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教學課(1 / 1)
“還真的有點礙事。”李雲逸有些尷尬的道,那女孩胸前的兩大坨擋住了下刀的線路。李雲逸用手扒拉一大坨,那邊一個護士扒拉另外一大坨肉。
女孩這時候才發現自己是有觸覺的。能感覺到有人在動她的寶貝。這時候不是羞澀了,而是在害怕啊。她心中知道有觸覺,那肯定是有痛覺的。這一下刀還不把自己疼的死去活來。可是她現在偏偏連動一下手指頭的力量都沒有。
看著李雲逸拿起和殺豬刀一樣的刀子就要下手。邊上的麻醉師急了,“李大夫是不是先要試試麻醉效果?”
試試麻醉效果,就是用針刺激病人看她反應怎麼樣。這話讓女孩鬆了一口氣。哪知道李雲逸下面的話讓她要暈過去了。
“不用,我麻醉怎麼樣心中有數的。”李雲逸說道。
“可是李大夫你用這把刀子是切不開胸骨的。現在有電鋸不需要和以前一樣還要砍開……”另外一個醫生道。這就是王勝海的助手了。
“病人現在還清醒著。這樣的話會嚇到她的。”李雲逸提醒了一下道。這都說的是什麼啊,還想進了屠宰場一樣。什麼就砍開還電鋸。
李雲逸說著手起刀落,一下子就劃開了女孩的胸口肌膚和肌肉還有骨頭。這邊就掀開了女孩的胸腔。
“這就切開了?”王勝海他們都一臉的驚訝。這邊用護士用鉤子拉著被掀開的排骨。
“那你們還想怎麼樣?慢慢的用電鋸切開,那才是對病人的一種折磨。雖然並人在昏迷中那也是的。”李雲逸傲然道。說著放下手中大號手術刀。
邊上的護士就尷尬了。沒有和李雲逸配合過,真的不知道這時候要遞上來什麼樣的刀具。李雲逸的那些刀具就在盤子中。可是護士看著很眼熟,但是每一樣和正常的手術用刀具有一點小小的差別。
李雲逸自己拿起一把小刀,迅速的在肺部上一剜一挑。一個雞蛋的肉瘤就被跳出來落在了盤子中。
這時候在手術室中人才發現。李雲逸劃開的刀口上,只有一點點的鮮血滲出來。
“這就切乾淨了?”王勝海他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顆肉瘤可是靠近肺動脈啊,王勝海他們還準備要用幾個小時的。沒有想到李雲逸就是一伸手的事情。就是用了幾個呼吸的時間而已。
“切乾淨了啊。”李雲逸輕鬆的道,“你們趕緊的把刀口縫合吧。等我處理完就行了。”
李雲逸說的處理完,就是他用一瓶膠水一樣的藥膏。抹在了兩邊的傷口上。和沾合紙板一樣,把兩扇排骨給對合起來。當然了,那些骨頭李雲逸也抹上了這種膠水一樣的玩意啊。現在一一的對合了起來。
王勝海他們當然知道,李雲逸用的這膠水一樣的玩意啊。一定是了不得的東西,要不然的話。李雲逸不敢這樣做的。
傷口還是縫合了一下。在縫合好後,這邊李雲逸又給灑下了一些藥面子。這樣的藥面子,在剛才切除肉瘤後,李雲逸在那小小的傷口上撒下的就是這藥面子。立馬就讓血給止住了。還想傷口上形成了一層膜。
“嗯,以後抽了縫合線後。留下來的瘢痕在三五個月中就會消失的。要不了一年只會看到淡淡的一條線有點色差。”李雲逸很滿意的道。
“真沒有想到,李先生您的醫術到了這樣的地步。可是這把刀就在再鋒利,也不能和切豆腐一樣。把骨頭給……”王勝海心中還是有老大的疑問。
“我是一個武者。一個先天武者,這點事情對我來說真的一點困難都沒有。還有針灸麻醉什麼的,那也很輕鬆的。”李雲逸傲然道。
用他是一個先天武者,就能輕鬆的把這些問題給解決了。至於用的這些藥,那就是秘方了。
“怪不得,怪不得。原來武功還能這樣用。”王勝海一臉激動的道。“就是這粘合傷口的……”
“藥膏很少見是吧?我也不多了,配製這玩意需要的材料。很難找的,你們就不要想了。這個女孩今天運氣真的很不錯。嘿嘿,在床上躺一個星期就能起來跑跳了。”李雲逸轉移開了話題道。
李雲逸他們在這裡說話。只有護士做善後的工作,比如給女孩吊上輸液瓶,蓋上被子什麼的。
女孩現在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在刀子落下來的時候,她是有感覺的。當然了只是觸覺,覺得有什麼東西劃開了她的肌膚骨肉。但是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
而且手術做的這樣迅速。讓她有種在雲霧中的感覺。尤其是李雲逸最後說傷口的話。讓女孩心中大喜,她還是童身。沒有和男友那啥過,當然不想自己美好的嬌軀上留下大大的疤痕。
先天武者代表著什麼。王勝海這些醫生護士當然不清楚。但是作為一個警察的女孩,還是明白先天武者代表了什麼樣的實力。
“行了,我們出去吧。對了,等會讓人把醫療箱給我送到明仁堂。”李雲逸說了一句後。來到準備的房間脫掉了手術衣什麼的,這才出了手術室。王勝海急急的跟在後面出來了。
“咦,王醫生你們怎麼出來了?這才多長一點時間啊。是不是我女兒有問題?”一個男子緊張的問道。
在手術室外面有一對中年夫妻和一對老年夫妻。還有一個二十不到的男子,現在都一臉緊張的看著王勝海。
“沒有意外事情。是手術已經做完了。”王勝海微笑著道,“林局長您放心好了。至於腫瘤是良性還是惡性的。我們還要進行化驗。不過按照我的經驗,良性的居多哈。”
“可是怎麼才這麼點時間就做完了?”這個五十左右的男子還是一臉緊張的問道。
“是我們老闆李大夫親自出手了。”王勝海笑著道,“這就是明仁堂的李大夫。今天算是給我們上了一堂完美的教學課!”
“李大夫這樣的年輕啊。謝謝謝謝!”那個老頭這時候站起顫顫巍巍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