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472】不擇手段(1 / 1)
霍飛弦的動作很簡單,沒那些花裡胡哨的招數,只是抓住了司徒暉的衣領,同時腳下一個絆子。
司徒暉此時已被霍飛弦的殺氣嚇到了,有點兒慌了神,想躲的,躲了個空。
他趴在地上,霍飛弦撿起了他那把長匕首,側過來當板子,啪地在他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下。
這匕首可是精鋼,打起來不比木板子輕。
“哎喲……”
司徒暉正要爬起來,卻被霍飛弦正好打了下去,屁股上火辣辣地疼。
不是他不抗打啊,他從小練武,是司徒家的武術奇才,練武的沒有不捱打的,都要做抗擊打訓練。
可怎麼練,也練不到屁股上。
走江湖的,誰那麼缺德,專門打別人屁股啊?!
司徒暉寧願霍飛弦打他的臉,也比打屁股好,打屁股比打臉更讓他丟臉。
“哎喲!”
又一記打了下來,比剛才還要狠,那當然了,霍飛弦的手勁兒大,還把殺氣都用上去了,這一記屁股下來的力度,相當於一記重拳。
司徒暉完全被打蒙了,疼啊,丟人啊!
比疼更可怕的是丟人!
“住手!臭蟲子!”司徒暉破口大罵,他臉漲得通紅,要哭了的樣子,“啊喲!”
“你們不用站那麼遠,都靠過來仔細看看,我教你們怎麼收拾熊孩子啊。”
霍飛弦不但不住手,還缺德透了,對旁邊圍觀的人喊道。
圍觀的人也看傻了,這是怎麼回事兒啊,剛才還要出人命了,情況很危急,怎麼一轉眼,就完全變了種情況。
剛才還是恐怖的殺人魔,現在殺人魔就被霍飛弦踩在都會打屁股。
“這……”
“有點兒搞笑。”
“我甚至都想拍個短影片發快手了。”
“拍啊,這小子剛才那麼猖狂,不讓他丟丟人怎麼出這口惡氣。”
“不過有一說一,修羅可真夠猛的,能把這種人打得像是孫子一樣。”
“那可不,要不然怎麼叫修羅,修羅,就專門治惡鬼的,治得死死的。”
本來大氣不敢喘的人群,此時竟然輕鬆地討論了起來。
有霍飛弦在,他們一點兒也不怕了,真的拿著手機圍了上去,對著司徒暉拍。
“頭抬一抬,讓我拍到你的臉啊。”
“你太過分了!”司徒暉想要衝起來。
霍飛弦狠狠地拍了一刀下去,差點兒把他胯骨拍斷了,別人看著好像是打人在教育孩子,打屁股,其實只有司徒暉才知道,霍飛弦這一下的力道有多重。
他如果再掙扎,修羅恐怕真的會把他拍成截癱。
“幹嘛,別把臉埋著啊,叔叔伯伯們讓你把臉抬起來,給你出出名。”霍飛弦打趣道。
“你是魔鬼,你人渣。”
一貫驕傲的司徒暉怎麼可能把臉抬起來,他甚至想自殺了!
打就打吧,熬過了這個時候,以後一定會把你霍飛弦碎屍萬段!
“小子,你是不是想著以後來找我報仇?”霍飛弦笑著問,“我也不怕你來找我。你是我師公的家人,看在司徒懋德先生的面子上,我不殺你,你未成年,我殺你也太人道了。”
說完,霍飛弦自己噗嗤一聲笑了,自言自語道:“你真的要感謝好多人,我現在竟然願意人道點兒了,你這是趕上了好時代啊,要是放在三個月之前,我都能保證你下半輩子只能用手走路。”
“我謝你奶奶個腿,嗚嗚嗚……”司徒暉真的哭了出來,“你還不如殺了我。”
可惡的是那些蟲子,看見他哭了,更興奮了,還拿著手機對準他的臉拍。
霍飛弦搖頭說:“別嗚嗚了,我不吃這一套。要想我放了你或者殺了你,你得回答我的問題。你到底有沒有參與白家的屠殺?”
“我沒有!我才不屑和姜家那種蟲子為伍呢。這次如果不是……呸,關你屁事,你要殺就殺!我就是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霍飛弦忽然,一腳踩住了他的屁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不說是吧,好。”他點了點頭。
司徒暉滿臉的眼淚,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拼命地把頭扭過來,看著霍飛弦的臉,彷彿看見了真的惡魔。
這個惡魔又想幹什麼?
“小子,其實你呢,功夫是真不錯,如果你遇上一般人,肯定能佔上風,可惜我不是一般人。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最知道怎麼對付你這種小子,殺你,那是給你解脫。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讓你的尊嚴變成一張破布。”
霍飛弦很清楚,其實這小子要是殊死一拼,不至於被自己按在地上打屁股。
可真是因為打屁股實在太屈辱了,他才會慌得不知道怎麼反抗了。
畢竟,司徒家的小少爺,怎麼能想到世界上還有人會打他的屁股啊!
這事兒去很離譜!
“你,想幹什麼?”
霍飛弦把刀子提在手上,刀尖對著他的屁股比劃。
“你要是不說呢,我就把你褲子給劃爛,讓你光著屁股捱打,你上網麼?我肯定不殺你,我還要放你回去,晚上刷刷快手抖音,首頁肯定全是你光著屁股捱打的影片,是不是很有趣。”
“你!!!”司徒暉的眼睛瞪得老大,他感覺屁股一涼,說不出的恐懼,“你缺德!你是人渣!”
“缺德,你也得服啊,我今天就以缺德服人了,缺到你服為止。你繼續不說,我就在你屁股上雕兩個字,你猜我寫哪兩個字?”
霍飛弦的每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把司徒暉的尊嚴狠狠地釘在恥辱柱上。
他真的想不到,江湖上有人這麼不擇手段,好人也好,壞人也罷,江湖人都要有個底線,哪怕是做壞人,也得有個範兒。
可這個霍飛弦,他好像無所謂一樣。
人渣?不他不是人渣,他是徹頭徹尾的惡魔,他很清楚人最害怕的是什麼。
霍飛弦笑了笑:“我給你雕上司徒兩個字,以後你家的姓,就永遠被你坐在屁股底下,你放個屁都燻著你自己家的姓,反正司徒兩個字也被你搞得夠臭了。好有趣,你別說了,我不想知道了,我現在就想這麼幹。”
“別,我說……”司徒暉哭著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