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正式踏入賭局(1 / 1)
晚上6點多,林海濤隨著李明陽來到了一個小平房。
房間不大,在緊靠火炕的邊緣,擺了一張八仙桌,桌邊大概圍著有7、8個人正熱火朝天的鬥著雞。
李明陽好像和這幾個人很熟,挨個和每個人打完招呼,就自然而然的加入了賭局。
按照兩個人的約定,由李明陽先玩,林海濤在邊上看熱鬧,藉著看熱鬧之機,觀察著這些人手上的動作。
透過觀察,林海濤基本上確定這是一個很乾淨的局,沒有任何問題。
林海濤找了一個機會也上了桌,他先是有一搭無一搭的隨意押著錢,偶爾偷張牌做做莊,讓自己保持著一個不贏不輸的狀態,他之所以這麼做,是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玩了一會,房間裡突然有了一些騷動,林海濤扭頭一看,是一個打扮時尚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來的人叫趙寒東,大概25、6歲的樣子,穿著一件最近很流行的大翻領的襯衫,在襯衫的領口處掛著一個美國的雷朋太陽鏡,下身穿著一條花花公子的牛仔褲,很合體的把他健美的身材顯現的一覽無餘。
“東哥好。”
“東哥好。”
“東哥,來,坐我這裡。”
眾人前呼後擁。
趙寒東微笑著坐到了炕沿上,隨手拿出一盒萬寶路撕開,趾高氣昂往每個人的面前丟著煙。
等丟到林海濤的時候,趙寒東突然頓了一下,看著林海濤土土的樣子,輕視的掃了一眼,而後直接越過林海濤,把香菸丟給了李明陽。
林海濤把已經伸出的手,順勢撓了撓頭,掩飾著內心的尷尬。
李明陽解圍道:“寒東,他是我朋友。”
“哦?”趙寒東掃了林海濤一眼,好像在看著一個新奇的怪物,“你農村人吧?”
林海濤侷促不安的點頭。
趙寒東隨手丟給他一支菸:“抽過嗎?美國的。”
林海濤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低聲喃喃道:“抽過抽過。”
趙寒東哈哈大笑:“我看你就像山裡的猴子。”
李明陽面色不悅道:“有點過分了啊。”
趙寒東對李明陽還是比較客氣,他連忙改口道:“和他開個玩笑,你別介意。”
大家抽罷了煙,賭局重新開始。
林海濤對趙寒冬十分的留意,他謹慎的觀察著趙寒冬洗牌發牌的動作,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只是趙寒東的打牌方式讓林海濤有些接受不了,因為他的嘴從來不閒著,喜歡不住的嘟嘟囔囔,不住的責怪別人。
有時候,他會說:“你到底跟不跟,別磨磨唧唧的。”
有時候,他又會說:“哥們,你也不夠意思啊,牌這麼大,咋引誘我跟呢?”
那些人好像已經習慣了趙寒冬這套,所以往往都是一笑了之。
可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趙寒冬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一輸錢,就拿林海濤解氣。
“鄉巴佬,你看你長的傻B樣,我輸了就怪你。”
“鄉巴佬,你能不能快點,你養孩子呢?”
“鄉巴佬,輸不起別玩,別總和病狗下崽似的。”
趙寒冬越這麼罵,林海濤越不吱聲,他時不時發給趙寒冬一些生死牌,看到趙寒冬輸得暴跳如雷的樣子,林海濤說不出的竊喜。
牌局上的人越來越多,氣氛也更加熱烈起來。
林海濤看時機差不多了,就按照事前的約定,開始發一些大牌給李明陽,透過暗語,讓他自己決定跟牌還是放棄。
別看李明陽平常嘻嘻哈哈的,但在賭桌上卻很穩,他十分懂得該如何釣魚。
他採取的是輸贏交加的策略,一會輸,一會贏,輸贏的次數幾乎相同,只不過他贏錢的金額比輸錢高一些,所以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玩到9點的時候,李明陽已經贏了1000多元,林海濤也贏了將近500元。
這時候,李明陽給林海濤遞了一個暗號,意思是該走了。
可是林海濤如若未見,而是又偷牌當了一把莊,這一舉動,大大的出乎了李明陽的意料。
按照他們路上的約定,贏了錢馬上走,絕不拖拉,但是現在林海濤現在突然改變了策略,李明陽不知道他出於什麼目的。
更讓李明陽一頭霧水的是,林海濤發完牌,竟然看都不看,直接把自己的牌一悶,肆無忌憚的押著錢。
這讓李明陽大吃一驚,他知道林海濤又要上演那次騙範紅斌的換牌把戲。
李明陽急忙又給林海濤一個棄牌的手令,意思是說這樣的玩法太危險,可是林海濤依然熟視無睹的悶著牌。
又過了幾輪,有些人也不再堅持,紛紛把牌一扔表示放棄。
趙寒東這把牌面很大,他鄙視的看著林海濤的手,不緊不慢的跟著林海濤下注。
趙寒東玩鬥雞也玩了好長一段時間了,他知道悶牌的勝率很低很低,所以他看到林海濤這樣不知死活的玩法,讓他更加瞧不起。
他打定主意要給林海濤一個教訓,可是又怕林海濤棄牌跑了,所以他不時用話刺激著林海濤:“哎,鄉巴佬,你家養幾頭豬啊?能輸的起嗎?”
林海濤似乎將壓抑已久的不快宣洩出來,他氣惱的瞪著趙寒東叫嚷道:“你管我,有能耐你就跟到底。”
趙寒東見林海濤如此輕易的就上了鉤,不由輕蔑的撇了撇嘴,繼續刺激道:“好,那誰跑誰就是孫子。”
林海濤蠻勁十足,好像和他較上了勁:“對,我倆誰跑誰是孫子。”
跟了最後,檯面上還真就剩下了林海濤和趙寒東兩個人。
趙寒東叼著煙,沾沾自喜的看著林海濤譏笑道:“鄉巴佬,我們也別費勁了,我叫你底。”
林海濤好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鬥氣似的把所有的錢往前一推,叫囂道:“好,我跟你。”
趙寒東冷哼了一聲,將牌翻開:“我三個10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