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173】笑話(1 / 1)
關破軍說:“不過,姜臣很看重這個位置,他不會輕易讓給別人的。李雲光今天找我說了,國情六處也關不住姜臣幾天,姜臣是江湖人,他沒殺人,可以無罪釋放。”
霍飛弦冷笑道:“現場至少有三十杆槍,這也能算是江湖人?”
“江湖規矩現在亂得一塌糊塗,所以軍部才開會。如果江湖不能自己管好自己,恐怕只能,滅了。”
“那又是一場腥風血雨。”霍飛弦問,“會長怎麼選出?”
“選賢任能,說白了,就是靠關係,比人氣。各家族老會投票,一家一票,票高者得。”
和姜臣聯手殺死霍飛弦父母的人也一定是江湖中德高望眾的人,這個人一定很想得到會長的位置,而且也一定會幫姜臣。
也許,順著江湖大會這條線,可以查清真正的兇手。
“上次白敬禮出現在了孟婷聲討姜臣的現場,這個人是根牆頭草。”霍飛弦說,“不過他的兒子白靖白康倒是很不錯。除此之外,我們還有楚軍的支援。我和姜臣肯定要爭奪孟家和林家的支援。”
那樣的話,就有好戲看了。
孟家現在和姜家鬧翻了,姜臣殺了孟婷,孟巒又出逃在外。
關破軍說:“看起來,孟家會站在我們這邊。但也不好說,孟家裡本來就分為兩派,孟家老大和老二一直爭著家主之位。孟老二和姜臣的關係不錯,孟老大就是孟婷與孟巒的父親。”
看樣子,姜臣一定會幫著孟老二。
“你和孟家的關係怎麼樣?”霍飛弦問。
關破軍說:“不怎麼樣,不過孟老二有先天的缺陷,他生不出孩子來,只有一個抱養的女兒,對外都說是親生的。”
“女兒?如果他是要後裔,直接抱養個兒子更好,何必迂迴曲折,抱養個女兒呢,有意思,順著這條線查一查。另外,姜臣定5月22日要帶著飛羽去瑞士,他的航班查清楚了麼?絕對不能讓他飛。”
“小姐會不會也在這航班上?”
“很有可能。”
“修羅,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關破軍道,“為什麼我感覺你對找回小姐這件事,越來越不上心了。”
“你覺得我又有詐?呵呵,我又不是妖怪,哪兒來那麼多陰謀詭計。不管飛羽在不在航班上,她一定在目的地,而姜臣需要我手上的出生證明,他一定會來找我的。”
留給姜臣的時間不多了,霍飛弦需要等待的時間,也不多了。
“修羅,還有一件事。”關破軍道,“我們必須在國內就解決這些事,你一旦出境,國情六處很可能不會再讓你入境。”
這是個麻煩。
“國情六處已經懷疑我的身份了,李雲光的耳目現在肯定就在周圍,不解決掉這個麻煩,我沒辦法報仇,就算殺了姜臣全家,也不能帶走妹妹。”
“對了,毒牙的弟兄聯絡我了,他們抓住了卡拉的殺手。就是那天暗殺姜姒和姜嬋失敗後逃跑的那個。”
“這個人我也親自去審,可現在六處盯得太緊了。”
“我進來的時候看見了好幾個人就在外面。”關破軍促狹道,“我聽說,好幾個是你的學生。”
“我是現世報,來得快。”霍飛弦自嘲道,“教會了徒弟管師傅。”
霍飛弦往窗外看了一眼,他的病房外面是個視野開闊的花園,有幾個人坐在花園裡,偶爾會向著霍飛弦的病房看一眼。
“這幾個孫子。”霍飛弦自言自語,“得想個辦法了。”
花園外的病房裡,一張長凳上坐著一個看報紙的男人。
忽然,男人扶了扶藍芽耳機。
“去看看修羅還在不在病房裡。”
“我一直盯著呢。他跑不了,門口也是我們的人,飛進去一隻蒼蠅都能看見。”
“少他媽的廢話,我讓你去看看!”
“好吧好吧。”收起報紙,他向對面的人打手勢,“頭讓我去病房裡看看,你替我頂著崗。”
這種監控方式是霍飛弦手把手教他們的,每一個位置都有至少兩雙眼睛盯著,絕無死角,要想從這種監控底下逃出去,難於上青天。
李雲光在遠處用望遠鏡看著,病床上的霍飛弦一動不動,關破軍已經離開了。
“奇怪,大白天的睡什麼覺啊。二號,你到了沒?”
“正過去呢。不過隊長,你是不是太緊張了,這修羅又不是犯人,用不著時時刻刻盯著吧,他跑了能怎麼樣?”
“能怎麼樣?我現在就希望他跑了,最好跑出國,跑了我就不用操這份心了,你怎麼這麼多廢話,還不去看看。”
“正在去呢,腿著呢。”
“我告訴你小子,一定要盯緊了。他來寧城,很可能是想鬧個大新聞的,第一,絕不能讓他和毒牙的人接觸,一旦接觸了,第一時間給我把所有的毒牙都管控起來。他的電話,頻道,全部都要監聽監控。還有關破軍也是,絕不能讓關破軍給他傳話。”
“隊長,我看見了,他躺在床上呢,在睡覺。我跟你說過了,這兒天羅地網,他飛不出去的。今天早上,連窗簾都沒有拉過,毫無異常。”
“我看見有人進去了,還在死角。”
“醫生啊。”
在花園外面,長凳的位置新坐了一個人,假裝在看報紙,藍芽耳機中隨時隨地能聽見李雲光的指揮。
“辛苦了啊,沒日沒夜地這麼盯著。”
“可不是麼,盯著有什麼意義啊,像是盯個犯人似的。”
“咱們這樣,盯得住麼?”
“嗨,咱們這麼個盯法,進出一兩隻蚊子都看得一清二楚……關少將!”
話說了幾個來回,他才感覺不對勁,回頭一看,坐在他身邊眯著眼睛笑的,竟然是關破軍。
關破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找來的,遞了根菸給他。
“辛苦了,昨晚看見你就在這兒,來根。”
“我們執勤的時候,不能吃別人給的東西,少將你別見怪。”
“能理解,行了,你繼續知情吧,我走了。”
關破軍點上煙,拍了拍這人的肩膀,然後轉身對著李雲光望遠鏡的方向也敬了一個軍禮。
國情六處所有人的藍芽耳機裡,就聽見李雲光低罵的聲音。
“靠!羊都醒了!你們看看,都是修羅的徒弟,咱們和這關門弟子差了多少!”
關破軍這一個軍禮,就是告訴李雲光,別藏了,修羅都知道了。
國情六處,在修羅面前,只是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