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456】宇文家的叛徒(1 / 1)
孟巒摘下帽子,仰頭看著時明時暗的燈箱,幾隻飛蛾圍著燈箱撲打,發出詭異的聲音。
“等等。”
姜海平正要往裡走,孟巒一把拽住了他,把他拉到旁邊漆黑的巷子裡。
“噓。”
孟巒捂著姜海平的嘴,不讓他出聲。
與此同時,從黑街的南邊,走出來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在這個地方,這種時候還穿著西裝的真的不多。
更怪異的是,從西邊的街角,走出來一個戴著口罩和帽子的男人。
這兩個人在孟巒和姜海平的藏身處旁接頭,什麼也沒說,兩個人都往四處張望了一番,沒看見藏在暗處的孟巒和姜海平,放心了下來。
“怎麼樣了?霍家有什麼訊息。”
穿西裝的男人拿出了一張支票,遞給口罩男,低聲問。
口罩男沒客氣,把支票接了過去。
“藍老闆,你真是固執。你女兒和霍飛弦的關係明明更好,你卻偏要從我這裡拿訊息。你去問你女兒不就好了。”
“收人錢財,替人消災,別的就不勞你多費心了。姜家那裡有訊息了沒有,霍飛弦到底死沒死。”
“你說呢?”
“別再和我兜圈子了,我要知道霍飛弦的確切訊息!霍家和我不共戴天,我一定要確定霍家是不是真的斷子絕孫了!十八年前,林美君害死我夫人,我夫人在死前說,之後霍家有任何訊息,都一定要去墳頭告訴她。霍飛弦的生死,對我來說無比重要,要不然我也不會花重金,來買他的訊息!”
孟巒和姜海平對視了一眼,都沒想到會聽到這段對話。
“好了好了,我隨便開個玩笑,引得你這麼多牢騷。你夫人死前就已經患了重病,之前和林美君害死姐妹,她的死說實話賴不到林美君的身上去吧。別動怒,十八年前的事兒,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拿你錢財,就辦你這件事。霍飛弦是死是活,整個江湖都在猜,但我認為,他一定還活著。”
“為什麼?!”
“因為姜逸坐牢了。除非霍飛弦還活著,我想不到其他什麼人能讓姜逸坐牢。”
“這麼肯定?你說得太玄乎了……”
“哼,別人不瞭解,我很瞭解。以楚夢歌和關破軍之流,根本就不是姜逸的對手,能把姜逸逼到這步田地的,只有霍飛弦。不過,你不信我也無妨,這張支票我不退。”
“不,我只是想要更準確的訊息。宇文觴那兒怎麼說?”
“老東西最近口風很緊,什麼也不和我透露。這讓我更覺得不對勁,這老東西的功夫是高,但為人任性慣了,不屑於心機陰謀,最近卻變了不少,很不正常。”
“照你這麼說,宇文觴是和霍飛弦已經取得聯絡了?”
戴著口罩的人頓了一下,冷笑著轉身:“不,也許是其他的事。你買我的訊息,我已把訊息告訴你了。這是最後一次交易,之後別找我了,我的身份,如果你敢說出去半個字。你會在長江裡撈到你女兒,分至少五次。”
西裝男人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擦了一把汗。
“好吧,我相信你說的。”他左右看了看,“你怎麼約在這麼一個地方,連個喝茶的地方都沒有。”
“藍老闆不必跟我客套了,我們只是生意關係,你給錢,我辦事。就這樣吧,你穿成這樣,來這個地方實在招眼,再見。”
“好吧,希望你給我的訊息是假的。我只希望霍飛弦已經死了。”
西裝男調頭就走,姜海平鬆了一口氣,正要說話,孟巒又按住了他。
這時西裝男已經走遠了,那個戴口罩的男人,口袋裡傳來手機震動的聲音。
“喂,我到了。”
口罩男抬頭,和孟巒一樣打量著那個被飛蛾撲騰的燈牌。
“我正在門口站著呢,如果孟巒真的在寧城,一定會來黑街的夜來香。這有什麼為什麼的,孟巒出事之前,是夜來香的常客。如果霍飛弦還活著,或者說,如果孟巒想要和霍飛弦那邊的人取得聯絡,最安全的辦法就是讓夜來香的人放訊息。”
孟巒和姜海平的心臟砰砰直跳,兩個人大氣都不敢出。
“你別擔心啊,我肯定會抓住他的。他手中的那份資料,只能爛在他的手裡。”
好險,還好孟巒警惕性高,要不然今天肯定就讓這人給堵在裡面了。
就在孟巒暗自慶幸的時候,姜海平卻忽然把頭伸了出去,孟巒的心都要蹦出來了,抓著姜海平的脖子,把他一把拽了回來。
“等等。”
口罩男的視線忽然投向二人藏身的地方。
完了,被發現了!
“發現了一隻小老鼠。”
口罩男笑著,手中一翻,多了一把尖銳的匕首,他捏著電話,忽然一個箭步,飛速閃過來。
喵……
一隻黑色的野貓從垃圾桶裡躥走,跳上牆頭的時候,還扭頭看了一眼口罩男。
“是一隻貓。”
口罩男看著眼前的死衚衕,手中的匕首又消失了。
“好吧,說回正事。你必須儘快找到宇文儼,殺了他。在江湖大會的總會召開之前,絕對不能讓宇文觴找到他。”
隔著一道牆壁,姜海平捂著扭傷的腳踝,孟巒臉色發黑,難看極了。
孟巒對姜海平使了個眼色,兩人匆忙離開。
繞了一大圈之後,兩人才重新上了車。
“現在怎麼辦?”姜海平開著車,手還在發抖,“我們之後怎麼辦?不如,我們直接去找霍飛弦吧,舅舅,那天晚上你不是遇到霍飛弦了麼。”
“不行,那樣太危險了。霍飛弦這個人太不可測了,他是一條毒蛇,接近他,會有什麼後果,我也說不準。我真沒想到,藍振華和林美君竟然有仇。藍振華的老婆曾經和林美君可是閨蜜啊。”
“藍依依的爸?”
“不錯。對了,你剛才忽然伸頭出去幹什麼?你那樣有多危險,知道麼?!差點兒我們就死了。”
姜海平的嘴唇哆嗦著,緊張地說:“我可能認識那個戴口罩的人。”
“什麼?”
“我在家裡見過他。”
“可他是宇文家的人。”孟巒恍然大悟,“他是宇文家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