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障礙(1 / 1)
“李大夫病人就在手術室裡面。”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頭說話了。“我是這裡的院長方如山,看過你做手術的影片。說真的就像是在看玄幻大片一樣。所以這次想進去觀摩一下……”
“行啊,你們進來三個人當我的助手唄。”李雲逸不在意的道。他還不想帶著四女進去,這種血腥的場面讓小女孩看到不好。雖然張玉柔還是一個護士。
“謝謝謝謝,就我們三人進去給你當助手。”方如山驚喜道,“只有我們三人看過你做手術的影片。”
在方如山身邊還有兩個老頭。看樣子是副院長之類的。
“方院長這怎麼行啊。這樣大的手術,只有你們三個人給……”一個四十左右的男子說道。
“張主任這事情就這樣決定了。你不要再說了。”方院長搖頭到。
“不是啊,這樣大的手術。您三人都六十多了。體力撐不住的。”張主任一臉的擔憂。“還是讓我們進去……”
“不用了,服從命令吧。”方院長堅定的道。
李雲逸去消毒穿上了手術衣。這邊張玉柔把棗木箱整理一下,讓方院長拎著進手術室。
在手術室中有好幾個醫生護士,在看著手術床上的老頭。這老頭的神智還很清醒,帶著氧氣罩在眨巴眼睛。
“陳先生我們請來了李大夫,馬上就要給你手術。您放心吧,等會您再次甦醒過來。就是一個精力充沛的……”方院長看著陳老先生的目光中都是崇敬。另外兩個老頭也是很有一樣的神情。
“唉,要不是還有點事情沒做完。真的不想麻煩你們了。”陳老先生把氧氣罩拉了一下道。說話的聲音很蒼老。但是那種清雅的味道,讓人能知道他的修養。
“這就是李大夫,等會他給你做手術。”方院長恭恭敬敬的道。
“這麼年輕啊。真是年輕有為啊。很好很好,小夥子我就交給你了。放心大膽的手術吧。”陳老頭微笑了起來。那眼睛中一點都看不出來老弱的樣子。和年輕人一樣的清亮,也就是這眼睛還有活力了。
“老先生真是豁達。”李雲逸也笑了起來。“我不知道您是什麼人。但是能看得出來的,你應該是讓我崇敬的那些人。我先給你把把脈。”
李雲逸說著摸起了老頭脈門。一摸之下李雲逸搖搖頭,“怪不得張處長那樣的著急。您這情況挨不過明天。”
“額,你是中醫啊。真奇怪啊,還來給我做移植手術,真的很有本事。我也感覺自己明天就要走了。那我還能手術嗎?要不算了,我還有大半天的時間,事情能做多少就多少吧。把為的筆記本拿過來吧。”老頭說的風淡雲輕。就是帶著一些遺憾,“可惜我做不完了!”
“沒事的,我出手你至少有二十年好活。”李雲逸信心滿滿的道。“你先把這玩意給吃了,等個十分鐘我們就開始了。”
這時候那些護士醫生都被方院長趕出去了。現在他們三個在看著那些儀器上的資料。一邊聽著李雲逸和陳老先生說話。
李雲逸拿出一顆健體丹。這讓方院長苦笑著道,“李大夫陳先生已經不能吞嚥吃東西了。喝點水還可以。這樣的藥丸子……”
“含在嘴裡就行了。”李雲逸淡淡的道。
陳老先生很配合的把藥丸子含在嘴裡。哪知道一下就一臉驚奇的神情。藥丸子在嘴裡化作了一團液體。馬上就消失不見了。好像被嘴裡細胞給吸收了一樣。
從嘴裡散發出一股熱力流變了全身。讓他有一種舒服的感覺。這中海感覺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了。那種溫暖的感覺真的好舒服。
“你這藥丸子不錯啊。我現在感覺到好舒服。”陳來先生的語調變得有力氣了。
“馬上我就給你手術。對了,我要讓你睡過去一會。這樣……”李雲逸笑著道。
“我睡的夠多了。我怕閉上眼睛再也睜不開來。小夥子能不能讓我有感覺……”陳老先生微笑著道。
“額,這樣好不好吧。我要切開你的胸腔和腹腔。這個雖然你看不到,也感覺不到疼。還是觸覺還是有的。”李雲逸為難的道。
“這對於我來說真的沒有什麼。肯定是一種新奇的體驗。”陳老頭微笑著道。那清亮的眼光中竟然有孩子一樣的調皮和新奇。
“那好吧。”李雲逸遲疑一下答應了。一邊抽出了三根金針插在了老頭的頭上。“這樣我就阻斷了你對痛覺的感受!”
“嘖嘖,你這一手真的很不錯啊。我還是頭一次聽說。小夥子你要是把這傳開了。那手術就不用麻醉了。這是多大的……”陳老頭一臉的歡喜。
“沒有用的。我教也沒有幾人能學會。”李雲逸含笑道。“這需要特殊的天分和資質。”
李雲逸說著拿出了那把尖刀,就和殺豬刀是一模一樣的。一邊對方院長道,“移植用的器官都準備好了?”
“額,就在這邊。”方院長說道。“這是一個死囚。就要執行死刑了。他簽訂了器官捐獻。被深度麻醉,等會現去器官。我們來就行了。”
“額,在什麼地方?”李雲逸劍眉一揚。
“在外面我現在就去讓法醫把他的……”方院長說道。
“我去看看。既然有現成的供體,那還是把他的一整套內臟都給弄來。既然要換了,那就全部換掉。”李雲逸說道,“對了,那個傢伙是什麼罪名?”
“殺人搶劫被抓一個現行。”方院長簡短的道。
“那我自己動手吧。這樣速度快一點。陳老先生內臟沒有好的了。就是衰竭的程度不同而已。”李雲逸說道。“全部換了,陳老先生以後生活質量很高的。對了,陳老先生你要是沒有什麼心理障礙的話。就把那傢伙進來。”
“呵呵呵,我能有什麼心理障礙啊。小傢伙年紀肯定不知道我是搞什麼的。”陳老先生眼中都是玩皮神情。“作為一個研究空間和時間的人,對這事情還能有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