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84】同夥(1 / 1)
姜嬋拼命掙扎,發出嗚咽的求救聲。
“漂亮,你可,真漂亮。”
看著姜嬋那袒露的胸脯,雪白光滑的肌膚帶著一股誘人的香味,這香味讓歐陽瀾立刻心猿意馬。
姜嬋閉上眼睛,兩道眼淚從眼角滑落,倔強地抬起頭,不去看攝像機。
“你不看著攝像機,你爸怎麼會心疼呢?來,看著這裡,和你爸打個招呼。”
歐陽瀾捏著姜嬋的下巴,強迫她看著攝像機。
“你看啊!怎麼不好意思看了?!你怕你爸心疼?!你們姜家人真是可笑,全世界只有你們是人,別人都是你們的陪襯和玩物,是麼?!你看看,我被你們姜家折磨成什麼樣子了,你要為此付出代價!我要聽你哭,為什麼不哭?!你越痛哭,我越高興!”
歐陽瀾已經瘋了,此時遠處傳來警笛的聲音,姜嬋拼命哼了幾聲,可惜嘴被布條塞住了,叫不出聲音。
歐陽瀾一把扯下她嘴裡的布:“你喊啊,喊大聲點兒,讓你爸聽聽你現在有多慘!”
“救命啊!”姜嬋放聲大喊,聲音在空蕩蕩的工地迴盪,可是警車呼嘯而去,沒有任何人聽見她的呼救聲。
“哈哈哈哈,沒有人回來救你的。不可一世的姜家,最寵愛的女兒被人姦殺,肯定會讓整個寧城都震盪的。哈哈哈哈,你爸,最好面子,我現在就要凌辱他的面子。”
姜嬋嗚咽著,狠狠地瞪著歐陽瀾:“你要洩憤,就殺了我!”
“殺了你?不,那太便宜你爸了。我要你生不如死!我要你,成為姜家的恥辱,就和我一樣,從明珠跌落成狗都嫌棄的東西!就像我一樣!”
歐陽瀾的表情猙獰,他伸出猩紅的舌頭,舔過姜嬋雪白的臉頰,姜嬋憤怒極了,惡罵道:“你不殺了我,那我一定會報仇的!”
“你指望你爸媽替你報仇?呵,就算我現在被歐陽家看不起,我也是歐陽家的人,憑你一個小地方的家族,想要報復我京城歐陽家,做夢。你爸媽,最勢利了,你覺得他們會為了你這個已經被糟蹋了的女人,去得罪京城歐陽家麼?不,他們只會讓你嫁給我,這樣才最能遮醜。你從此以後,這輩子都是我的人,我的奴隸!”
歐陽瀾越說越興奮,把柺杖往旁邊一放,就開始抽褲腰帶。
“那還有修羅哥哥,他一定會替我報仇的!”
“修羅。”聽到這個名字,歐陽瀾渾身打了個機靈,那個會讓他一輩子恐懼的男人!
歐陽瀾倒退了幾步,好像有一口氣卡在喉嚨裡,壓迫著他呼吸不了,他喘得像是一個抽水機。
“修羅……他……”歐陽瀾捂著臉,驚恐地無措了一會兒,然後怪笑起來,“他找不到這兒!你爸動用了整個寧城的力量,也找不到這兒,憑他一個修羅……哼哼……哈哈哈哈!等他找到的時候,恐怕你都讓我給操爽了。”
“修羅哥哥救命啊!”姜嬋閉上了眼睛,絕望地喊了出來。
可是誰會來救她呢?
沒有人。
沒人能找到她。
在這漆黑的夜,密不透光的的夜幕之下,魔鬼環繞,她已經身處地獄,萬劫不復。
“沒人會來救你的,你死心吧!哈哈哈哈!”
歐陽瀾還沒笑完,他就雙腳離地,身後有一隻大手把他拎了起來。
一切發生得太突然,歐陽瀾根本沒反應得過來,他就已經雙腳懸空,被那隻大手拎著懸在了二樓之外。
這兒是沒完工的工地,樓房沒有牆,四面都是空的,二樓雖然不算高,但是地面堆著鋼筋水泥混凝土,摔不死也會被這些鋼筋給戳死。
歐陽瀾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他褲子還沒來得及提,就手舞足蹈地往後面掙,哇地一聲喊了起來。
“誰,是誰?別,別和我開玩笑。放我下來,我是歐陽家的少爺,放我下來。姜臣出了多少錢給你,我,我出雙倍。”
歐陽瀾以為是姜家過來尋找姜嬋的。
可沒想到,身後傳來一個冷清的,他這輩子都不想聽到的聲音。
修羅!
“開玩笑,你覺得我是在和你開玩笑麼?看樣子你腦子還是不夠清醒,要不然我放手,讓你下去清淨清淨。”
“是,是,是你……”
歐陽瀾結巴了,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腦子裡直接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了了。
修羅,他怎麼會在這裡?完了,他一定會殺了自己的!
歐陽瀾連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因為他很清楚,修羅真的要殺他,求饒也無用!
“是我。”霍飛弦道,“怎麼,沒想到我會在這裡?你收買了看門的大爺,就以為可以瞞過搜捕的人?不好意思啊,讓你的詭計破產了,我這人最擅長從犄角旮旯裡把人渣翻出來。我頂風十里,就能聞到你的人渣味。”
修羅的每一個字,都好像釘子一樣深深地紮在歐陽瀾的心裡,他的心臟一顫一顫的,緊張得要爆看了。
二樓不算高,藉著微弱的光,歐陽瀾又正好能看見下面地面上佶屈戳起的鋼筋,只要修羅一鬆手,他馬上就會被紮成刺蝟。
對於歐陽瀾這樣的垃圾,霍飛弦連嚇唬他的心情都沒有。
按照霍飛弦的習慣,只會斷了他的手腳,或者殺了了事,就好像人看見了一隻蒼蠅,只會想拍死算了。
不過,霍飛弦還有話要問他,所以暫時饒了他一條命。
“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我可以勉強考慮饒你一條狗命。”
聽到這句話,歐陽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個勁兒地點頭,剛才欺負姜嬋時的囂張氣焰已經完全不見了。
“你,你問,我一定知無不言。”
“你的同夥是誰?”
“我,我沒有同夥。”歐陽瀾是背對著霍飛弦的,所以此時他那怪異的眼神,霍飛弦沒看見。
同夥,這事可絕不能說。就算修羅這傢伙很能打,也應該想不到自己在說謊。歐陽瀾在心中默默想著。
他的話音剛落,霍飛弦就笑了笑,說:“好吧,好答案。”
“那你放我下來吧,我求你了,你任打任罵,只要留我一條命,不不,留我一條狗命在就行……”歐陽瀾帶著哭腔,卑微地乞求著。
話音剛落,抓著他衣領的力道一撤,他腳底下是空的,直接掉了下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