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209】憤怒(1 / 1)
“怎麼,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我?”
姜嬋捂著臉,看清蒂娜的樣子,昂首挺胸瞪著她。
畢竟姜嬋是姜家的女兒,就算是落魄了,那也不是人人都可以欺負的。
蒂娜說被姜嬋的眼神嚇得心裡一縮,她本來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看見姜嬋竟然沒被她一巴掌打怕,不禁有點兒慫了。
可蒂娜又一想,青龍幫惹不起,修羅惹不起,你姜嬋,一個被姜家拋棄的私生子,雜種,我還惹不起麼?!
“看什麼看?我打的就是你。姜嬋,幾天前你在這個地方好威風啊,要把我趕出寧城上流社會,結果怎麼樣?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沒想到報應來得這麼快!”
姜嬋捂著臉,氣鼓鼓地看著她。
“你現在給我道歉!”蒂娜舉著手,假裝還要再給姜嬋來一巴掌。
姜嬋的眼眶紅了,狠狠瞪著蒂娜。
“落難的鳳凰不如雞啊。”
“嗨,可不是麼,這個姜嬋也夠可憐的。”
“以後還有更可憐的呢,從今以後,除非她離開寧城,要不然寧城誰看見她不能踩她兩腳。”
“兄弟,我記得你以前說想娶姜嬋,還說只要能娶到姜嬋,就是讓你死你都願意啊。”
“呸呸呸,以前姜嬋是姜臣最得寵的女兒,現在是什麼啊?我娶她回來,還要養她,不了,送給你吧。”
這些話落到姜嬋和蒂娜的耳朵裡,姜嬋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蒂娜卻譏笑了一聲。
“聽見沒有?”蒂娜伸出一隻腳,“這樣,你把我的鞋子擦乾淨了,這件事我就不和你計較了。說不定,我以後還能給你介紹一份工作,去幹個服務員什麼的。”
其實蒂娜的鞋子上很乾淨,什麼灰都沒有,她就是要姜嬋給她跪下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當年受的那股惡氣又討回來!
“啪!”姜嬋一巴掌又扇了回去,不甘示弱地說,“就算我什麼都不是了,也還輪不到你來欺負我。”
“你!”蒂娜捂著臉,大驚失色,衝身邊的男人撒嬌,“親愛的,你看她!你還不替我出頭?”
孟克爽說起來還是姜嬋的表哥,可這時候卻有點兒也不手軟,抓住了姜嬋的手。
“你瘋了?我的女人你也敢打?”
姜嬋罵道:“她先打我的。”
“打你又怎麼了?現在寧城誰打不得你?你還以為你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啊,姜嬋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打你怎麼了?老子也打你。”
孟克爽拿著菸頭,直接往姜嬋的臉上扔過去,掉在姜嬋的脖子上,姜嬋疼得大叫。
半個月前,誰敢這樣對她?!
可現在一切都變了。
“在她擦鞋!告訴你,以後在寧城,老子看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誰會幫你?!”
蒂娜伸出腳,耀武揚威地對姜嬋晃了晃,看著姜嬋那憋屈的樣子,她的心裡痛快極了。
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比把高高在上的公主拽落凡塵更有趣的事呢?
她還沒開心幾秒鐘,就看見一個令她打了個抖的人——修羅,從白靖身後走了出來。
千萬別過來找我,千萬別來。蒂娜心裡祈禱著。
可俗話說得好,人越怕什麼越來什麼,霍飛弦在眾目睽睽之下走了過來,盯著蒂娜的腳看了一會兒,然後一腳踩了上去。
“啊……”蒂娜很想大聲叫,可是在修羅面前,她不敢啊。
看見霍飛弦,姜嬋終於忍不住眼淚。
“呵呵,又是你啊。”霍飛弦看著蒂娜那精彩的表情,促狹地說道。
人倒黴的時候,真的是喝涼水都會塞牙縫。
本來蒂娜還在想,青龍幫惹不起,修羅惹不起,你姜嬋我終於算是惹得起了吧?
當她看見霍飛弦親暱地拍著姜嬋的腦袋時,她終於反應了過來。
連姜嬋,她也惹不起。
而蒂娜的鞋子,這個時候已經被踩得變形了,腳骨都在咯咯擠壓著,疼得她臉都紅了。
“疼吧。”霍飛弦呵呵地笑著,鬆開了腳,看著蒂娜已經變形的鞋子,彎腰撿了起來。
“哦,髒了。”他對孟克爽說。
孟克爽只是孟家的一個旁親,根本不在主家之中,他從剛才看見霍飛弦開始,就已經不敢說話了。
孟克爽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我擦擦。”
霍飛弦拿著鞋子,在孟克爽的臉上一下一下地蹭著,把自己踩上去的灰都擦在了孟克爽的臉上。
侮辱?那就讓這兩個人嚐嚐什麼叫真正的侮辱。
蒂娜的鞋子上有裝飾的水鑽,又硬又膈人,沒幾下,孟克爽的臉就被拉出了一道道血印子。
可是沒人敢說話,大家都憋著笑。
剛才還耀武揚威的,打臉來得這麼快。
霍飛弦扭頭問蒂娜:“這樣乾淨了沒有?”
蒂娜都快哭了,拼命地點頭:“乾淨了。”
“嘖,你這標準要求太低了啊。”霍飛弦把鞋子又扔在地上,踩了幾腳,然後撿起來,遞給孟克爽,“再舔舔乾淨。”
“舔?!”孟克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今天舔了,他以後還能在寧城混麼?
“不舔?”霍飛弦道,“我也不是為難你,再舔和你的右手之間,選一個吧。”
孟克爽像是被雷劈中了:“你,不能這樣欺負人?!”
“哦,你管這個叫欺負人啊,我是不是很過分?”
孟克爽既想點頭,又不敢,他要是說不過分,霍飛弦肯定會打蛇隨棍上,對他更過分,可他哪兒敢說修羅很過分啊。
孟克爽把心一橫,說:“我好歹也是孟家的人,你不要太過分了……”
沒想到,霍飛弦嗤地一聲笑了,像是聽到一個可笑至極的笑話。
“過分就對了。不過,我不在乎你怎麼看我。我想怎麼弄你,還要問你的意見麼?”霍飛弦拿鞋子拍了拍孟克爽的臉,“別浪費我的時間,要不然一會兒讓你在了右手和腦袋之間選了。”
孟克爽指控,霍飛弦不是在開玩笑,他真的做的出來。
他捏著拳頭,眼睛裡的憤怒在燃燒著,咬牙切齒地瞪著霍飛弦:“你,你太過分了,總有一天……”
話還沒說完,霍飛弦拿著鞋子一個大耳刮子抽了過來,冷聲說:“別和我裝逼,看來你選了死。”
“我舔我舔。”孟克爽捧著鞋子,把上面的灰都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