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有人放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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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逸啊,你這麼晚回來。我這胳膊還要換藥,你不會給忘記了吧?你可是收了我……”馬桂英說道。

“是收了你的錢啊。可是你不來找我換藥。還要我去找你啊?你看那個醫院是醫生去別人家中找著換藥的。”李雲逸一撇嘴道。“沒有這個道理對不對?”

“行了,行了。你趕緊給我換藥吧。小柔在你診所那住的怎麼樣?”馬桂英一邊往裡走一邊道。

“你不會去看她啊!住的怎麼樣我怎麼知道。”李雲逸一臉的混不吝。他對馬桂英很有意見,怎麼能那樣對待張玉柔啊。要知道那才是她親生的!

張大彪眼珠子有些發紅。他在知道張玉柔住在診所中。並不是和李雲逸住在一起。心中好過了一些,想著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現在看看那邊的溫婉。張大彪心中就更加的篤定了。張玉柔不會和李雲逸有什麼的。因為這個溫婉一天到晚和李雲逸在一起。就是李雲逸想和張玉柔有什麼。那也沒有那個時間和機會啊。

溫婉回來拿著換洗衣服準備去洗浴間的。看到馬桂英還有張大彪在這裡,她又轉身回臥室去了。等著兩人走了她才去洗浴。

李雲逸很快就給馬桂英換好了藥。“你這胳膊差不多了。等三天後把這玩意給去掉,一個月之內這隻胳膊不要出大力氣。”

“嘖嘖,你這藥真的很好啊。能讓斷掉的骨頭在這麼短的時間中長好了。”馬桂英說道。“以前你爺爺好像沒有這本事啊。”

“我知道你想幹什麼。小柔都對我說了。”李雲逸一臉戲謔的笑容。“不得不說哈,你們真的很敢想啊!”

“這個小柔真是的。”馬桂英臉紅脖子粗的道。一邊對張大彪道,“走了,走了。”

“你病解決了。我還有事情呢。”張大彪皺眉苦臉的道。“李雲逸你給我看看。我現在是地上相連了。喝點水都要去拉了。這事情……”

“滾滾滾!”李雲逸字給他這三個字。

“你是醫生……”張大彪火大。

“我是醫生不假。但就不給你看病在怎麼了?”李雲逸叫囂道。“趕緊給我滾!”

“這個混蛋!”張大彪跟著馬桂英出來回到家中,罵了一句後急急的往廁所去了。

“大彪這沒有什麼吧?你看他腿都軟了。”馬桂英對張連山道。

“能有什麼啊。等明早就好了。誰讓他和那麼多的油。中午竟然一個人吃了那麼多的五花肉。不拉死她就不錯了。”張連山道。“胳膊怎麼樣啊?”

“再有三天就能拆掉這綁帶和木片了。”馬桂英皺眉道。“就是這治療斷骨的藥方。那就能發財啊!”

“弄不到藥方有什麼用啊。”張連山一臉的遺憾。

“剛才那小子弄了一大把的藥面子,後來自己拿酒調和的時候。我抓了一點。”馬桂英小心的把藥面子從兜中拿出來。“能不能找人分析一下。這裡面都是什麼藥材?”

“對啊,這樣就弄到藥方了。”張連山興奮的道。“不過我們一竅不通啊。找人分析什麼的說不定就能被人給坑了。不如直接把這玩意賣出去。”

“我們拿著這玩意誰相信啊。”馬桂英一臉愁容。

“找張清泉啊。他知道你胳膊的情況。現在是什麼樣子了,他能看的出來。這藥面子就賣給他,至於能研究出來什麼。那就是他的事情了。”張連山道。

“也對啊,我們明天早上就去找張清泉。對了,這傢伙好像是你的遠方堂兄弟?”馬桂英想起來了。

“管他呢。這點藥面子,他不拿出去三五十萬的,就不要想拿走。”張連山惡狠狠的道。

“五十萬,要是少給一點。我當場就吃了它!”馬桂英也在咬牙。“對了,今天剛進的木材。你不去看著一點啊。那可是全部家當啊。”

“讓大彪去了。還有誰敢去偷怎麼的。踏馬的,這還借了三十萬。”張連山道。

今天他們剛剛進了一大批便宜木材。把家中所有積蓄都拿出來了。

李雲逸在修煉之後,還領悟一會袖裡乾坤的神通。當然了,想要領悟一些空間和時間的法則。李雲逸現在只能說稍微弄明白了,要怎麼樣去領悟空間和時間法則。至於多久能領悟到足夠的空間和時間法則,能把袖裡乾坤的神通學會。那李雲逸就不知道了。

反正李雲逸知道,現在他就爬喜馬拉雅山一樣。他人力山腳下還有一段距離呢。

剛要睡覺的時候,就聽到外面有嘈雜的動靜。還有人大叫救火什麼的。李雲逸急忙穿上衣服出來。溫婉也穿上衣服從東頭房出來到院子中了。

“那邊天都紅了。一定著火了,趕緊走瞧瞧去!”李雲逸急急的道。“這是村頭哪家著火了。”

鎖上大門李雲逸牽著溫婉的小手跑到了村頭。離著老遠就看到火頭燒的老高。

“咦,這是張連山家的木材廠啊。”李雲逸吃驚的道。

張連山木材廠就村頭。幸好最近的一家都有二十多米遠。現在燒的火光沖天,沒有影響到別人家。

“你們救火啊。求你們了。”張連山和馬桂英這時候在哀嚎道。村中人大多數都出來了,可是大家拎著水桶什麼的,根本就考不到近前去。火太大了。離著十幾米就被烤的受不了。更何況這麼大一片木材垛燒著了,怎麼救啊!

“張連山別嚎了。這樣的火誰能靠前啊。你廠子中還有沒有人?”村長李青山問道。這還有一些人給地上潑水,給靠近最近的那家屋子都潑上水。防備這邊被點著了。

“沒有人了,沒有人了。我兒子跑出來了。”張連山說道,“這是怎麼著火的?對了,大彪這是怎麼著火的?趕緊說啊!”

李雲逸和溫婉站的遠遠的。看到那張大彪被燻的和黑人差不多了。可想而知跑出來的時候,那一定很兇險。

“這個這個……”張大彪頭暈乎乎的,剛才他都被嚇尿了。

“什麼這個那個的。是不是有人放火啊?這一定有人對我……”張連山叫了起來。

“不是,那什麼我抓到一些老鼠。所以就……”張大彪喃喃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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