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167】懷疑(1 / 1)
錢冉不敢相信。
他輸了,輸給一個從未聽過的江湖小輩。
眾人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圍著霍飛弦,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上前來掠起鋒芒。
這些人都只敢圍著霍飛弦,遠遠地圍著。
姜臣給死士打手勢,示意死士全都撤回來。
這些死士可是他真正的底牌,真讓修羅殺了,他就什麼都不剩了。
霍飛弦倒是挺想趁機一掃而空,反正今天姜家全都在這裡。
“好後生,好身手。”死一樣的沉默中,姜臣給霍飛弦鼓掌,“修羅,人在我的手裡,出生證明在你的手裡。咱們倆是掎角之勢,不如合作共贏。”
姜臣就是最噁心的那種人,明明剛才他和錢冉想聯手殺人,現在一見實力不夠,馬上就劃清了界限。
如果不是因為妹妹,霍飛弦真想現在就殺了他。
“如果我說不呢?”霍飛弦笑著問。
姜臣說:“我們打不贏你,但你也離開不了這裡。你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
現在除掉了孟婷,姜臣也不用裝弱了。
“在這寧城,任何一個地方都有我的人。人因利而聚因利而散,只要我給夠了錢,他們一定會前赴後繼地來取你性命。你方方面面都能防範到麼?暗殺的,下毒的,還有車禍……形勢比人強啊,修羅,只要你想生活在寧城,你就不得不和我合作。”
姜臣沒開玩笑。
別看姜家現在沒錢了,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姜臣又道:“修羅老弟,我欣賞你的能力,也欣賞你的作風。只是人有時候不得不低頭,我姜臣的確樣樣不如你,可命運使然,我這人就是命好,凡是都能壓別人一頭。你如果殺了我,永遠也找不到霍飛羽了,可如果你帶著出生證明離開,我還有的是辦法可以取出遺產。你三思吧,命運的安排,你必須對我低頭,反抗是沒有用的。”
“照你這麼說,寧城就沒有一個人敢和你對著幹?那些曾經公開和你決裂的人呢?”
姜臣哈哈大笑,指著白敬禮:“你是說白敬禮這傢伙?你太不瞭解他了。為了錢,他可以跪下學狗叫,這樣的人連尊嚴都沒有,你指望他能有氣節?!還有陳建設,呵呵,江湖之事,警察是不能插手的。我先留他一條狗命,已經是看你的面子了。”
“難道這個寧城,就沒人能治得了你了?”霍飛弦問。
姜臣仰頭大笑:“我在寧城就是皇帝,你是修羅又如何?你是玉皇大帝,到了我這一畝三分地,都得老老實實的!”
“所有人,把手放在頭頂,跪下!”
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一行人,從天而降,都端著機槍身穿防彈服。
武林中人完全沒反應過來,有幾個立刻被按到在地上,李雲光帶著兩個人一馬當先,把姜臣給按住了。
這一切就發生在幾秒之間。
“你們,我們這兒是江湖堂會,你們這些警察不能管!還有沒有規矩了?!”姜臣大聲罵道。
李雲光摘下防毒面具,指著自己的光頭說:“認清楚了,我是國情六處的,你們這兒有重大凶殺案,所有人都把武器放下,跟我走一趟。”
姜臣和其餘江湖人都是懵的。
他們行走江湖的時候,警察不管已經成了常識了。
“我要見你們領導!”
李雲光說:“我就是我們領導,哦對了,未來他會是,你要不要跟他直接說。”李雲光指著霍飛弦。
姜臣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還有錢冉也是,姜家的三十個死士也被戴上手銬,老老實實地趴在牆壁上。
這場面又好笑又詭異。
他們誰都想不到,國情六處,竟然會替霍飛弦出頭!
李雲光一邊拷上姜臣一邊打趣道:“現在他還不是我們領導,要不然你替我勸勸他,讓他早點兒來我們六處蒞臨指揮。以後他就沒空來煩你們了,我們也心想事成。”
霍飛弦搖了搖頭,這個李雲光真是夠缺德的,在這種情況下,還和姜臣說這些,這是想活生生地氣死姜臣。
李雲光拿起來一杆槍:“都拿上95式了,還說自己是武林中人啊,你們武林中有什麼武功是用槍的麼?”
姜臣恨恨不平,那眼神像是要把想把霍飛弦吃了一樣。
霍飛弦一攤手,笑道:“別這麼看著我,是你自己說在寧城沒人能管得了你的,我只是找國情六處來試試你這句話的真假。”
這還不叫缺德,還有什麼叫缺德?!
“你別得意。”姜臣陰笑道,“我還沒輸。霍飛羽還在我的手上。”
“你們讓開些。”霍飛弦對兩個六處的辦案人員揮了揮手,“我有句話要對他說。”
兩個辦案人員為難地看向李雲光。
李雲光撓著光頭道:“讓開讓開,你們還怕姜臣跑了不成?姜臣要是敢跑,修羅當場能把他的頭給擰下來。”
兩個人推開後,霍飛弦湊到了姜臣的耳邊。
“姜老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怎麼就確定,那遺產是真的。”
“你什麼意思?”姜臣面色一慌,急忙追問。
霍飛弦沒再說了,讓姜臣猜去吧,真真假假的,他不就是喜歡玩兒這種遊戲麼,陰謀心機,霍飛弦就是在這些東西中長大的,難不成還會怕他?
“喂,你到底什麼意思?!放開我!跟我把話說清楚!”
姜臣被拉出門外,聲音也逐漸消失。
李雲光摸著自己的光頭,愁容不展。
“這回鬧得可夠大的了,死了這麼多人。”
霍飛弦攤開雙手:“你別看我,我一個人都沒殺。”
“我的人都埋伏在屋頂看著呢。”李雲光嘆氣道,“你是沒殺人,可因你而死都可不少。你啊,真是惡鬼修羅,走到哪兒就死到哪兒。”
李雲光煩惱地雙手搓了一下光頭。
“這回我的報告要寫多少啊,你得幫我寫啊。”
國情六處的人把所有的江湖人都押出去之後,大堂裡一片血腥,已經被打成篩子的管家和被割喉的王驍躺在一片血泊之中。
霍飛弦冷哼道:“我要幫你寫報告?報告你為什麼承諾不跟著我之後,還找人埋伏跟蹤我麼?”
國情六處一直這麼盯著,絕對是有原因的。
難不成六處已經開始懷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