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183】挾持(1 / 1)
“隊長?隊長?聽到請回話。”
“回你媽的話,老李,你他媽的,通道都被人劫了,趕緊給老子切換頻道。”
李雲光摘下耳機,砰地扔在儀表盤上,嘴裡罵了一句髒話。
不知為何,楚夢歌的嘴角勾起自豪的笑容。
修羅贏了這些人,就好像她贏了這些人一樣高興。
“你的思想太反動了,我們好歹是保護你們普通民眾的,你知道修羅是誰麼?”李雲光沒好氣地指揮,“往城市廣場去。”
楚夢歌的心裡咯噔一跳,假裝不知道,說:“他是誰啊?”
“呵,他是一個僱傭兵,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條人命。我知道,你們女人,就喜歡這種型別的,危險型的,對你們女人有致命的吸引力,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不過我得提醒你,你最好離修羅遠點兒。哎喲我餓了。”
楚夢歌拍了一下他的手,把他手裡的牛肉乾搶了下來。
“我吃點兒怎麼了,留給修羅的?靠,那我更要吃光了。”
李雲光鬱悶死了,把牛肉乾都倒進嘴裡,今天輸得太徹底了。
虧他還雄心壯志,想至少能贏回來一兩局,沒想到步步敗退,一局沒贏。
楚夢歌的心情好了不少,一溜煙往城市中心開去。
霍飛弦坐在廣場中間,拿著咖啡,李雲光走過來坐下。
“修羅,不厚道吧,把我們的兄弟溜了一晚上。”
“我也沒讓你們跟著,我沒犯法吧,出來溜達溜達。”
李雲光哼笑了一聲:“成王敗寇,我們沒能盯得住你,我認輸。既然如此,我就把話和你說開了,修羅老弟,我很尊重你,我手底下的辦事員也是,咱們私底下,是師生,也是朋友,但我有我的職責,我要保護人民。”
果然,李雲光對他的身份已經產生了懷疑了。
可能不止是懷疑,已經百分之九十確定了。
李雲光說:“修羅,咱們私底下交個心,你就是霍飛弦對麼。”
李雲光的視線非常犀利,他是個非常優秀的情報人員,對微表情也有研究。
霍飛弦雖說沒什麼表情,可李雲光卻看出了霍飛弦的猶豫不決。
李雲光把自己的手機交了出來,坦誠道說:“老弟,我沒有任何監聽裝置,你跟我說一句實話,是不是?”
霍飛弦把身邊的咖啡遞給他:“給你買的。”
“……?”
“盯我一天一夜沒睡覺了吧。這個辦法太蠢了,出去別說你是我教出來的。走吧。”
“啊?你回去哪兒啊?回去醫院我送你。”
“不去醫院了,我回家睡覺。”
“你就都被炸了。”
霍飛弦這才想起來。
李雲光厚著臉皮說:“睡我們國情六處招待處,怎麼樣,不收你錢?”
“那你還得倒貼找我錢,這樣你們監視我多方便,還給你省了不少錢。”
李雲光假裝聽不懂,說:“那你住哪兒?”
“炸了一個房子,我就沒地方住了?”霍飛弦哼了一聲,“我讓關破軍去現買。”
“媽的有錢人。”李雲光說,“我看你還是回醫院吧,護士說你這個,沒十天半個月好不了。”
“那是普通人。”
霍飛弦的強壯的確讓李雲光驚歎,這個人好像不用休息似的。
“你等等我啊。”李雲光拿著咖啡追了上去。
霍飛弦走到外面,上來楚夢歌的車。
李雲光要上車的時候,楚夢歌及時把車門在鎖了。
李雲光拍著車門:“美女,讓我上車。”
楚夢歌吐了吐舌頭,衝李雲光擺了個鬼臉,絕塵而去。
李雲光氣得在原地跺腳:“我靠!喂,我的藍芽耳機還在你的車上。”
但楚夢歌已經走遠了。
“你……”楚夢歌正要說話,嘴唇忽然被霍飛弦用手按住了,她的心跳飛快加速。
“噓。”
霍飛弦的手在作為底下摸了摸,掏出了一個很小的電子元件。
“這是什麼?”楚夢歌問。
霍飛弦戴上李雲光留在儀表盤上的藍芽耳機,然後笑道:“李雲光,我記得跟你說過,不要藏在主駕的底下,最容易被人順手摸到。”
耳機一片沉默,過了一會兒傳來了一陣尷尬的笑聲。
“呵呵呵呵,我把東西忘在了楚夢歌的車上。你幫我先保留,我下回來拿。”
這個李雲光,頭髮不多,臉皮倒是厚得可怕。
霍飛弦把車窗開啟,然後將兩樣東西都扔了出去。
“隊長,怎麼樣?”在他們後方的指揮車裡,一個辦事員問李雲光。
李雲光罵了一聲操,把耳機摘了,痛苦地揉著額頭。
他們根本就不是修羅的對手。
霍飛弦關上了車窗,道:“今天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支開了李雲光,我跑不掉。”
楚夢歌道:“我當時也是嚇壞了,情急之下就想,李雲光這麼多疑,我把車開走,他肯定會懷疑我有問題。”
霍飛弦笑了。
女人,要麼胸大無腦,要麼腦大無胸,像楚夢歌這樣又有腦子又有胸的女人是很可怕的,這點他早就知道了。
不過,他沒想到,第一個吃了楚夢歌這個虧的,是堂堂的國情六處隊長。
男人一看見楚夢歌的臉,首先就理智喪失,楚夢歌又那麼聰明,溜男人玩兒不跟溜傻子一樣麼。
“修羅,我們現在算朋友麼?”楚夢歌問,“我一直很想問,你知道你原來住的那個房子是誰的麼?”
“霍起的。”
楚夢歌的心跳得特別快,她說:“你能不能和我說句實話,你是不是霍飛弦?或者和霍家有沒有什麼關係。”
霍飛弦很想否認,但從後視鏡裡,他和楚夢歌那虔誠的眼神碰上了。
楚夢歌的聲音很低落。
“我從小就很喜歡飛弦哥哥,可他後來……其實我也知道,你不會是飛弦哥哥的,姜家調查過你,你很小就被京城的孤兒院收養了。我只是在想,你會不會是他的親戚,他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飛羽一個妹妹了,其餘存在的痕跡都被抹掉了,但飛羽也被姜臣挾持著。對別人來說,可能不算什麼,但我接受不了,我怕有一天,他就完全消失在我的生活裡,什麼都不剩了,連提都不會再被人提起,我很害怕。”
霍飛弦的心一下子軟了,柔聲道:“我,和他有一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