。

他連姜家的大少爺的不怕,怎麼會怕姜家的馬仔?

這話傳進了城哥的耳朵裡,他哼地一聲,不屑地譏笑:“你這牛逼吹得不錯啊。找麻煩的就是你麼?媽的,長得細皮嫩肉的,像個小白臉,我勸你趕緊滾。別等一下被老子打半死哭鼻子,我最討厭看見娘炮哭了!”

可是霍飛弦卻完全不接他的話,反而問:“我讓你帶的東西,帶來了沒有?”

“我帶你媽!兄弟們,上,讓這傻逼立刻從世界上消失!”

霍飛弦輕聲嘆了一口氣,搖頭道:“哎,麻煩了,我只是想拿回合同,為什麼要逼我殺人呢。”

他剛說完這句話,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因為城哥,竟然掏出了一把槍,遠遠地指著霍飛弦的腦袋。

“小子,我聽說過你了。”城哥陰著臉,帶著一抹的笑容,“老子混這麼多年江湖,有經驗,你以為老子還會什麼都不準備,過來送人頭?我是有備而來。”

其實城哥正要出發,接到了姜臣的電話,讓他多帶幾把槍。

不止是城哥,連他帶來的人也都帶了槍。

“兄弟們,都把槍拔出來。別大意,這小子有點兒邪門。聽說,一把槍對付不了他。”

眾人聽到城哥的命令,都把槍拔了出來,圍成了一個圈,槍口指著霍飛弦。

霍飛弦的冷眸掃過他們臉上,城哥狠聲道:“你小子還挺狂的,一會兒把你腦袋打成窟窿了,希望你也能這麼狂!”

看見槍,村民們都害怕得不敢說話。

楚夢歌急得小臉煞白,拽著楚軍的胳膊:“爸,你快想想辦法啊,現在怎麼辦啊,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吧。”

楚軍也很緊張:“去報警,快!”

“警察來了有用麼,他們可是姜家的人啊,姜家在寧城一手遮天。”

“你去報警,我去救人,我還有辦法!”

楚夢歌用力點了點頭,扭頭回家去拿手機了。

楚軍也把心一橫,沒辦法了,到了這個時候了,只能用那個辦法了!

“城哥,救命啊!”

這個時候,黑子在磚頭底下大喊著。

城哥對幾個人使了個眼色:“去,把那小子給我弄出來!”

有兩個人收起槍,跑過去把黑子從樓板下來拽了出來,黑子的腿已經被砸得血肉模糊,不知道還能不能救得回來。

就連一貫兇殘的黑社會看了都心裡發憷。

“城哥,你看……”

那幾個人把黑子抬到了城哥面前,城哥低頭一看,差點吐了,白森森的大腿骨直接戳了出來,黑子的兩條腿就好像兩片爛肉一樣掛著。

“你他媽的是人麼?怎麼幹得出這種事兒來!讓人待在要挖的房子底下,你他媽的是個殺人犯!”城哥道,“快送醫院。”

黑子已經快要失去意識了,他的拳頭捏得死緊,咬牙切齒地說:“城哥,別放過他!替我報仇!!!”

“你放心吧,我絕對把這孫子的腿也打斷了,給你報仇!”

黑子嘶吼著:“把他的腿剁下來,燉湯讓他喝!”

這話落在鄉親們的耳朵裡,大家都忍不住發抖。

黑子和城哥這兩個惡魔,竟然還覺得別人是惡魔!

的確,不是惡魔,又怎麼收拾的了他們?!

城哥叮囑這倆人快點兒把黑子送到醫院去,再去晚點兒,可能黑子這條命都要沒了。

“等等。”這時,霍飛弦道,“誰讓你們走了?我沒讓你們走,誰也走不了。”

城哥笑了兩聲:“你可真拿自己當盤菜,先想想自己能不能走得了吧。”

霍飛弦心中冷笑,像是城哥這樣的人,他都習慣了,在不知道他的手段的時候,總是特別狂,等一旦見識了他的實力,就會瘋狂求饒。

有時候霍飛弦也很無奈,這群人就不能老老實實地不惹他麼?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他們偏要投。

那兩人聽了城哥的話,抬著黑子往外走,還沒走幾步,忽然一個跟頭摔了下來,連黑子也被摔在地上,疼得慘叫不止。

“兩個廢物,路都不會走麼?!”城哥氣得大罵。

“城哥,我的膝蓋好像被什麼打了一下。”

“我的也是。”

這兩個人揉著膝蓋,委屈地說道。

“我看你們腦子被什麼打中了,打中,我可什麼都沒看見!”

霍飛弦離得二人這麼遠,手上只有一根木棍,能用什麼打中?

可這二人言之鑿鑿,捲起褲管給城哥看,膝蓋彎裡果然已經是一片紫紅色的淤血,很明顯是被人打出來的!

“這,這是怎麼回事?”

“見了鬼了,明明沒人碰他們啊。”

“對啊,不會真的是那小子乾的吧?”

大家不由嘀咕起來,就算村民們剛剛見過了霍飛弦的身手有多好,也不敢去猜這是霍飛絃動的手。

因為霍飛弦離兩人至少有三十米,他的手上沒有槍也沒有彈弓,只有一根樹枝,根本不可能打到三十米以外的人。

“不行啊城哥,我的腿,站不起來了!”

那兩人捂著腿,表情逐漸扭曲,本來他們還沒想那麼多,這時候用手一摸,才發現自己的膝蓋竟然碎了!從表面看起來還是好好的,可裡面卻受了傷!這叫人怎麼不害怕?!

“這,這怎麼可能?!”

大家都驚呆了,楞在那裡不會說話,城哥帶來的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們是膽子很大,在寧城什麼事兒都敢幹,可這種膽量是在一個他們掌控的範圍內的。

一旦他們的對手超過了他們的想象,他們就徹底慫了!

霍飛弦,已經完全超過了他們的想象。

就算是姜家的十近衛也沒有可能隔空打爛一個人的膝蓋。

霍飛弦心中冷笑,這些碌碌終生,又怎麼會理解殺神和普通人的區別?!

城哥思來想去,都覺得這很不可能。

“是不是你乾的?”他舉著槍,將信將疑地問。

霍飛弦冷笑道:“我說過了,讓你們等一下,我還沒準你們走。”

城哥心裡倒吸了一口涼氣,真的是這小子乾的麼?還是他在吹牛?!

眾人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憤怒,如果這真的是霍飛弦乾的,那這也太可怕了!

雖然都拿著槍,可所有人還是非常恐懼,大家神情猶豫,都不想第一個得罪霍飛弦。

不好,手底下的人氣勢已經有些頹了,再這樣下去,不用打都輸了一半了。城哥心裡琢磨著,絕不能讓這小子如此囂張,就舉起手槍,子彈上膛,譏諷道:“是你乾的?呵呵,你吹牛逼都能傷人?失敬失敬。”

眾人忍不住哈哈大笑,把剛才的恐懼稍放鬆了一些。

霍飛弦面無表情,還是捏著那根樹枝,另一隻手隨便一翻,看起來這就是一個普通到極點的動作。

可與此同時,城哥悶哼了一聲往後摔了下來,身體下面立刻漫開一層血,他抽搐了幾下,不知何時,喉嚨上多了一個拇指蓋那麼大的血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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