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480】有內鬼(1 / 1)
她說什麼?!
聖女?蘇童?
霍飛弦滿腹疑問,想要開門,門卻是鎖著的。
他沉聲喊道:“姜嬋,開門!”
他正要用鐵絲開鎖的時候,門卻從裡面開啟了。
姜嬋滿心歡喜:“聖女……啊,是你……”
霍飛弦好像當頭被潑了一盆冷水,他用力嗅了一下,猛地想起來了,這個香味,他在蘇童的身上聞到過。
那天晚上,在喀孜的那個小屋子裡,蘇童點燃的這種香味。
如果是以前,姜嬋看見霍飛弦會高興壞了的,可是現在,姜嬋卻完全變了一個人,他對霍飛弦的出現很失望,別說纏著他叫修羅哥哥了,連多看他一眼都懶得,直接轉身回房了。
姜嬋穿著一件睡衣,頭髮亂糟糟的,整個人很瘦,看樣子真的很多天沒吃飯了。
她之前不是這樣的,現在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霍飛弦跟進去,那股香味瞬間濃郁起來,燻得他一下子心裡起燥火,有種想吐的感覺。
屋子裡也很暗,沒開燈,只有一盞香薰小燈的火光亮著,衣服弄得到處都是,顯然沒收拾過。
她失魂落魄一般,一句話都沒和霍飛弦多說,回到了沙發上躺下,又蜷縮成一團,直勾勾地望著天花板。
霍飛弦都看傻了,之前關破軍來說姜嬋不對勁的時候,他沒想到竟然這麼不對勁。
“姜嬋。”
姜嬋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嘴裡唸唸有詞,霍飛弦貼近她的耳朵,聽到她竟然在默唸著。
聖女,聖女快來接我。
“你最近和蘇童聯絡過?”
這太離譜了,姜嬋和蘇童只見過一面。
雖說蘇童救過姜嬋一次——那次疑點可不少,看著就好像蘇童故意要騙姜嬋上鉤一樣。
就一面之緣,讓姜嬋如此念念不忘,這也太離譜了。
“姜嬋,小嬋?”
霍飛弦坐在地毯上,摸她的額頭,她沒發燒。
姜嬋跟丟了魂一樣,臉上都是淚痕,眼睛也是腫的,不知道哭了多少回。
“聖女不要我了。她沒有聯絡我,我天天祈禱,她都不來接我。”
“那你怎麼說她不要你了?”
“她不來接我,難道她不是不要我了麼?修羅哥哥,你帶我去找聖女好麼。”
難不成真的中邪了?她這樣子,和當初飛羽的樣子一模一樣。
當初,他本來還懷疑蘇童是用毒品控制了飛羽,可後來飛羽又正常了。
只是沒想到,現在姜嬋變成這個樣子了。
“最近有人來找過你麼?”霍飛弦問。
“誰也沒來,聖女拋棄我了。”
咬著被子小聲嗚咽,片刻後,姜嬋就放聲大哭,彷彿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哭得撕心裂肺。
霍飛弦自認為鐵石心腸,可聽到姜嬋哭得這麼傷心,他也覺得悲慟。
“別哭了好麼,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離開之後,你有沒有離開過這個別墅?”
“我沒有,修羅哥哥,我都聽你的話,你帶我去找聖女好麼?我要瘋了,聖女!”
姜嬋痛苦極了,十根指頭扣著沙發,人弓成了一張弓,她抓沙發的聲音聽得霍飛弦心裡發麻。
很快,她就開始抓自己的脖子,猛地一下就出現了十個血痕,觸目驚心,但她好像不知道疼一樣。
霍飛弦忙按住她的手。
“修羅哥哥,我好難受啊,帶我去……”
“乖,沒事的,睡一覺……”
霍飛弦小聲哄著她,抓著她的肩膀用力地一掐,姜嬋的腦袋歪向一邊,失去了意識。
怎麼會這樣?
先是飛羽,現在姜嬋也這樣。
邱洛不可能讓陌生人接近姜嬋的,姜嬋也只見過一次蘇童。
而且姜嬋也說了,自己沒有喝下那杯“聖水”。
她現在的樣子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說是被鬼附體了都不奇怪。
附體……
難道說?
之前飛羽和姜嬋是在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飛羽本來也像是姜嬋這樣,但後來就好了。
飛羽並不想姜嬋這樣失去理智,所以霍飛弦只以為飛羽對蘇童是有感情,不是受蘇童控制才變成那樣的。
但姜嬋對蘇童不可能有任何感情。
媽的,到底怎麼回事?
這是什麼氣味?霍飛弦嗅了嗅那味道,頓感焦躁。
可能是房間裡的氣溫打得太高了,他覺得熱得不行。
關了空調,霍飛弦給姜嬋蓋了一條毯子,然後開啟了窗,這屋子裡的味道夠憋的,比他之前待過的防空洞好不了多少,人住在這裡,沒病都能憋出病來。
夏天,開了窗也不冷,外面反而比屋子裡更熱,好像要下雷雨了,風捲著熱氣吹起來,把那一盞香薰給吹滅了。
令人作嘔的香味兒散了之後,霍飛弦也不覺得熱了。
奇怪,這香是什麼?
霍飛弦開啟了香薰爐,把裡面的香薰倒出來。
“這是什麼東西?蟲子……”
裡面就只有一個固態酒精,還有一個黑色的已經被燒得蜷曲的甲蟲。
這東西被燒得焦黑,可霍飛弦用力捏了一下,它竟然還有彈性。
那股怪異的香味,就來源於這個蟲子,湊到鼻子下來一聞,霍飛弦差點兒沒吐出來。
這是什麼東西?
他抽了兩張面紙,把這黑色的甲蟲包了起來,然後從桌上拿了一個塑膠盒子,是姜嬋裝首飾用的,和甲蟲放了進去。
夏天有個蟲子很正常,可這蟲子不正常。
“她怎麼樣了,怎麼沒下來吃飯?”
見霍飛弦一個人下來了,楚夢歌有些擔心,問。
霍飛弦衝她打了個眼色,示意她來一邊,同時,他讓關破軍也一起來。
兩人放下筷子,走到了書房裡,霍飛弦關上門,臉色瞬間臭了。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她的情況很不好,破軍,在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有沒有什麼人和姜嬋接近過?”
關破軍搖頭:“沒有,邱洛管得很嚴,每天吃的東西也是從部隊食堂裡打的。沒人進的來,也沒人出去過,姜嬋一直在家裡待著。”
沒有人接近過她……
聽到這個回答,霍飛弦的心情卻更沉重了。
“到底怎麼了?我們要不要給她叫一聲?”楚夢歌問。
“不,她沒病。破軍,你的人裡,可能有內鬼。”
“什麼?”關破軍不可思議地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