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392】山洞裡的墓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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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天的視線如同鷹一樣銳利,他看著被綁在柱子上的蘇童。

蘇童一絲不掛,長髮遮擋著身體的重點部位,她低垂著頭,雪白的肌膚上遍佈著恐怖的鞭痕。

她隔很久才會穿一口氣,如果不仔細看,還會以為她已經死了。

“大黑天,殺了這個叛徒,祭告雪山神女。”

“殺了她,殺了她!”

“殺了她!”

燭光照著蘇童曼妙的身材,大黑天不為所動。

他舉起了一隻手,信徒們馬上看懂了這意思,不敢再多說什麼。

“兩隻小鳥,已經有一隻飛過來了。”大黑天說著這些信徒聽不明白的話,他甩了甩頭,對眾人說,“退下吧,對她的處罰,我心裡有數。”

信徒們對大黑天從來不敢造次,既然大黑天都這麼說了,他們便不敢再有意義。

等到眾人都退出之後,本來像是屍體一樣一動不動的蘇童,露出了一抹微笑。

在泰國的雨林深處。

一個茅草屋中。

面容枯俊的男人,正在盤腿打坐。

蜘蛛,螞蟻爬過他的身體,好像他是一個沒有生命的死人一樣。

忽然,有一條青綠色的毒蛇,從地毯上繞了上來,爬上了他的脖子,鮮紅的蛇信在他的耳邊絲絲作響。

這男人猛地睜開眼睛。

“飛弦出事了?”

山中的晝夜溫差很大,楚夢歌冷得嘴唇都白了。

霍飛弦把她抱在懷裡,儘量讓她縮排那個很小的山洞裡。

楚夢歌的身材小,能勉強蹲進去。

“放心,明天師公一定會找到我們的。”霍飛弦說。

楚夢歌點了點頭,但她任然擔心,這個地方那麼難找,司徒懋德真的能找來這兒麼?或者說,司徒懋德願意來找他們麼?

“飛羽為什麼要推你下懸崖?”楚夢歌問。

“她想要拿到我父母的遺產。”

“可是以你的脾氣,如果她要,你一定會都給她的啊。”楚夢歌很不解,如果只是為了錢,霍飛弦絕不可能拒絕霍飛羽。

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霍飛弦對妹妹有多好。

霍飛弦搖了搖頭:“她認為我不會給她。因為遺產裡有一樣東西,她覺得我不會給她。”

那就是真軸法王輪。

沒想到,霍飛羽兜了那麼大的一個圈子,最後還是要去救蘇童。

血肉至親,在她霍飛羽的心裡,都敵不過和蘇童三年的感情。

霍飛弦心裡難受極了,蘇童收留飛羽,就是為了對付他,報復他,不得不說,蘇童贏了,徹徹底底贏了。

楚夢歌也猜到了,霍飛羽這麼不顧一切,肯定和去救蘇童有關。

她低呼道:“這太不對勁了。照理來說,飛羽跟我們在一起了,就是卡拉的叛徒了,可是卡拉那麼久,從來沒有人管過她。看樣子,卡拉從一開始就是在利用她。這可怎麼辦?我們必須要趕快離開這裡,阻止飛羽拿到遺產。”

霍飛弦搖頭說:“不用,東西給她吧。”

“什麼?”

霍飛弦苦笑道:“那本來就是為了她準備的東西。”

楚夢歌有些不解,可霍飛弦看起來苦澀而又無奈,一點兒也不像是外人認識的那個戰無不勝的修羅。

霍飛弦想,應該最慢後天,飛羽就可以開啟保險櫃,看到父母的遺產了。

不知道看見遺產之後,飛羽是會更恨他呢,還是會原諒他。

不管怎麼樣,和霍飛羽的兄妹之情,到此就結束了。

霍飛弦從來不是什麼聖人,能做的都已經做完了,可能上天註定了不讓他有親情,既然如此,他也不稀罕了。

霍飛弦心中一陣豁疼,此時,感覺到有一滴水掉在他的臉上。

很快,楚夢歌也感覺到了,他倆同時抬頭看天,天空的雷雲隱動,很快雷聲就破雲而出,然後瓢潑大雨。

“不好,你快躲到山洞裡去。”霍飛弦把楚夢歌拼命地往洞裡推,可是雨水還是把楚夢歌的身體打得溼透了。

霍飛弦自己就更慘了,渾身上下沒有一塊是乾的,像是從水裡撈上來的,兩個人凍得瑟瑟發抖。

楚夢歌抱著霍飛弦,想給他擋雨,可是這雨太大了,不一會兒兩個人就都溼透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先不說會不會凍死,就這電閃雷鳴的,會不會被雷劈死都是一個問題。

“你讓開。”霍飛弦把楚夢歌推開了一點。

“你要幹什麼?”看著霍飛弦捏拳頭的樣子,楚夢歌嚇了一跳,“你已經受傷了,不能再亂來了。”

“管不了那麼多了。”霍飛弦低吼,捏著拳頭,對著山壁轟地一拳錘了上去。

他賭這山壁有薄的一塊,和後面的山洞是連同的,哪怕能讓他們倆躲進去一會兒都行。

果然,這一拳下去,山壁晃動,掉下來幾塊碎石,霍飛弦的手也跟著發麻了,他根本不敢停,馬上又是幾拳,本來狹窄的洞口,硬生生被他錘出來能進一個人的大小。

楚夢歌鑽了進去,霍飛弦也鑽了進去。

楚夢歌摸出兜裡的手機,開啟手電筒一照,直接驚呆了,沒想到這山洞裡面這麼大,別有洞天。

“別往裡走太深,山洞裡可能有積蓄的有毒氣體。”

霍飛弦拉著她。

楚夢歌搖頭說:“不是,那邊好像有點東西。”

她說著,那手電照給霍飛弦看,霍飛弦的視力比楚夢歌好,竟然看見山洞的深處,是一個墓碑。

在這種地方怎麼會有墓碑?

他倆走過去,這墓像是有年頭了,不過墳頭每年還有人供奉打掃,上面甚至還供著新鮮的水果。

霍飛弦拿手機找著墓碑上的字。

楚夢歌一字一字地讀了出來:“愛女司徒靈兒之墓。這,這是懋德先生女兒的墓?”

霍飛弦也一臉茫然:“怎麼會這樣?她竟然已經死了。”

“你不知道?”

霍飛弦搖了搖頭,他說:“不止我不知道,師父也不知道。”

楚夢歌道:“你說過你師父和你師公有仇。”

“就是因為她。但是我說的害死,只是說她被我師父害苦了,倒不是說她真的死了。”霍飛弦很震驚。

楚夢歌問:“她和你師父有仇?”

“她是我師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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