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放棄了身體的掌控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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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城境內,南山上的一座寺廟禪房裡面。

已經懷孕五個月,身體已經明顯的顯出孕肚的沈夢婷正在跟她的師傅學習刺繡。

“哎呀!”

突然,沈夢婷手上的針不小心刺到了她的手指,小小的傷口馬上冒出了一滴粘稠的鮮血。

沈夢婷下意識的把手指放到嘴巴里面吸允了幾下,把那滴血給吸乾。

一般情況下,被針扎一下手指而已,不會有多少血流出來的。

但是,當沈夢婷把手從嘴巴里面拿出來之後,她發現她的手指傷口那裡還在不斷的有鮮血冒出來。

就好像身體裡面的血小板過低,控制不住大出血一樣,簡直違背了常理。

她對面的是一個帶著僧帽,穿著僧衣的尼姑。

和沈夢婷一樣在做著刺繡。

此人正是沈夢婷的師傅紀月師太。

看到沈夢婷的樣子,她放下手上的活,掐指算了起來。

“陳九州在魔都遭人算計,有生命危險。”

紀月師太把手放下之後,抬起頭看著沈夢婷說到。

“什麼,九州他有危險,師傅有沒有辦法救他?”

紀月師太的話讓沈夢婷嚇得手上的東西都拿不住,掉在了地上。

“如果沒有人救他的他,這一劫他不可能躲得過去,這樣把,我給你一張符,你那去貼在他父親的身上,陳九州自然就會得救,但是你得帶個面具,在把孩子生下來之前不能見他”

紀月師太對沈夢婷吩咐到。

“這·····弟子謹遵師命!”

沈夢婷還以為能再見到陳九州了,誰知道她師傅竟然給她下了一個這樣的命令,讓她很是無奈。

但是師命難為,她也只能遵命。

師傅的手段她很清楚,掐指就能算出陳九州有危險的手段就不是一般的修行之人能達到的,傳說中的神仙也不過如此吧。

所以,對於師傅的命令,她甚至連理由都不敢問。

帶上了師傅給的東西后,她就匆匆的下山趕往魔都了。

而遠在魔都的陳九州此刻正眼睛瞪圓的看著他面前的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沒有絕世的容顏,也沒有婀娜多姿的身材,甚至臉上還有代表著歲月痕跡的皺紋。

但是陳九州一個大男人在看到她的時候,眼淚卻不爭氣的流下來了。

因為這個女人就是時時刻刻都把他當成寶的媽媽。

一個為了不影響他學業,連得了白血並都不治療的女人。

“媽,州兒好想你!\"

陳九州明知道眼前這個人肯定不是自己的媽媽,可能只是幻覺而已,畢竟這裡是自己的腦子裡面的空間。

但是看到對方那音容相貌和自己記憶中的完全一模一樣的時候,陳九州還是忍不住跑過去抱住了他。

但是當陳九州感受到對方身上的體溫的時候,陳九州迷茫了。

理智告訴他,媽媽已經死了差不多一年半了,不可能再復活了。

但是當媽媽的關心他的聲音再次響起的時候,陳九州放棄了心中的堅持。

“州兒,你已經長大了,是個男子漢了,不能再像小時候哪樣哭鼻子了知道嗎?”

在陳九州的耳中,媽媽的聲音還是和以前一樣,輕輕的,很溫柔。

雖然說他已經長大了,但是媽媽的話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把他當成一個小孩子一樣。

他在怎麼在怎麼長大,在媽媽的眼中,他永遠都是她的孩子。

“媽,我······”

一時間,陳九州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秀兒,叫九州回來吃飯了,不然菜都涼了”

就在這個時候,從媽媽的身後又響起了一道只存在記憶中的聲音。

陳九州看向了媽媽的身後,長大了嘴巴,一臉的不敢相信。

因為站在媽媽身後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爸爸。

而且還是年輕的時候的爸爸。

那時候爸爸還沒有離開,下巴也還沒有鬍子。

“愣著幹什麼,你把燒好飯菜了,跟我回去吃飯吧。”

媽媽拉著陳九州往前走。

走了兩步之後,眼前的一切都變了。

他發現自己回到了以前上小學的時候的家裡,三室一廳的房子,雖然有些老舊,牆壁上的白色膩子都變黑了,爸爸帶著圍裙從廚房裡面把菜短了出來。

這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

陳九州按照小的時候一樣,在兩人中間的位置坐了下來。

“爸,你怎麼又吵芹菜?”

看到爸爸從廚房裡面端出來的芹菜炒木耳,陳九州下意識生氣的問到。

他記得小時候他很討厭吃芹菜,覺得芹菜有一股難聞的味道。

但是爸爸偏偏經常炒芹菜。

還說,生活就像這芹菜一樣,就算是有時候不喜歡也得克服。

每次都逼著他吃一些。

所以他從小到大,一看到芹菜就害怕。

“這生活啊,有很多不如意的地方,但是你必須得勇敢的面對它,逃避只會讓你變得軟弱,就像這吃芹菜一樣,來,州兒試一試老爸新學的炒發,這一次保證你愛吃”

老爸說著就給陳九州的碗裡面夾了一把芹菜。

陳九州嘗試著吃了一口。

出於意料的,這一次竟然沒有以前那種難聞的味道,反而這芹菜很香。

“爸,這芹菜怎麼那麼香?”

陳九州好奇的問到。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這吃芹菜啊,就好像品生活一樣,你若勇敢的面對他,就不會覺得它難吃,反而會覺得他很香,很好吃,勇敢吃芹菜,快樂面對生活。”

爸爸一臉笑意的說到,然後又給陳九州夾了一把芹菜。

“爸,媽,你們也吃!”

陳九州也給爸爸媽媽夾了把芹菜,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在一起吃了一頓幸福的午飯。

吃飽喝足之後的陳九州很是滿足!

甚至都忘記了這是現實還是幻覺。

就樣子,陳九州和爸爸媽媽兩人生活了三十多年。

有一天,爸爸檢查出得了白血病,陳九州和媽媽兩人都很著急。

一個穿著道袍的醫生出現了,說是隻要換了骨髓就會好,而且自由陳九州的骨髓能和爸爸的骨髓配對。

陳九州想都不想就答應給爸爸捐獻骨髓。

“你要放鬆身體,放棄對你身體的掌控,這樣我才能把你的骨髓抽出來換給你的爸爸。”

陳九州躺在手術檯上,穿著道袍的醫生認真的對他說到。

聽了醫生的話,陳九州覺得只要能救爸爸,讓他做什麼都可以,他想都不想就按照醫生的話,全身放鬆了下來,緩緩的閉上眼睛,放棄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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