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487】厚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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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區中很安靜,巡邏的保安也都約好了似的,一個都不出來。

“小暉,大哥是有苦衷的啊……啊!”

司徒暉的手一揮,一把匕首便破空而來,刺中了姜涗的大腿,姜涗抱著噴血的大腿,疼得說不出話來。

霍飛弦看著二人,沒追上去動手,這場圍獵,留給司徒暉了。

不是說死前的絕望很美麼?

好啊,那就讓姜涗好好地為“藝術”獻身一下吧。

比催眠者強的人就不能被催眠,難怪姜逸和他對峙好幾次,都沒有能將他催眠。

可能也是因此,宇文觴才會覺得催眠的效果是遞減的。

霍飛弦沒想到,這奪魂大法,姜涗竟然就會,他本還以為這是江湖的不傳秘學,普通人不會的。

有一點可以肯定,姜逸一定不會奪魂大法。

姜逸看起來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這很正常,任何人都不願意被催眠,這和被奪舍了有什麼區別呢。

姜逸不會奪魂大法,甚至可能不知道奪魂大法。

這個姜涗,倒是很有可能是和卡拉有直接聯絡的人。

“啊……別殺我,救命,救命啊……”

姜涗抱著頭,像是一隻蟲子一樣,在地上蠕動著,身後拖著一條長長的血痕,司徒暉跟在他的身後,等他爬了幾步,就上來蹬上一腳。

姜涗慘叫著,那淒厲的聲音在小區裡迴盪,可就是沒有一個保安過來。

“司徒少爺,小暉,咱們是兄弟啊,饒命……”

“臭蟲子,你不配!”

司徒暉鐵了心要折磨他,不一次殺他,而是跟在他的屁股後面,看著他爬不動了,就上來蹬一腳,逼著他往前爬。

姜涗已快要沒有力氣了,爬了半天,撞上了一雙腳,抬頭一看,是霍飛弦。

“救……”

“怎麼樣,絕望麼?”霍飛弦雙手抱胸,冷笑著問,“絕望,死亡,藝術,感覺到了麼?”

姜涗有苦說不出,這個霍飛弦,要殺他折磨他就罷了,還要故意拿他的話來羞辱他。

霍飛弦你不是人。

“我問你話呢?藝術麼?”

姜涗痛苦地搖頭。

“不藝術啊?看來還不夠,司徒暉,繼續。”

司徒暉把半死不活的姜涗從地上抓起來,半空拋起來,像是踢足球一樣,猛地蹦上去一腳。

“啊……”

姜涗被踢飛出去好幾米,倒在地上,垂死地一哼。

“別,殺我,我是,司徒族長的……我……”姜涗吐著血,痛苦地說著。

“等等。”

霍飛弦喊住了司徒暉,司徒暉正要了結姜涗。

現在還不是殺姜涗的時候,這個人有很多秘密,就這麼殺了便宜他了。

聽見霍飛弦喊停,姜涗卻忽然眼睛一瞪,笑著說:“殺了我,來啊,司徒暉,殺我。”

他一邊笑,一邊口吐鮮血,那模樣恐怖極了。

“別動他,他已經被催眠了。”

“什麼?”司徒暉很詫異地說。

霍飛弦跑上去,給姜涗按住了穴位,免得他失血過於嚴重。

“我也是剛剛才想明白的,姜逸都不知道奪魂大法,姜涗只是姜家的一個無名小卒,怎麼可能會這個。”

“奪魂大法?”司徒暉很詫異,“你是不是在跟我講小說?”

霍飛弦搖了搖頭,這事要說起來太複雜了。

他本是不想跟別人說奪魂大法的事,只是馮悅已經當眾被催眠了,瞞也瞞不下去了。

“剛才你們是怎麼讓馮悅清醒過來的?”霍飛弦問?

“不知道,他忽然就清醒了。”司徒暉說,“我們在客廳裡,忽然有人爆吼了一聲,很清亮,像是鐘聲,我們還以為是你呢。”

“不是我,看樣子,是因為馮悅身上的催眠作用已經很弱了。”

“雖然我一點兒也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可我們拿他怎麼辦?”司徒暉指著地上的姜涗,“這個臭蟲子,你不讓我殺了他,難道還要放了他?!”

姜涗變了一個人似的,野獸一般,一直衝著他們亮出牙齒,狠狠地發出警告的斯聲。

“他身上有很多秘密,我們得搞清楚。”

“奇怪,怎麼一個保安都沒過來?”司徒暉問,“我們還是先把他搬回家裡去,萬一一會兒保安過來了不好解釋,那兒還有個警察呢。”

“不用麻煩了,他一定早就和保安打好招呼了,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過來。也算是他自作自受吧。”

司徒暉恍然大悟:“操,姜涗,你他媽的活該。我們現在怎麼弄醒他?”

霍飛弦也沒辦法,他和司徒暉一樣束手無策。

“你吼他一聲試試。”

“我?”

“不然呢,我?”

“靠,我堂堂大少爺,讓我幹這種事兒,我不要面子的?”看著霍飛弦冰冷的眼神,司徒暉只好說,“好吧好吧。啊!”

他衝姜涗大吼了一聲,姜涗兩眼一翻白,整個人彈了一下,頭一歪,沒反應了。

“我靠,我不會直接把他給喊死了吧。”

霍飛弦摸著姜涗的脈,他還活著。

“不至於,充其量就是被你吼暈了。也有可能是被你的口臭燻暈的。”

“修羅,你能別埋汰我麼?”

沒辦法,姜涗這個樣子也問不出什麼來,看樣子真的只能先抬回去,治好了再問了。

“把他帶回去。”

霍飛弦指了指,司徒暉把姜涗抓起來扛在肩上。

二人一轉身,被身後的兩人嚇了一跳。

關破軍高舉著雙手,臉色蒼白,他的身後站著一個身穿黑色斗篷的人。

這人,什麼時候出現的?霍飛弦竟然沒注意到!

一個人的氣息能隱藏到霍飛弦都沒發現,這人絕對是高手。

“修羅,初次見面,區區薄禮,不成敬意。”那人冷笑道。

司徒暉比較傻,張嘴就問:“什麼禮?你看起來不像會送禮的人,你丫看著就不像好人。”

“修羅好兄弟的一條命,不能算是厚禮麼?”

他對著關破軍的膝蓋踢了一腳,關破軍悶哼了一聲跪在地上,那人拿著一把槍,像是處決一樣,抵著關破軍的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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