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400】驚弓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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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康著急了:“不對勁。”

他再打白靖的電話,沒人接了。

關破軍道:“怎麼了?”

“老二給我打電話,說了一個字就掛了,然後現在打不通了。老二這個人穩重,從來不會這樣的。”

因為經歷過姜逸夜襲昊陽山莊,白康已經成了驚弓之鳥,一點兒風吹草動都會讓他害怕。

白康抿了抿嘴唇:“老關,這個地方交給你了,我要回一趟寧城。”

白康剛說完話,他的手機就叮咚地響了一聲。

“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給我發彩信,這個號碼我也不認識。”

白康說著,開啟了彩信,然後他的瞳孔猛地縮小,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關破軍忙去拉他。

“你怎麼了?”

“小靖!小靖!!!”白康撕心裂肺地哭出了聲音。

關破軍把他的手機拿過來一看,白靖被三把刀捅過了腹部,垂他“站著”。

關破軍這種久經沙場的人,也忍不住手發抖。

“誰幹的?”

白康已經無法理智思考了。

半個小時之後,陳建設終於帶人到了昊陽山莊,不是陳建設出警慢,而是因為昊陽山莊在山上。

“隊長,沒有發現兇手。”

“兇器呢?”

“都是用刀。現場一個子彈殼都沒有。”

陳建設馬上敏感地問:“會不會是江湖人乾的?馬上通知宇文局長,讓他來協助處理這件事。”

此時,寧城已經沸騰了。

白家被屠族的訊息已經傳遍了整個寧城,很快又傳遍了整個寧省。

現場沒有一個子彈殼,這很明顯就是江湖仇殺。

白家沒有什麼仇家,唯一的仇家就是姜家。

白家站隊修羅,修羅和姜家是生死仇敵,故此這兩個家族就從原來的盟友變成了現在的敵對。

陳建設立刻就帶人殺到了姜家。

姜臣這個時候穿著一件睡衣,睡眼惺忪地跑到門口:“陳隊長,這半夜的你是什麼意思?”

陳建設的臉漲得通紅,眼睛也紅紅的。

任何有良知的人,看見那麼屍橫遍野的樣子,都會是陳建設這個反應。

“我找你什麼意思?呵,你今晚幹了什麼不知道?”

“我當然不知道了,我在家裡睡覺呢。陳建設,我警告你,我是江湖人,你作為警察是沒有資格抓我的。如果要抓我,需要國情六處出協捕令,才可以抓住我。”

姜臣的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你他媽的!”陳建設一把抓住了姜臣的衣領,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姜臣,你別跟我裝犢子,今晚白家的事難道不是你乾的?我告訴你,就算我脫掉這身皮,不戴這頂帽子了,我都他媽的要抓你,你別和我提什麼江湖不江湖,老子當警察,就是除暴安良來的,今天我就是和你一命換一命,我都要抓你。動手!”

陳建設一說完,旁邊早就等著聲的警察馬上撲了過來。

但姜家的死士也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虎視眈眈地看著陳建設。

姜臣早就不是前幾天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了。

他一把推開陳建設,抹平了自己的衣領子。

“你少跟我在這兒大小聲。我提醒你,霍飛弦,已經死了。你以為你為什麼能當上這個代理局長?真以為自己有能耐麼?呵呵,還不是就是抱著霍飛弦的大腿。但是陳建設,老子提醒你,你要想想自己為什麼到現在還是一個代理。”

陳建設喘著粗氣。

姜臣笑道:“人死了?死的好啊,我巴不得他們死呢。可是關我什麼事。第一啊,他們是江湖人,我也是江湖人,江湖的事兒,還輪不到你這個下等人來管。第二,就算該你管的事兒,你有證據麼,憑什麼抓我,讓我配合你調查?我不配合啊,不好意思。陳建設,現在霍飛弦死了,你最好有事兒沒事兒多問問自己,你算什麼東西。”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人八成是姜臣殺的。

姜臣家裡養了那麼多死士和殺手,就算他自己不動手,也有可能是手下去幹的。

可是明明這些事兒大家心裡都清楚,卻無法就這樣抓姜臣。

姜臣得意又逍遙,晃著腦袋說:“你是不是很不甘心啊?其實呢,你們這幫垃圾,我也就看得起霍飛弦,沒錯,雖然這傢伙是我的敵人,我巴不得他趕緊死,現在他死了,我還要放鞭炮慶祝,可是我還是得承認,也就霍飛弦配當我的敵人。你和白家?呵呵,你們只不過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中的那個雞和犬,你這種小角色,如果放在以前,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姜臣轉了一圈,雙手攤開,對看熱鬧的姜家死士笑著說:“不好意思咯,我們江湖貴族就是可以這樣為所欲為的。誰讓霍飛弦死了呢。”

不止是姜家,楚利源也收到了霍飛弦死的訊息。

“走,帶幾個人跟我走。”楚利源從床上爬了起來。

“老爺,你要幹什麼?”

“楚家集團。”

楚利源可不糊塗,他知道,楚夢歌從霍飛弦那兒拿了一筆錢,重新開了一個公司。

這錢可不是小數目啊,既然現在霍飛弦死了,那楚家的東西,不就全都是他楚利源的麼?

“老爺,那可是夢歌小姐的。”

“放屁,我現在還是族長,所有的東西都是族長的。”

“可是楚軍肯定不樂意啊。”

“不樂意,把他做掉,媽的,現在修羅真的死了,誰還給他面子?!”

這些魑魅魍魎,就因為修羅不在了,立刻露出了吃人的嘴臉。

然而在燕子谷,司徒懋德看著茫茫星空,忽然頓悟了一件事。

“我知道為什麼一直找不到那小子了。”

村子裡已經集結了搜救隊,正在做準備,打算地毯式搜尋。

聽到司徒懋德這麼說,大家馬上看向司徒懋德,其中最緊張的一個人就是柳一行。

司徒懋德把手放在嘴邊,一聲悠長的獸哨音傳遍了整個山谷。

關破軍立刻明白過來,這是毒牙的獸哨。

司徒懋德看著星空,說:“如果有訊息傳回來,他就還活著,如果沒訊息傳回來,他就一定死了。”

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一些人是在替霍飛弦祈禱,另一部分則是在希望霍飛弦死。

柳一行的汗都要下來了,渾身的肥肉都在顫抖。

死,死,他一定要死啊。

否則,如果這小子回到了寧城,發現了那些事,肯定會查到是自己在通風報信的,到時候還能放過他麼?

死,一定要死啊!

就在一片沉默之中,一聲尖銳的鷹嘯擊破漆黑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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