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409】老傢伙的信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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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飛弦的臉色冷下來:“我怎麼可能放過你。”

他恨不得把這王八蛋撕扯碎片。

柳一行跑到村口,此時,黑暗中忽然亮出四五雙眼睛。

“是狼。”有個村民緊張地拿起鐵鍬,“狼進村了。”

“大伯,別緊張,你看看,這狼好像不是衝著村子來的。”

柳一行認不出來是狼,以為是狗,跑到狼跟前,看見狼的血盆大口,才喊了一聲媽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打了個滾。

前有狼,後有狗,他只能往山上跑。

可憐他那兩百斤的肉身,氣喘吁吁。

黑子和狼群好整以暇,等柳一行跑出去幾百米後,又呼嘯著追了上去。

黑子一邊跑,一邊不時狼嚎。

山谷中群狼回應,至少有幾百只,綠光的眼睛在黑暗中像是鬼火一樣,到處都是,滲人得很。

柳一行絕望了,一步一步往後退,看著眼前這鬼火一樣的狼眼睛,和彷彿催命號一樣的狼嚎,他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啊!!!!!”

修羅還不如殺了他!!!

司徒懋德哼笑了一聲:“黑子能玩一晚上,放心吧,這孫子跑不出燕子谷。”

霍飛弦拍了拍白康的肩膀:“兄弟,我一定會給你報仇的,再等等。”

白康咬著嘴唇,用力點了點頭。

霍飛弦說:“大家先回去休息吧,今天太晚了,今天辛苦大家了。”

現在已經快要十二點,為了找霍飛弦,大部分人都跑了一天了,村裡的狗都累趴了,更別說是人了。

霍飛弦嘴上不說,心裡很感動。

等人群散後,霍飛弦對司徒懋德說:“師公,我想個人投資,把燕子谷建成旅遊區。”

司徒懋德不好意思和霍飛弦道謝,梗著聲音說:“行啊,你有錢,喜歡怎麼花怎麼花。”

霍飛弦看向跟關破軍兩人慢慢走向住處的白康,長嘆了一口氣:“我那兄弟是搞旅遊業的好手,到時候我讓他負責。”

因為四周也沒別人了,司徒懋德語氣軟了下來,對霍飛弦說:“別怪我沒提醒你,你的每個兄弟都會是你的軟肋。”

“師公,我從小獨來獨往慣了,可是現在,可能我膽子變小了,我不想再一個人了。”

他看向在一邊等他的楚夢歌。

司徒懋德欲言又止。

“哎,好吧。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回寧城?我告訴你,宇文觴這個人認死理,你就算要找姜逸報仇,也不能屠族。”

霍飛弦看著拳頭,道:“我先要養傷,順便去一趟東南亞找師父,真軸法王輪的事我要找他問清楚。”

司徒懋德道:“你這拳頭傷得不輕,至少得兩個月,我家裡有些草藥,你拿去吧。趕緊養好了趕緊滾,我看著你這小子還是很煩,不要以為我是心疼你。”

霍飛弦笑道:“不用,我的傷口恢復很快,這傷最多兩個禮拜吧。”

“這麼快?”

“有點兒異於常人吧,不過我一直這樣。醫院醫生也說挺特殊的,救過我好多回了,要不然我早就死在阿富汗了。”

司徒懋德哼了一聲:“說怪也不怪,少見就多怪。和風霜那老傢伙一樣,身上不留傷,轉眼就好了。行了,滾蛋吧,記得你說過的投資,你敢晃點我我弄死你。”

霍飛弦對燕子谷的人很有好感,這些質樸的村民給他一種回家的感覺。

“當然不會,正好夢歌在投資做公司,就當是夢歌的第一個專案吧。”

司徒懋德皺著眉頭要罵人,不過盯著霍飛弦看了一會兒,他竟然罵不下去了,霍飛弦這個樣子和霍起太像了。

“臭小子。”司徒懋德把霍飛弦叫回過神來,“你還記得你是誰吧。”

“我?我是霍飛弦。”

“記得,你是修羅,永遠記住。”

說完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司徒懋德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楚夢歌走過來,問:“怎麼了?”

“不知道,師公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霍飛弦也一頭霧水。

修羅一直是他表面的身份,他真正的身份是霍飛弦,雖說這已經早就不是一個秘密了,可很少有人讓他記住自己是修羅的。

“你師公真的很奇怪,但他不是一個壞人。”楚夢歌長嘆了一口氣,“他一定是心裡有太多苦了,發洩不掉。”

的確,師公明知道師孃變成那樣不是師父的錯。

可如果不恨著師父,他就得恨自己了。

霍飛弦長嘆了一口氣:“都是卡拉的錯。我明天就去一趟毒牙總部。”

“我陪你一起去。以後不管去哪裡我都陪著你。”

霍飛弦望著她深情的眼睛,兩人沉默著對視了一會兒,他把楚夢歌抱進懷裡。

“你就是要死皮賴臉地賴著我。”

“呸。你不要臉。”

司徒懋德回到小院子,風霜站在院口等他,背後揹著一把長劍。

“老傢伙,你要走了?”

司徒懋德很驚訝,五年了,風霜忽然要走。

“是啊。”

“這麼突然?”

“時間到了。”

“什麼時間?你住我這兒是交房租了還是咋的,有個啥時間?”

“老兄。”風霜愣了一下,但還是把話都嚥了下去,對司徒懋德一抱拳,“別了。”

“你要走多久啊?”

看著風霜的背影,司徒懋德大喊。

風霜的背影漸行漸遠,消失在深夜當中。

他什麼都沒說,可司徒懋德卻感覺,這是永別。

司徒懋德悵然若失,獨自回到漆黑的院子裡,這院子難得這麼安靜。

“靈兒,風霜叔叔也走了,現在就剩爸爸一個人了。”

他坐在本來放磨盤的位置,喃喃自語。

“對不起,爸爸還是要報仇,小靈兒。”

他好像看見那個扎著小辮子的女孩,在院子裡嘻嘻哈哈地笑著鬧著,然後笑女孩長大成大姑娘,靦腆地衝他笑,再然後大姑娘的笑容就消失了,無喜無悲,真就像是卡拉的神書上說的那樣,聖女無喜無悲。

司徒懋德身手去抓那虛幻的影子,忽然,聖女的紗裙變成了蛾子的翅膀,撲稜著要朝他飛過來。

他一下子驚醒,跳起來,這才發現是一直白鴿子落在他的手上。

還是一隻信鴿,鴿子腳上綁著信。

“是老傢伙的信鴿。”

司徒懋德把信鴿抓過來,解下了信。

信上只寫著四個字:

是霍飛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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