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478】不足為懼(1 / 1)
“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霍飛弦的眼神帶著寒霜,令司徒暉害怕。
他捂著屁股貼著牆壁:“我說了,我爸媽不知道這件事。我爸媽很忙,最近要選全國會長了,他們天天焦頭爛額,姜逸跟我爸只見過兩次,我媽那人傲慢,根本不屑跟姜逸說話。他們怎麼可能讓我來幫姜逸擦屁股?這次的事兒就是我自己一個人的責任,和我司徒家沒關係。”
司徒暉害怕霍飛弦是真的,但不代表司徒家也害怕霍飛弦。
司徒暉這番話沒什麼疑點。
姜逸和司徒正陽,恐怕談不上合作的關係,只能算是姜逸要抱司徒正陽的大腿。
霍飛弦鬆了口氣,同時又有點失望。
十幾年前的事,想要再找真正的兇手,可能只能找逼姜臣和姜逸說了。
也許這個真正的兇手,知道真軸法王輪的下落。
現在法王輪一點兒訊息都沒有,貿然去找,不亞於大海撈針,比當初想找妹妹都難。
卡拉最近又沒動靜了,就算姜臣把姜姒接回去了,卡拉也沒有派人來接新的聖女去雪域神廟。
大黑天那個傢伙,一定又在計劃著新的陰謀。
“好吧,那看來司徒家還沒有瘋。是你自己瘋逼了。走。”
“你!”司徒暉捱了罵,一肚子的氣,看著霍飛弦的背影嘀咕,“有種你和我光明正大地地打一架。”
“從現在開始,只要你離開我五十米之外,就算你已經逃走了,我會立刻讓人釋出你被我打屁股的影片。”
司徒暉忙追了上去:“霍飛弦,你可以有點兒格調麼?哪個江湖大俠像你這樣做事的?沒風度!”
“我不能,我不是江湖大俠。你如果樂意,管我叫人渣也行。”
“他們都說你是遊俠,你自己倒不認了。”
“別人遞給我的帽子我就得接?你離我遠點兒,別靠這麼近距。”
司徒暉和霍飛弦並排走著:“你怎麼這麼矯情,你不是不讓我逃走麼?”
話音剛落,司徒暉的臉色俏寒,霍飛弦已把軟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了。
而他甚至沒看清霍飛弦是怎麼拔刀的!
霍飛弦寒聲道:“你靠我太近,我怕忍不住殺了你。”
霍飛弦的動作太快了,不是看不清的問題,司徒暉都沒想到霍飛弦會動手。
連殺意起時那一瞬間的殺氣都沒感覺到!
換句話說,如果霍飛弦想殺他,那司徒暉到死都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甚至不會意識到自己死了,他會像一部被關閉的電視機一樣,毫無預兆,毫無痛苦。
毫無恐懼。
這是真正的實力恐懼。
“我剛才和你鬧著玩兒,不是有興趣和你玩兒。蟲子,呵,你在我的心裡就是一隻蟲子,我對付你這樣的人根本沒興趣玩兒,浪費時間。多和你玩兒一會兒,只不過是看在司徒懋德的面子上,別不知好歹。”
霍飛弦收起軟刀,扭頭便走。
等他走到怪角處的地方,司徒暉才反應過來,趕緊追了上去,不近不遠地跟著霍飛弦。
現在,他再也不敢說任何不敬的話了。
“過來點兒,我有話要問你。”
如果是之前,司徒暉一定會說,你怎麼這麼麻煩,又是讓近一點兒又是讓遠一點兒,但這回不一樣,司徒暉快步跑了上去,離霍飛弦半米的距離停了下來。
“你爸媽到底想怎麼樣,拿到這個江湖會長的位置有那麼重要麼。姜逸是人渣他們不知道麼,為什麼要幫姜逸?”
司徒家和宇文家在江湖上的名聲完全不同,司徒家一直以正直出名。
“我爸媽只是想拯救江湖,他們真不是什麼壞人啊。反而是你們,一直想毀了江湖,我說的都是實話。”司徒暉說。
算了,霍飛弦長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這個十幾歲的小孩能知道個什麼?
“那你呢,不知道姜逸是什麼人?他魚肉百姓,你還幫他。媽的,估計在你的眼裡都是蟲子。”
司徒暉說:“我不認識姜逸,我和姜涗是好朋友。他說姜逸和何醫生搶女朋友,不服氣要報復。”
“女朋友?何醫生有女朋友麼?”
“叫什麼鶴兒的……”
“鶴兒是何醫生的女朋友?”
鶴兒在倪姐那兒賣的,沒想到何醫生還是個多情種子,能和小姐談戀愛。
司徒暉就是被這個姜涗騙了。
“我不知道啊,姜涗和我說的。”
“你真他媽的不長腦子,天天罵人是蟲子,自己被蟲子騙得團團轉。”
被霍飛弦罵了,司徒會很鬱悶,撓著後腦勺嘀咕:“你別光罵人,到底怎麼回事,你直說。”
“懶得和你廢話。”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何醫生的手機修好。
等霍飛弦和司徒暉到樓上時,楚夢歌等人已經退出到了病房門口。
“黃花睡了。”倪姐說。
她剛說完,看見霍飛弦身後的人,皺著眉頭:“司徒暉。”
“你認識我?”
“我混這條道的,沒有我不認識的,你怎麼會在這裡?”倪姐不解地問。
“這傻子挨姜涗忽悠,過來殺何醫生的。”
“姜涗?他回寧城了?”倪姐詫異地說,“修羅,你要小心,這人的心眼很髒,他一定會對我們下黑手。”
倪姐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她會這麼說,看來那個姜涗真不是什麼好東西。
楚夢歌笑道:“姜逸和姜臣的心眼都很髒,姜涗,也不過就是他們的翻版罷了。”
倪姐笑了:“楚小姐說得也對。”
這些人就站在滿身是血的司徒暉身邊嘻嘻哈哈,一點兒也不害怕司徒暉的樣子。
因為有修羅在,什麼人都不足為懼。
“走吧,回去睡覺了,明天還有事要做。”
楚夢歌問:“明天還有什麼事?”
霍飛弦摟著她的肩膀:“明天,還得去聲色犬馬砸一通。”
“你要去砸聲色犬馬?”司徒暉大驚,“你不是剛砸過麼?”
“砸一次怎麼夠,我要砸到姜臣沒辦法,不得不把聲色犬馬賣給我為止。”
司徒暉目瞪口呆,不知該說什麼好。
剛才有一瞬間,他覺得霍飛弦和姜涗說的不一樣,他不是一個壞人。
可現在,司徒暉感覺姜涗說得不夠,這明明就是一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