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454】死的很慘(1 / 1)
“逸老闆……為什麼這樣?”
王浩倒退了兩步,獻血滴在地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不是拿住楚夢歌了麼?為什麼昨晚我會看見楚夢歌?你背叛了我。”
王浩驚愕極了,疼得咬牙切齒,姜逸拔出匕首,又捅了進去,然後拔出來又捅進去。
“誰讓你背叛我!背叛我的,都得死!”
“我沒有……”王浩慘叫著,肚子已經被捅得一塌糊塗,腸子都淌了出來,瞳孔放大,沒了氣了。
姜逸把刀子拔出來,在王浩的身上擦了擦。
他看著一動不動的王浩,冷聲說:“當天晚上,你放假訊息騙我,楚夢歌把我當老鼠一樣溜,害得我在整個寧城的人面前丟臉。你現在跟我說你沒有?沒有你為什麼會忽然出現在這裡?要是你真的落入了霍飛弦的手裡,怎麼可能跑得出來,你真當我是傻子麼?!”
這群畜生,為什麼都要投靠霍飛弦?
寧城的人,都應該是姜家的人!
“畜生!”
他想想還不解氣,拔起刀子繼續往王浩的胸口捅了下去。
血肉四濺,姜逸放聲大笑,他就好像是惡魔一樣,喘著粗氣。
“所有背叛我的人,都要死!!!”
刺眼的光芒從四個方向過來照著,姜逸抬著手擋住眼睛,幾臺軍用裝甲車,大燈開得晃眼,正對著照著他。
“你們是誰?!讓開!把燈關了!”
姜逸被照得難受,揮舞著匕首。
一個人影,揹著光朝著姜逸走過來,姜逸看清楚了,這人是宇文觴。
宇文觴像是天神下凡,他的身後,跟著穿著制服的國情六處人員,還有人拿著執法記錄儀在一直拍。
“姜逸,你當街行兇,殺死了平民,嚴重違反了法律。六處依法拒捕你,你將會被交給專業的機關來依法處理。現在放下武器,不要抗法。”
說完這番話,宇文觴才發現,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說這番話。
六處還沒有這麼正經地拒捕過任何江湖人士。
姜逸蒙了,揮著匕首,腦子裡嗡嗡作響。
“別過來!你們在放什麼屁,別過來!”
宇文觴對李雲光使了個眼色,李雲光點了點頭,示意手下一起上。
五個六處的職員,圍撲上去,把姜逸按在地上,李雲光扭著姜逸的手,把他的匕首奪了下來,拷上手銬。
姜逸還是想不明白,怎麼會這樣?
他被從地上抓起來,押上軍用裝甲車的時候,餘光掃到人群中的一個人。
陳建設!
沒錯,陳建設在衝他笑。
笑得那麼自信而詭異。
更重要的是,陳建設穿著一身夜行衣。
“霍飛弦!是你!你沒死!你設計我!是你!”
姜逸掙扎著,眼睛像是野獸一樣紅了起來,兩個人都差點兒按不住他。
宇文觴急忙說:“用黑袋子套住他的頭,趕緊裝上車,趕快,任何人都不要聽他說話,不要看他的眼睛。”
姜逸的嘴被堵上了一個布條,他啞著聲音嘶吼著:“霍飛弦!!!你陷害我!!!”
看著姜逸被塞進了車裡,霍飛弦笑著轉身,消失在人群之中了。
這一出鬧劇,沒有幾個人圍觀,一切都發生在夜深人靜之中。
姜逸被關起來之後,宇文觴立刻申請了軍管。
第二天一早,歐陽倩親自開車來公安大樓,霍飛弦還是陳建設的臉,和宇文觴一起坐在辦公室裡,等著歐陽倩的大駕光臨。
“宇文觴,你做的太過分了!你的六處不受控制,亂抓捕江湖名流,你這樣做,既不合法,也不符合江湖規矩,我要你給江湖一個交待!”
“姜逸殺死的王浩是個普通人,不是江湖人。姜逸這行為,已經亂了國法,亂了江湖規矩,我六處不能管麼?”
“你有證據麼?!姜逸也許是正當防衛呢,是這個普通人先攻擊他。你沒有證據,這件事就輪不到你六處管。”
宇文觴又一次被噎住了,證據,他何曾注意過這個?
“我有影片。”
“你那個影片只能說明姜逸在殺人。可這個人也許是當晚要刺殺姜逸的人,姜家的人說姜逸當晚被人入室刺殺。”
“你強詞奪理!”
宇文觴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怒不可遏地站了起來,臉漲得通紅,衝歐陽倩一聲嘶吼。
歐陽倩嚇了一跳,宇文觴的殺氣,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宇文局長,我這不是強詞奪理,我這叫法。咱們替政府辦事,咱們得講法。宇文局長,你那一套江湖規矩,已經過時了。”
宇文觴真想動手,他已經沒有耐心了歐陽倩講這些狗屁道理了。
他知道歐陽倩是在激怒他,可他控制不住。
就在這個時候,陳建設忽然哈哈大笑。
歐陽倩扭著眉頭,打量著陳建設。
“又是你。”
霍飛弦說:“歐陽主任就是想要一個說法和證據嘛。既然這是江湖上的大事,我們也的確應該公佈證據。這樣吧,一週之後的江湖大會,選出寧城會長的同時,我們也把證據公佈了。”
“這不行,那樣姜逸就會錯過會長的參選。你要是有證據,就現在公開,不用藏著掖著,我看你是虛張聲勢。”
“那不行。不如這樣,歐陽主任,你會京城去搬救兵,投訴我們違規操作。要不然我們不能把姜逸給你。”
歐陽倩咬著後牙根:“你想玩耍賴的?!”
霍飛弦聳了聳肩膀,說:“是你先來的,我只不過是回敬你。”
“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我可以讓你把這身警服脫下來!”歐陽倩氣壞了。
因為霍飛弦說到了重點上,歐陽倩的手上沒有兵。
霍飛弦笑著說:“我不怕啊。歐陽倩,他們把你送到這個位置上,專門讓你來噁心宇文局長,是想讓你和宇文局長一換一。我也可以啊,用我這一身警服,來換姜逸失去寧省會長的這個位置。”
“你敢?!”
“我敢,是不敢。失去了寧省這重要的一票,對你背後那個人的當選會造成多大的影響,他們能饒了你麼?”
霍飛弦放聲大笑,敲了敲桌子,看著呆若木雞的歐陽倩,指著椅子,說:“先坐下,別和宇文局長大小聲,懂點兒禮貌,有話好好說。否則……”霍飛弦陰聲道,“我會不會死不好說,但我一定保證你會死的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