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405】深紅色的棺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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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飛弦問:“我媽?”

“你以為大黑天只是怕你爸麼,不,他真正害怕的人是你媽。你媽差點把他的雪山神廟給燒了。”

霍飛弦目瞪口呆,感覺很不可思議。

司徒懋德說:“雪山神廟沒有電,都點一種喀孜特質的蠟燭。你媽買通了這條供應鏈,在蠟燭的原材料裡摻了東西,蠟燭心也換了一種材料。”司徒懋德咬牙切齒地笑了起來,“大黑天點拉住的時候,整個蠟就爆開了,摻進去的那東西粘在他的身上,粘得到處都是,如果不是因為外面都是雪,信徒們不要命地搬雪來滅火,那神廟就完了。”

霍飛弦驚呼:“那大黑天為什麼會沒事?”

如果按照司徒懋德說的,大黑天應該人形都沒有了,可大黑天看起來,一點兒事都沒有。

司徒懋德神情一下子嚴肅了起來:“知道為什麼靈兒覺得大黑天恐怕真的不會死麼?他身上的傷疤都能癒合,就像個怪物一樣。靈兒甚至和我說過,大黑天斷了的手指都可以長出來。”

大家就好像在聽玄幻故事一樣,因為這一切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司徒懋德說:“所以飛弦,你要找到真軸法王輪,只有這樣才能殺了大黑天。否則,恐怕這傢伙不會死。”

霍飛弦只覺得匪夷所思,他見過太多事,真是因為見識得太多,所以反而更不敢相信司徒懋德現在這套說法。

可是司徒懋德也不是那種會誇大的人。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而白康的表情最古怪。

“現在時間不早了,先回去村子裡吧,所有人都在等我們。”霍飛弦說,“夢歌也很累了。”

司徒懋德點了點頭:“對,找法王輪這件事要從長計議。”

司徒懋德在前面領路,把眾人帶到了山洞口,開了山洞,讓他們出去,但他自己停了一下。

“飛弦,我有幾句話要私底下和你說。”

霍飛弦也站著,回頭看向司徒懋德。

“破軍,你先帶他們回去吧。”

關破軍從來不會多問,便點了點頭,帶著楚夢歌和白康離開。

楚夢歌不放心,回頭頻頻看霍飛弦,霍飛弦只好衝她揮手,讓她放心,一直到楚夢歌看不見他了為止。

“你找了個好女人。”司徒懋德站在霍飛弦的身邊,忽然說,“如果她死了,你肯定會受不了吧。”

霍飛弦想說,沒有什麼是他受不了的,因為他已經失去了很多東西了。

可仔細一想,他的確接受不了楚夢歌出什麼事。

他道:“她不會出事的,我會保護她的。”

“你還是不懂,你知道你面對的是什麼樣的敵人麼?”

司徒懋德話裡有話的樣子,讓霍飛弦感到奇怪。

“跟我來吧。”司徒懋德關上了山崖,又扭頭走了回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霍飛弦心中滿腹疑惑,跟在司徒懋德的身後,山崖裡漆黑,但司徒懋德對這山洞裡的情況很瞭解,顯然是走過很多回的了。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要把靈兒的墓藏在這個地方。”

霍飛弦哪兒你想得通,反正師公的脾氣一直很古怪,所以他也沒多想過。

司徒懋德走到了墳墓旁邊,愛憐地摸著墓碑,老邁的臉上寫滿了痛苦和哀傷。

他忽然跪了下來,用手開始挖墳頭上的土。

“師公,你這是?”

霍飛弦驚呆了,司徒懋德這是要幹什麼啊?

就算脾氣再古怪,也沒必要挖自己女兒的墳啊。

司徒懋德一聲不吭,就這麼挖著,過了大半個小時,墳上的土才被他一抔一抔地挖開了,露出了一個深紅色的棺材。

“師孃,靈兒前輩沒有火化?”

“我不敢。”司徒懋德帶著哭腔說,他撫摸著棺材,抽著鼻子,然後一巴掌拍掉了兩根蓋著棺材的釘。

霍飛弦拿手機照明,他看見司徒懋德竟然掛著眼淚。

“來,搭把手,幫我把棺材蓋子掀開,你就什麼都知道了。”

霍飛弦幫司徒懋德一起,把那沉重的棺材蓋子掀開,然後他差點兒叫出來。

他見過無數的死人,甚至他自己也差點兒死過,都不曾這麼害怕過。

那種恐懼,讓他的頭皮發麻,有種要吐出來的反胃感。

看著棺材裡的屍體,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如果不是知道司徒懋德的性格,他會以為這是司徒懋德在整蠱,好看他這個鋼鐵一樣的男人,也露出小孩一樣害怕的表情。

“這,這是什麼時候,這是……”

霍飛弦說了幾句話,就控制不住要嘔吐的感覺,跑出了山洞,對著半空哇地一聲吐空了胃裡的胃酸。

他的雙腿發軟,不是因為下面的萬丈懸崖,而是因為眼前看見的一切。

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但是很快,就又睜開了眼睛,因為一閉上眼睛,他的腦海裡都是那兩隻從屍體的背後長出來的巨大翅膀。

更重要的是,這東西在輕輕地蠕動著,還活著。

他靠著山崖,頭暈目眩,很想大吼發洩心中的憋悶,可他一張嘴就想吐。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霍飛弦無力地問。

“你知道冬蟲夏草麼?”

“蝙蝠蛾的幼蟲被冬蟲夏草菌給寄生了,冬天的時候是蟲子,一到夏天菌絲就會從蟲體里長出來。”

“這和冬蟲夏草剛好相反,是一種寄生生物。靈兒說,生物學上還沒有發現過這種物種,但是可以肯定是一種寄生生物。可以寄生在動物的身體裡。但這種東西的軀體太大了,他本身不會飛,如果動物誤吃了他無色的胎,就會被寄生。幼體在動物體內的時候,會分泌一種東西,能讓人長壽長生。但是幼體終究是會長大的,所以聖女一任一任要不停地換。”

霍飛弦頭暈目眩,癱坐在地上,天旋地轉:“蘇童,也會……”

他痛苦得喘不過氣來,心裡像是被無數的刀子來回地捅。

“啊!!!!”霍飛弦放聲大叫。

“不一定。”司徒懋德的話,給霍飛弦了一些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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