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268】聲色犬馬(1 / 1)
中年婦女拿了一個大信封出來,陳鵬伸手想要,婦女反而收了一下回去了。
“給恁可以,不過,恁得先告訴俺,這房子是不是恁的?好多街坊鄰居說,這房子不是恁的。”
陳鵬急切地想知道信封是不是錢,如果真的是五萬,說明不是個陷阱,如果不是五萬,這可能就是個坑。
他很害怕這次是個陷阱,因為他還記得,當初霍飛弦是怎麼修理他的!
“哎呀,這關你什麼事?”
中年婦女把錢放在身後,退後了一步:“那恁就別要這個錢,俺可警告你,這街坊鄰居都聽著,恁如果想要搶,這錢可搶不走。”
陳鵬沒辦法,只好說:“這房子是別人抵押給的,當時的抵押合同不也給你看了麼?這戶主欠了債,把這房子給抵押了。後來她還不錢,就只好把房子給賣了。”
霍飛弦皺起眉頭,本來已經讓陳鵬打了三十萬給包黃花了,她怎麼會還不上錢呢?
中年婦女道:“可是他們都說,那小女孩是你女朋友,你怎麼不替她換錢。”
“切,我才不是她男朋友呢,她是個雞。行了行了,錢你給不給?不給我報警了啊,你私吞別人財務。我沒空跟你逼逼叨叨的。”陳鵬道,中年婦女問得太多問題已經讓他心煩意亂了。
中年婦女想了想,還是把錢給了陳鵬,陳鵬開啟一看,裡面真的是五大紅彤彤的鈔票,沒想到包黃花這個婊子還藏了這麼多錢呢,他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陳鵬隨口說了一句謝謝,就扭頭出去了,那中年婦女跟上去:“誒誒,恁彆著急走,俺還沒問完呢。”
可是陳鵬哪兒有心情搭理這中年婦女啊,他快步跑了出去。
中年婦女回頭,看見了霍飛弦,霍飛弦點了點頭:“多謝你了,我日後會再登門來拜謝。”
“嗨,這算啥,俺就當給孩子積德了。恁找到了恁妹妹,回來告訴俺一聲就成,俺怪擔心的。”
霍飛弦點了點頭。
他追了出去,倪姐也跟了上來。
陳鵬拿到了錢,一開始很緊張,走幾步路一直要回頭往後看,但見一直沒人追上來,這一下也就安心了。
跟了沒一會兒,倪姐就嘖了一聲,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
倪姐臉色鐵青:“到我仇家的地盤了。”
“這是什麼地方?”霍飛弦問。
“青龍幫的地盤,這地方叫聲色犬馬,是個……地獄。”
霍飛弦笑了笑:“那我算回家了。”
倪姐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甚至有些著急,人都在發抖。
“修羅,我們一定要儘快找到黃花,她不會被人拐到這個地方來了吧,不會吧。”
看著倪姐這著急的樣子,霍飛弦也擔心了起來,可倪姐似乎不想說。
“既然是你仇家的地盤,你不方便露面,我進去。”
“我要跟你一起去。不,我進不去,修羅,你一定要替我找到黃花,幫我把她帶回來。”
霍飛弦想不通倪姐為什麼這麼緊張,可這也給了他一種不安的感覺。
他安慰了倪姐兩句,一個人過了馬路,在路邊的小店裡買了一頂帽子,低著頭,跟著人群混了進去。
這聲色犬馬,外面看著門庭不大,沒想到裡面金碧輝煌,一進門十米高的門廳懸掛著巨大的華麗大吊燈,霍飛弦感覺彷彿來到了歐洲的上層午會,這地方並不低階,本來他以為是妓·院一樣的地方,沒想到竟然完全不同。
外面夜色漆黑,正是聲色場所開始營業的時候,大廳裡逐漸熱鬧了起來,霍飛弦卷在人流之中,他盯著陳鵬,陳鵬似乎不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很快就被兩個女人擁抱著,往大廳的深處走去。
大廳裡放著靡靡的歌聲,穿著高開叉的舞女在中間的臺子上一遍一遍地表演者兔子舞,舞臺下的眾人端著香檳酒杯,互相交談著。
“帥哥。”霍飛弦正要追上陳鵬,忽然被一個女人拉住了胳膊,他一回頭,身後這女人的晚禮服竟然是透明的,只勉強擋住了兩點,女人媚眼如絲,長得雖然不如楚夢歌漂亮,可身材絕對不輸,她給霍飛弦遞了一杯香檳,上下打量著霍飛弦,最後看著霍飛弦的臉,忍不住吹口哨,“是你。”
霍飛弦知道自己被認出來了,他的臉在寧城早就不陌生了,他冷聲說:“我有事要忙,沒空陪你喝酒。”
“冷漠的帥哥是我的最愛,尤其像你這樣的貴公子,那可是這裡的常客。”
“聽不懂我說話麼?”
“你是來找陳鵬的吧,陪我喝一杯,要不然我就叫了。”這女人不但不害怕,反而大膽地對霍飛弦壞笑。
霍飛弦也冷笑了一下,認真地打量起那女人,她大概二十六七歲,長得古靈精怪,似乎有些少數民族的血統,很高傲,一頭颯爽的齊耳短髮,看著霍飛弦的眼神,似乎是在看一頭等待馴服的野獸。
這種女人,真的很挑戰男人的征服欲。
霍飛弦接過香檳:“我不喜歡別人威脅我。”
女人道:“我看出來了。”
“那你還威脅我。”
“我跟你道歉。這算我的補償。”
“什麼?”
霍飛弦剛問完,女人就抓著他的手,貼在了自己軟綿綿的胸口,霍飛弦的掌心像是抓住了一團滾燙的棉花。
女人媚眼如絲,要把霍飛弦吸進去一樣,將自己的腰肢送進了霍飛弦的懷裡,周圍的人都忍不住對霍飛弦偷來嫉妒而羨慕的目光。
“看來你是這兒的皇后。”霍飛弦說。
女人壞笑:“是啊,這補償夠麼?不夠的話,可以拿走更多。樓上有空房間,或者,你喜歡在這兒辦事。”
本來霍飛弦想推開她了,可聽到後半句,他忍不住問:“在這兒?”
“噗,你真是第一次來,你不知道聲色犬馬的玩法?”
霍飛弦摟著她,悄悄躲到了人少的地方。
女人靠著他的肩膀俏笑道:“原來你還是害羞啊。”
她說著,伸手去解霍飛弦的褲腰帶,霍飛弦笑了笑,按住她的手:“那倒不是,只是在角落裡殺你不太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