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不能和我一樣卑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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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黑衣人舉起自己的殘手:\"因為我真的怕你和我一樣,被人砍成殘疾。”

林海濤苦笑:“丁叔,你說我現在還顧得了這麼多嗎?”

黑衣人點點頭,語重心長:“這就是我下決心教你的原因,你還小,不能和我活的一樣卑微。”

林海濤內心一暖:“丁叔,謝謝你。”

黑衣人端坐在床邊莊重道:“如我門者,必須先拜師,我沒有弟子,你是第一人。”

林海濤正式跪倒,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師傅在上,受弟子一拜。”

黑衣人幸福的笑笑:“小子,沒想到我會成為你的師父,說明我們有緣。我叫丁振海,師出鬼手門,上有三位師哥,我以後會慢慢的把這些告訴你,從現在開始,我會把我說會的千術全部都交給你,希望你好自為之。”

林海濤再次叩首:“是,師父,我一定努力。”

丁振海含笑道:“師父是名義上的,你還是叫丁叔吧,顯得親近。”

“是。”

丁振海慢條斯理道:“從現在開始,我就一步步的教你,至於學成什麼樣,就看你的悟性了。”

丁振海說完,就逐一給林海濤演示各種賭局的操作技巧,不到一天的工夫,林海濤就有些粗通門路了。

林海濤在丁振海的家裡整整學了三天,在丁振海的精心培養下,千術已經突飛猛進了。

第四天的時候,林海濤實在是坐不住了,他擔憂的對丁振海道:“丁叔,我得回家看看了,今天是董胖子收房的日子,我擔心家裡出什麼事。”

”好的,回去看看吧,臨走了,我有話要對你說。“

”嗯。“

”狗子,你悟性很高,學的也快,但你現在還不熟練,暫時不能用這些活計。”

林海濤服從的點點頭。

“再有,狗子你記住了,賭場無父子,賭桌上更沒有朋友。”

”為什麼這麼說?“

黑衣人舉起了自己的殘手,坦誠相告:“你不是問我和董胖子有什麼過節嗎?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了。我曾經和董胖子是很好的搭檔,他幫我找局,我們一起贏錢。可是董胖子有一次為了錢卻出賣了我,不但把我賠得傾家蕩產,還讓人砍了我的手。”

林海濤臉色嚴峻,恨恨道:媽的,這個死胖子,我早晚讓生不如死“

黑衣人滿意的囑託道:“你一定要記住,必須讓他比我還慘,必須讓他生不如死。”

林海濤點點頭,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對了,丁叔,董胖子的千術怎麼樣?”

黑衣人蔑視的笑哼了一聲:“他?他能會什麼手法,也就會帶幾個人騙騙人還行。。”

”好的,丁叔那我先走了,回頭再來看你。“

林海濤告別了丁叔,一路小跑的往村裡跑去。

……………………

剛跑到村口,就迎面遇到了隔壁家的李嬸,她焦急道:“狗子啊,你可回來了,你快回家看看吧,你家的狗被毒死了。”

林海濤頓覺眼前一黑,急切問:“我媽怎麼樣了?”

“你媽差點自殺,讓你爸爸給送你老姨家裡去了。”

林海濤來不及聽李嬸的說完,撒開大步的往家裡跑去。

林海濤走到家門前,推開院門一看,院子裡面冷冷清清的,那隻平時和他最好的大黃狗,也沒有了汪汪的叫聲。

林海濤疾步走到父母的門前,往裡面張望,家裡冷冷清清的,沒有一點點生機。

他不由怒從中來:“我操,董胖子,我要殺了你。”

林海濤殺心大盛,跑進廚房拿出一把殺豬刀,急匆匆的跑出院子。

“狗子啊,你這是要幹什麼啊?”

林海濤剛跑出院子,又遇到了隔壁的李嬸。

李嬸看到林海濤拿了一把殺豬刀衝了出來,不禁驚恐的向後退了幾步。

林海濤駐足,紅著眼交代道:“嬸,你和我媽說一聲,就說我對不起她,我給她報仇去。”

李嬸上前一步緊緊的拉住林海濤的手腕,焦急萬分道:”傻孩子,你千萬不能這麼做,你好好想想,你要是死了,你讓你媽媽可怎麼活啊。“

林海濤如當頭棒喝,呆立當場:”嬸……我……“

”快,聽嬸的,刀放下。“說著,李嬸把刀搶到了自己的手裡。

林海濤呆若木雞的站在那裡,各種滋味同時湧上了心疼,不由身體一軟,坐到地上放聲痛哭起來。

“孩子,別哭了,回家把門鎖好,去你姨家看看你媽媽吧,你媽媽現在一定很惦記你。”

林海濤神情恍惚的被李嬸哄回了家,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父母房間的窗戶,猛然間心裡一亮。

對啊,我現在有手藝了,我何不把房子贏回來啊,反正董胖子不會千術,我贏他還是沒有問題。

想到這些,林海濤的身體頓時輕快了起來,他迅速拔掉了窗戶上的銷子,跳入了房間,在櫃子裡拿出金手鐲和箱底下最後的幾枚硬幣,興高采烈的往鎮裡趕去。

一路上林海濤心裡說不出的暢快,董胖子,我要贏你,我要贏得你傾家蕩產,我要踩著你的頭,尿你一臉,讓你喝下去。

小鎮賓館的房間內,依舊熱鬧非凡,今天的賭徒看著比往常還多,林海濤進去的時候,房間裡正分成兩夥玩著鬥雞。

董建軍看到林海濤走了進來,沒好臉的問:”你來還錢了?“

林海濤遞上一支菸,賠笑道:”董哥,你緩我一緩。“

董建軍嫌棄的把林海濤的手推開:”什麼破煙,你少和我廢話,要不是今天看你媽自殺,我當場就收了你家房子。“

林海濤低聲下氣的乾笑了兩聲,把兜裡的金鐲子拿出來問道:“你看看這個多少錢?”

董建軍不屑一顧的看了一眼:“這破玩意可贖不回去你家房產證。”

“不贖,這個也是押。”林海濤諂媚道。

董建軍接過去,用手顛了顛:“300元。”

”行,拿錢。“

林海濤拿到了錢,湊到一個鬥雞局前,大聲的問道:”玩多大的呢?“

”5元。“

”大點敢玩不?“

對方一點面子都沒給:”滾蛋,還他麼的裝逼呢。“

林海濤看了看對方的體格,敢怒而不敢言。

林海濤又湊到另外一個局低聲問:”哎,玩多大的呢?“

”10塊。“

”行,帶我一個。“林海濤加入了戰局。

林海濤開始的時候,還算中規中矩。

在來的路上,他已經做好了打算,如果運氣好,他今天絕對不作弊,畢竟他對自己的手法還沒有那麼有底。

可是運氣依舊不好,不大的功夫,就輸了100多,林海濤有些著急,不能再輸了,再輸就沒機會了。

他壯著膽子暗暗的用了幾次偷換牌的手法,發現並沒有其他人的注意,這才放心大膽的開始出千。

有一把輪到林海濤洗牌,林海濤透過手法,將牌編輯了一個排序,他發牌的時候,就把一手大牌發到了自己的手裡。

其中一個人的牌面看來也不小,他一手一手的跟著,但偶爾也會假作猶豫的看看牌,好像一副隨時想棄牌的樣子。

林海濤當然知道他是什麼牌,不由暗笑,小子別裝了,這把我吃定了你。

果不其然,對方一直跟到林海濤最後看牌,才沮喪的把所有的錢都推給了林海濤。

就這樣,不長的時間裡,林海濤的桌面上就有了2000多元。

這引起了董建軍的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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