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這也太狠了吧(1 / 1)
“楚陽,你咳什麼咳,今天你風頭出盡了,現在很得意是吧?”
看到楚陽進來,葉靈眼睛一翻在質問著他。
楚陽淡淡笑笑,口中回道:“出風頭這事,一般只有半吊子才會幹,像我這種人,本來就已經很風光了,根本就用不著出。”
“我呸,楚陽你就裝逼吧,你不就是弄到了兩張進入雲海大廈的入場券嗎,你至於這麼叼嗎?”
鄭長金呸了起來。
這貨在雲海大廈前丟了面子,受到了柳茜的冷落。
這會他厚著臉皮跟著柳茜回到這邊後,自己動手倒了一杯茶剛剛喝進嘴裡。
隨著他呸的動作,他嘴中的茶水那是在滿天飛著。
“楚陽,我問你,你是從哪裡弄到進入雲海大廈的入場券的?”
柳茜盯住了楚陽,她對此事甚是好奇。
楚陽看了柳茜一眼,微微一笑,回答:“這次雲海大廈負責的人中,有好幾個是從西境參軍回來的,而我剛好是在西境參的軍。”
“媽的,原來是這麼回事,我還以為你多拽了,原來是拿在西境參過軍,所以厚著臉皮去找人套近乎才弄到的入場券!”
鄭長金恍然大悟著,他指著楚陽,那臉皮都在抖著。
楚陽搖了搖頭,他回答:“至少我能套近乎弄到那入場券,你了,能嗎?”
唰!
鄭長金頓時老臉一紅,他弄到的入場券,只能從雲海大廈的二號入口進去,像楚陽弄到的從一號入口進入的入場券,他是真沒那本事弄到。
“楚陽,我告訴你,我要想要你那入場券的話,一個電話就搞定了,只不過我這個人低調,想著只要能進入雲海大廈就行,沒你那麼愛裝逼愛顯擺。”
鄭長金拿出手機轉轉,想用這樣的方法挽回面子。
“楚陽,原來你是靠著這關係要到那入場券的,那你也沒什麼可顯擺的了!聽說參過軍的人,都很講義氣的,你應該是在雲海大廈那些負責人面前哭慘,才弄到那入場券的吧!”
柳茜開口了,她的面色有些陰沉。
今天她男朋友被人當面抽了,她感覺面子有點丟大了。
而她眼中的廢物楚陽,竟然還弄到了從雲海大廈一號入口進的入場券,這事真的刺激到了她的神經。
“一定是這樣的,楚陽你可真不要臉,竟然死皮賴臉的去要入場券,我真替你丟人。”
鄭長金諷刺著楚陽。
沒辦法,金爺的面子今天已經快要丟光了,只能踩踩這楚廢物,看能不能挽回一點面子了!
“呵呵,你就不用替我丟人了,你丟手指就行了!”
楚陽看著鄭長金冷冷一笑,之後他徑直走向了廚房。
“什麼意思,楚陽這廢物剛剛的話什麼意思?”
鄭長金愣了愣。
葉靈的大眼睛收縮了一下,她口中道:“楚陽說的該不會是要削你的手指吧,前面我們和他是有賭約的,一人賭了兩根手指。”
說完話,葉靈嚇得吐了一下舌頭。
鄭長金後頸窩上的汗毛唰的就豎了起來,他喉頭鼓動兩下,說道:“應該不是吧,那事他應該不會當真的。”
“呵呵,就算他當真了,他有那膽子嗎,削手指,就他那廢物樣,削個蘋果還差不多!”
柳茜冷笑了起來,她看向鄭長金,問道:“你不會怕楚陽真的削你的手指吧?”
鄭長金本來真的有點緊張的,但柳茜的話讓他完全放鬆了下來。
他甚至翹起了二郎腿,口中在不屑著:“呵呵,茜妹你說笑了,就算楚陽拿著刀子站在我的面前,我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呀,楚陽真的去拿菜刀了!”
葉靈的驚訝聲響了起來。
楚陽提著一把雪亮亮的菜刀,已經走回到了客廳之內。
“刀子我已經拿來了,手指是你自己削,還是要我幫你削。”
楚陽看向了鄭長金,他的面色很平靜。
鄭長金愣了愣,看著那雪亮亮的菜刀,他感覺脊背有點發麻了。
“好了,楚陽,你就別再裝模作樣了,就是我們把手指擺在了你的面前,你敢削嗎?”
柳茜看著楚陽不屑著。
鄭長金放下二郎腿,本來是準備情況不對就跑的。
但是柳茜的話,讓他的腰桿子猛的挺直了。
特麼的,是啊,不就是一個吃軟飯的廢物嗎,金爺怕他搞個雞毛啊!
前面金爺就丟了面子,這面子丟的柳少婦都對金爺有點不冷不熱了。
既然這楚廢物來裝這樣的逼,金爺就藉著這機會挽回面子,讓柳少婦對金爺刮目相看吧!
“呵呵,楚陽,你想削金爺的手指是吧,好,金爺就給你個機會!”
鄭長金冷笑了起來,接著他把右手的食指中指直接放在了身前的茶几上,“哼,哼,楚陽,金爺的手指就在這裡,有種你就來削,金爺要皺一下眉頭,金爺就是你養的!”
“長金,你好樣的,楚陽這廝我太瞭解了,他有個雞毛的膽子!”
柳茜給鄭長金豎起了一個秀氣的大拇指。
得到柳茜的稱讚,鄭長金那是更狂了,他瞪著楚陽用左手勾動手指:“楚陽,你特麼不是很叼嗎,你是個男人你就來削,不然,你就是一條狗!”
楚陽冷笑,手一揚手中的菜刀就飛了出去。
鄭長金一驚,他只見寒光一閃,那菜刀就插在了他身前的茶几上。
“楚陽,你以為你扔菜刀,就能嚇唬到人是吧?”
見楚陽扔菜刀,柳茜有點不淡定了。
“咦,這菜刀怎麼貼著我手指插在茶几上了?”
鄭長金瞪大了眼睛。
楚陽扔出的菜刀,不但穩穩的插在了茶几上,而且準準的貼住了鄭長金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根部。
“啊,我的媽啊,我的手指斷了,我的手指斷了!”
鄭長金嘗試的向後挪動一下右手後,直接狂叫了起來。
他的兩根手指,已和他的手分離,那血直接狂飆了出來。
“我,我艹,楚,楚陽,你真削了我的手指!”
鄭長金捂著手在狂叫著。
那血從他捂著傷口的手指縫裡唰唰的在向外湧著。
“願賭服輸,你賭輸了,自然應該兌現你的賭資。”
楚陽淡淡的看著鄭長金,那眉頭都沒有多皺一下。
“啊,啊,疼死我了,楚陽,你給老子等著,老子不會放過你的!”
鄭長金齜牙咧嘴,人就像一猴子,已直接躥出了門去。
“楚,楚陽,你,你這也太歹毒了吧?”
看到鄭長金遁逃了,柳茜望著楚陽,那腿都嚇得有點顫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