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309】恩將仇報(1 / 1)
孟啟道慘笑道:“我孟家的事兒,暫時還不用修羅來插手吧。雖然你是會長。”
“我只是給孟老一個建議。我這人心眼兒小,有仇必報,有恩必報。姜臣已經和我勢同水火,你不支援我,就是支援姜臣。這話我剛才和楚利源也說過。你指望我今天開恩,忘了你孟家在緊要關頭背叛了我,這我做不到。但是如果孟家給我一個理由,是因為你孟啟道一個人的原因,你下了錯誤的命令,才使得孟家人都做了錯誤的選擇,那我還能接受。”
孟啟道恨不得一口唾沫噴在霍飛弦的臉上。
話說得好聽,其實不還是要孟啟道把孟家族老的位置讓出來麼。
霍飛弦的眼神如虎,根本不給孟啟道逃避的機會。
“修羅,我都一把年紀了,你們年輕人的鬥爭,我不想參與。以後我會帶領孟家撤出江湖的鬥爭。”
霍飛弦那兒不知道孟啟道這屁話背後的意思,意思就是,他不會放棄當牆頭草的。
霍飛弦道:“孟老啊,你還是不知道,什麼叫時也命也,有些時候,浪頭來了,你不是乘風破浪,就是被永遠地壓在了海浪底下,永世不得翻身。現在是你選擇的機會,是要起來,還是要被壓下去。”
孟啟道急得跺腳:“你就不能不逼我麼?我中立不可以麼?!你這也太不講人權了!非逼得人站隊,你這和姜臣有什麼區別!”
“我和姜臣本來就沒有區別。”霍飛弦冷笑道。
“你不是好人麼?難不成你和姜臣一樣是畜生?!”孟啟道漲紅了臉道。
“好人就活該要挨你們欺負了?好人挖你家祖墳了?孟啟道,你聽好了,我不吃這一套,給你三天時間回去慢慢想。想清楚了告訴我。三天之後,如果我得不到你的答覆,你會得到我的答覆。”
“你站住,你說清楚……”孟啟道徹底慌了,很想跟霍飛弦再聊兩句,可是霍飛弦頭也不回地揍了,根本就不給他機會。
孟啟道這種人,就是霍飛弦最煩的那種。
只敢欺負好人,對著好人就要人權,要這權要那權。
碰到像是姜臣這樣的人渣,他馬上就跪在地上當狗,耀武揚威的,賤得慌。
對這種人,如果給他當牆頭草的機會,他永遠都會坑霍飛弦去跪姜臣。
指望感化他?
呵呵,那是好人做的蠢事兒。
霍飛弦才不會浪費時間去幹這個活兒呢,他不是好人,他是修羅。
嗜血的惡鬼修羅。
孟雨田一把將孟啟道抓了回來:“大爺,人可不能一輩子都當騎牆派,你今天得想清楚了,這位爺可不是你能隨便糊弄過去的。那可是修羅。”
“你和你爺爺兩個現在抱上大腿了,就牛了是麼?”孟啟道沒好氣地說。
“是啊,可牛了,不像你一輩子報錯大腿,把自己的兒子女兒都害了!”孟雨田一點兒也不避諱地,直接戳孟啟道的痛處,她沒好氣地說,“如果你以前別抱錯大腿,大姑會死麼?大姑就是讓你害的。我永遠不會再讓你的愚蠢害死任何一個孟家人了!”
“你!”
孟雨田衝孟啟道吐舌頭,然後甩著小辮子對孟家的家臣道:“走了,打道回府!”
其餘人都跟著霍飛弦進了別墅。
他們都沒想到,霍飛弦竟然沒死。
霍飛弦拉著楚夢歌的手,一行人圍著桌子坐下。
姜姒激動地問:“你能把我爸都晃點了,你怎麼做到的?”
霍飛弦把事情的大概講了一遍:“其實我看見王小羽的眼睛的時候,就已經認出她來了。她非常怕我,我感覺不對勁,就讓破軍去找主治醫生查了王小羽的檔案。”
霍飛羽驚愕地說:“這麼說來,關破軍知道你沒有中毒?可是他演得那麼像!”
關破軍不好意思地撓著腦袋:“小姐,我不演像點兒,就穿幫了。”
楚夢歌心有餘悸:“我就說呢,那天我看見王小羽,總覺得她很眼熟。不過她真的太離譜了,雖說她哥哥死了,可也不是你害的,是王驍咎由自取,說到底不是你害的。而且你還給了她那麼多錢,她卻對你恩將仇報。”
霍飛羽說:“哼,要是我,絕不會放過她,一定看讓她被關一輩子。也就是你心軟,竟然還替她開脫。”
霍飛弦啞然失笑,這還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被別人說心軟呢。
他看見姜嬋一直欲言又止的,怯生生的樣子,問:“怎麼了,有什麼要說?出什麼事了?”
姜嬋搖著頭說:“不,我只是覺得她也挺可憐的。明明錢是她媽媽拿的,她以前也被她哥欺負得夠慘了。而且這次也是我爸,不,是姜臣坑了她。她什麼好處都沒有得到,卻是最倒黴的一個。”
姜嬋這麼一說,大家都陷入沉思,有些同情王小羽。
霍飛弦冷笑道:“她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做事兒能負責了。她媽讓她做的,她可以不做,她哥欺負她,我也給過機會救過她,可是她自己不願意和家人斬斷關係。一個人能改名命運的機會往往是有限的,可她一次又一次地錯過了。不是我懲罰她,也不是警察懲罰她,是命運懲罰她。”
霍飛弦冷靜且冷漠,可他永遠是對的,因此他永遠讓人覺得可靠。
霍飛羽道:“我哥說的不錯,不助善就是助惡。”
這是霍飛羽第一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管他叫哥,霍飛弦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其餘人也察覺到了,露出了欣慰的眼神。
“不管怎麼說,寧城現在比以前安定多了。以後我們都不用怕姜家人欺負了。”楚軍說。
大家會心一笑,笑得最開心的人竟然是姜姒。
然而這個時候,楚夢歌卻皺起了眉頭。
“我覺得沒這麼簡單。這一系列事情都是有組織的,不像是姜臣一個人能完成的。姜臣的背後一定有別人在助力。飛弦,有人一心一意地想要你的命,這只是第一次,說不定以後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