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394】勝券在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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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夢歌斜躺在地上,曼妙的身材展露無疑,她的身上一絲不掛,甚至連遮擋身體的動作都沒有,因為她也沒有料到這道閃電。

閃電的光一閃而逝,可那副香豔的樣子,卻永遠地留在了霍飛弦的腦海裡。

閃電過後,霍飛弦僵住了,楚夢歌也僵住了。

山洞中那黏稠的曖昧感到了極點。

霍飛弦的腦子中有一根筋,砰砰砰地跳動著,他嚥了咽口水,身體不受控制一樣,朝著楚夢歌撲了過去。

楚夢歌悶哼了一聲,輕輕掙扎了一下,但是很快,她就被霍飛弦精壯的胸膛,結結實實地壓在了地上。

霍飛弦好像一把火,直接將楚夢歌點燃,腦海中的理智燃燒殆盡,這兩人如同兩隻成蟲一樣糾纏在一起,在黑暗中滾著,緊緊地抱著。

楚夢歌的喉嚨裡溢位斷斷續續的聲音,外面的雷聲變得更加密集,彷彿在給他們助興。

楚夢歌還有一些殘存的理智,她抱著霍飛弦的後背,說:“你,你師孃。”

霍飛弦那兒還管的上什麼師孃師父?

“你還記得上山掃墓那天麼?”霍飛弦一邊喘氣一邊問。

楚夢歌喘著粗氣,迷離的眼神看著霍飛弦的眼睛,她茫然地點了點頭。

“那天姜海濤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咱們現在做的事就是開枝散葉,傳宗接代,祖宗們看了最高興。我師孃心善,她肯定會為我高興的。”

“你……啊,你哪兒找出來這些,歪理?”

這一夜,他們像是野獸一樣。

第二天一大早,霍飛弦醒過來,楚夢歌早就已經醒了。

他一把將楚夢歌摟過來:“你怎麼把溼衣服穿上了,幹了沒有啊?幹嘛,害羞啊?現在害羞太晚了吧。”

看著他那壞笑的樣子,楚夢歌的心裡就又羞臊又生氣。

“還不都是因為你……”楚夢歌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想起昨晚的事兒,感覺自己真的是瘋了,這是在野外,而且還是在霍飛弦師孃的墳前。

“好好好,因為我。你一直想要死乞白賴地嫁給我,我魅力大嘛,這可不就是因為我了?”

“你再胡說。”楚夢歌翻了個白眼兒,賴在霍飛弦的懷裡,“不知道這附近有沒有能出去的路,我們今天得找找了。”

霍飛弦倒是無所謂,就算在這兒再待幾天也沒關係,可楚夢歌的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再不離開這裡,恐怕楚夢歌就要餓暈了。

他爬了起來,看見楚夢歌個擔心地看著他的右手。

“你這手發炎腫起來了,一定要趕緊去醫院,否則會有很嚴重的後遺症的。”楚夢歌擔心地說。

“沒事兒,就是小傷。如果你擔心我,過來親一下,親一下就好了。”

“我呸。”楚夢歌紅著臉說,“你怎麼越來越不要臉了。”

她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打算往前走,沒想到走了一步,就腿一軟摔倒了。

昨晚那麼大的體力消耗,今天她能這麼早醒過來,就已經很不容易了,還想走路?簡直就是做夢。

“哈哈哈。”霍飛弦忍不住笑了出聲。

楚夢歌的臉紅得就好像出煮熟了的螃蟹,她憤怒地回頭瞪了霍飛弦一眼:“你笑什麼啊?還不是因為……”

霍飛弦這回沒等她說,搶先指著自己說:“因為我,我承認,我認了,哈哈哈。是我乾的。”

兩個人剛醒,又在山洞裡鬧成一團,一點兒都不像是有性命之憂的樣子。

在山洞外面,燕子谷,關破軍和司徒懋德已經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了。

昨晚下大雨,沖掉了氣味,要想透過氣味找到兩人,已經不可能了。

最高興的就是柳一行了,晚一天找到楚夢歌,他的惡行就晚一天才被發現。

他和幾個拜師的人私底下議論:“我看是找不到了。”

“那肯定啊,如果還活著,昨晚那麼大一場雨,估計也死透了。”

“就是啊,這是天要亡他。你看,本來都出動軍犬了,可是老天就是不想讓他獲救,所以才會下這麼大一場雨的。”

“你先別說得那麼絕對啊,雖然我也很討厭那個叫修羅的傢伙,可是說不定還有別的辦法能找到他呢。”

“嗨,還能有什麼辦法,那麼大的山,如果不靠狗的話,根本沒有可能找到人的。你別說是找活人了,就算是找屍體,也找不到。”

“嘖嘖,照這麼看來,這個修羅這回是死定了,可惜了他的那個女朋友,人那麼漂亮。”

這幾個人自以為是的嘀嘀咕咕的,都落到了司徒懋德的耳朵裡,司徒懋德是個暴脾氣,有什麼就說什麼。

“你們幾個,嘀嘀咕咕什麼呢?說誰必死呢?”

“懋德先生別生氣,我們說的是那個叫修羅的小子。他一來就得罪您,你說他遇到的事兒,是不是活該?”

說話的這個人,正是昨天的考核合格的一個人。

現在他說話的態度狂多了,因為已經勝券在握了。

聽到司徒懋德這麼問,他馬上想起司徒懋德對霍飛弦的態度,好像非常不好,他心裡靈機一動,心想這次順著司徒懋德罵霍飛弦,肯定就能成為司徒懋德信得過的人。

他又說:“要我說,這個人就是不能太狂,要不然他怎麼會被自己的妹妹殺了呢?我們其實都挺討厭他的,這傢伙太喜歡裝逼了,人品不好。”

這個時候柳三才見眾人簇擁著司徒懋德的面前,心中不甘,就也撥開人群,靠了過去,附和道:“就是啊,這個修羅幹過很多無法無天的事兒,師父您還不知道呢,他死了絕對是活該的。能找得到就找,找不到拉到。”

他的話剛說完,忽然猛地一下,被關破軍抓住了衣領。

關破軍的眼眶通紅,像是野獸一樣:“你剛才說什麼?!你有種再說一遍。”

柳三才剛才還挺狂的,被關破軍這一吼,他的臉色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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