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494】自危(1 / 1)
聲色犬馬的門口,擠滿了人。
過了一會兒,有人被從裡面扔了出來。
“哎喲……”
“快跑吧,別叫了。”
被扔出來了的不是別人,而是聲色犬馬的保安。
這些人原地打了個滾,不敢多停留,也不敢多抱怨,鑽進人群溜走了。
過了一會兒,又有更多的人被扔出來。
過了半個小時,霍飛弦才把裡面的人清空了。
看見霍飛弦和楚夢歌出來了,外面圍觀的群眾齊聲歡呼起來。
“鄉親們,今天就砸到這兒了,明天再來。”霍飛弦道。
“砸的好,最好一次性把這個鬼窟都砸得稀巴爛!”
“就是,姜逸這個畜生,拿我們寧城的百姓都不當人一樣欺負,我們忍他都到極限了,今天砸得痛快,這個仇一定要報!”
“彆著急,我明天再來砸,這聲色犬馬,之後我還要買下來,買下來就把這地方徹底拆了,或者改成姜家的靈堂!我和姜臣不共戴天,總有一天,我會替我的父母報仇!”
“好!”
“我們都支援你!”
人群歡聲沸騰,整條馬路都熱鬧異常。
在人群的後面,姜臣和歐陽倩兩個人不敢露頭。
僕人攙扶著姜臣,姜臣渾身都在發抖,這個霍飛弦,是真的要和姜家你死我活。
而寧城的百姓,竟然支援霍飛弦的多,這群刁民!之前霍飛弦沒出現在寧城大地上的時候,這些刁民明明是支援姜家的!
現在他們卻翻臉比翻書還要快!
“老闆,我們不管麼?”
“用什麼管,他打我們就跟打狗似的。死士,十近衛,哪個能攔得住他?這個人有毒,沾上他,就是一個死字!”
姜臣的聲音發著抖,如同一個無助的老人一樣。
“走,這兒別管了,我們去找卡拉!”歐陽倩說。
和霍飛弦硬碰硬,他們會死得非常慘。
姜臣把心一橫,扭頭打算離開,聲色犬馬,被佔了就佔了吧,人不能計較一城一地的得失。
“那是誰啊?”
霍飛弦眼尖,其實早就看見姜臣了,見姜臣要走,他大喊了一聲,大家都扭頭看回去。
“這不是姜臣麼?”
如果說幾天之前,眾人對姜臣還是很害怕的,先他們看姜臣的模樣,就像是在看一個活寶。
想走,沒那麼容易。
宇文觴不准我殺你,可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活著比死了還痛苦!
姜臣黑著臉轉過來,歐陽倩看見霍飛弦,卻只想逃跑。
“姜老闆來了怎麼也不打聲招呼就要走啊?”霍飛弦缺德地問。
姜臣氣得要暈過去了,打砸完了,還問這種話,霍飛弦,你還是人麼?!
姜臣壓著怒火,說:“我和你沒什麼招呼可打的吧,咱們倆已經水深火熱,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不用假裝客氣。”
“原來姜老闆已經有被我弄死的覺悟了。”
“霍飛弦,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
就算一味地怕霍飛弦,躲著他,也是沒用的。
霍飛弦本來就是以復仇者的姿態回來的。
不復仇,他就不會善罷甘休!
之前兩人見面還會虛偽幾句,今天是第一次,姜臣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徹底撕破臉。
“你覺得你能活麼?你以為我是白家人麼,任你魚肉。”霍飛弦問。
“既然你提到白家,那你就應該知道,白家是個什麼下場。霍飛弦,白家是你的狗腿子,你連自己的狗腿子都看不好,少出來耀武揚威。”姜臣指了指楚夢歌,冷哼了一聲道,“小心有一天,連你老婆都死了。”
“姜臣,你如果是個男人,就告訴我們,白家到底是不是你和姜逸乾的?要不是你乾的,你當著父老鄉親的面說出來!你敢不敢?!”楚夢歌說。
姜臣哈哈大笑,瘋了一樣,眼淚都笑出來了。
“我會不敢?告訴你們又何妨,天下都知道,白家的事就是我姜家乾的,可是那又怎麼樣?霍飛弦,你砸了我一個酒吧,就以為贏了是麼?你這是精神勝利法!人是我殺的,江湖誰敢來找我尋仇?哈哈哈,你霍飛弦是有匹夫難擋之勇,那又如何?!你也不敢殺我。”
剛才把圍觀的群眾嘲笑狠了,姜臣心裡別了一口氣,想要徹底發洩出去。
要讓這寧城的刁民知道知道,到底誰才是這個城市的主人!
姜臣說:“你們這些二百五,以為霍飛弦能打,認識幾個大人物,就厲害了對麼?他的兄弟被我姜家滅族了,他能怎麼樣?他屁都不敢放一個!這還不是最慘的。最孬的是,霍飛弦,你都不能替姜家報仇,否則宇文觴就得把你驅逐出境。我現在就告訴你了,白家是我殺的,你能怎麼樣,你沒證據!你去告我啊,去找六處抱大腿了,我呸!”
本來唯唯諾諾的,說完了這番話,姜臣的臉上都是滿足的紅光。
霍飛弦,你在這些刁民的面前裝逼,我得讓這些刁民知道,你就是個騙子!
霍飛弦的眼睛也紅了,像是忍耐著巨大的憤怒一樣。
大家都注意到霍飛弦的異常,按照平時的性格,既然姜臣都承認了,他一定會殺了姜臣的!
可這回沒有,霍飛弦竟然留了姜臣一條命!
這就太奇怪了!
“這地方,給你砸,咱倆你死我活的事兒,不一定就是你贏。”姜臣冷哼了一聲,瞥了一眼旁邊的人,“我知道你們中有些人在錄影。一幫草民,在你們把錄影交給管事兒的人手裡之前,我都有辦法能讓你死。我收拾不了修羅,收拾你們這幫雜碎還是綽綽有餘的,除非你們想變和白家一樣。”
最後這句話一出,全場噤若寒蟬,人人自危,一想到白家都鬥不過姜家,他們只不過是升斗小民,又怎麼和姜家鬥。
姜臣又一次狠狠地瞪了霍飛弦一眼,跟歐陽倩一起走出了人群。
大家都鬱悶極了,看著霍飛弦被姜臣這種人侮辱,他們心裡別提多難過了,比自己被罵更難過。
然而,大家都垂頭喪氣的時候,霍飛弦和楚夢歌,兩個人卻對視了一眼,笑了出來。
“怎麼樣?”楚夢歌問。
霍飛弦從兜裡拿出錄音筆,這支筆還是他從歐陽倩的身上搜羅來的,遞給了楚夢歌:“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