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臨時關押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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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濤又驚又喜,一把拉住床上的阿麗往地下一按:“趕緊蹲下。”

阿麗魂不守舍,哭訴道:“濤哥我怕。”

這個時候,警察已經完全控制了局面,一個警察走過來說道:“把這裡的人都拉到外面,準備上車。”

“好。”

林海濤等人都被帶到賭場裡蹲好。

與此同時,賭場的大門一開,衝進來很多荷槍實彈的特警,將所有的人都包圍了起來。

緊接著一聲大喊:“把他們都拷上。”

穿著便衣的警察聞聲而動,隨著一陣陣咔嚓咔嚓的手銬聲,所有的賭客都被反拷起來。

一個拿著大喇叭的警察喊道:“我們是雲北市特警,希望你們好好配合我們的工作,不要抱有僥倖的心理,現在按照我們的要求,按次序上車。”

賭場裡一片寂靜,好像是被掐了脖子的鴨子。

“你們這個地方的人先上車,一個一個的來,不要亂動。”大喇叭嚴厲的聲音再次響起。

腳步聲隨即雜亂的響起,賭客們開始被趕往賭場外面的警車。

林海濤也依照次序跟著走了出去,就聽到大院裡有人喊道:“男的靠左,女人靠右,按次序上車。”

阿麗顫抖著跟在林海濤的後面,哭腔道:“濤哥,怎麼辦啊?”

話音剛落,一個女警呵斥道:“你,這邊。”

林海濤強作笑臉的安慰道:“沒事,你也沒賭。”

女警走過來一推阿麗的肩膀:“走這邊,就你話多。”

林海濤看著阿麗那驚恐的眼神,心如刀絞,鼻子一酸淚灑衣襟。

一個警察衝著林海濤大喝一聲:“你,上車。”

林海濤用肩膀擦了一下眼中的淚水,緊走幾步,登上了一臺敞篷大卡車。

大卡車的後箱裡,已經黑黢黢的蹲滿了人,林海濤抱著僥倖的心理,大聲的喊了幾聲:“明陽,明陽。”

沒有人回應。

一個警察高叫著:“你給我安靜點,再叫對你不客氣了。”

林海濤害怕的往裡躲了躲,不再作聲。

過了一會,卡車慢慢的啟動了起來,在黑夜中不急不緩的朝著一個方向行駛而去。

林海濤望著滿天的星斗,不知道自己的命運該去往何處。

大概開了一個小時,林海濤看到街道的兩邊出現了路燈,估計是進入了城市,但夜色瀰漫,依舊看不到外面的風景。

又開了一段,卡車終於停了下來,車外頓時一片嘈雜,不斷傳來撲通撲通往車下跳的聲音。

大喇叭再次響起:“大家按照順序下車,服從指令,聽從安排。”

林海濤的卡車後箱被嘩啦一聲開啟,一個警察把一個跳板往車後一搭,高喊道:“下車下車。”

車上的人都站起身來,一個一個的順著跳板走了下去。

林海濤走下車四處一望,發現所有的車都停在一個破舊的大院裡,大院裡破敗不堪,磚石林立,好像是一個沒有完工的工地。

在大院的最裡面有一座矮小的二層簡易樓,在簡易樓的樓下襬放著7、8個大鐵籠子,所有的賭客都被陸陸續續的關入到籠子裡。

“跟上跟上。”林海濤就像被驅趕的牲口,在一聲聲的吆喝中,隨著人流往籠子裡走著。

“快快,往裡擠點。”

籠子裡有賭客喊:“別擠了,實在是進不來了。”

警察一拎林海濤的衣領:“你,去那個籠子。”

林海濤轉身走到另一個籠子跟前,籠子前的警察把鐵籠子的門一開:“進去。”

裡面的人一陣騷動,閃展騰挪間,給林海濤留出一個位置,林海濤一閃身擠了進去。

警察使勁把門一推,咔吧一聲,用一把大號的鐵鎖把籠子門鎖上。

漸漸的,大院裡趨於寂靜,所有的大卡車都開出了大院,除了幾個值班的警察在大院裡溜達以外,已經沒有了任何聲音。

這個時候,鐵籠的一角傳來一陣輕聲的呼喚:“濤子,濤子,是我。”

林海濤大喜:“明陽,終於找到你了,你沒事吧?”

“我沒事,挺好的。”李明陽說完,就和身邊的賭客挨個商量:“哥們,我們換一個位置,我朋友在那邊。”

賭客們都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所以凡事很好商量,他倆通情達理的和李明陽交換了位置,片刻之內,李明陽就擠到了林海濤身邊。

“我靠,濤子,我終於見到你了,我都怕你出什麼事。”

“我也是,找你半天呢。你說這次能判我們嗎?”

李明陽神情落寞:“我估計是好不了。”

林海濤心存幻想道:“要不我們就說是看熱鬧的,應該沒事吧?”

這時,邊上有一個壯年賭客冷哼道:“沒事?這麼大的賭局,賭資都能有上千萬,你說有沒有事?”

賭客紛亂,七嘴八舌的悄聲道:“那怎麼辦啊,我可真是來看熱鬧的。”

“我也是啊,我是陪朋友來的。”

壯年賭客稍稍提高了聲音說道:“大家先別亂,我倒是有一個辦法,不過需要大家配合一下。”

“好,你說吧。”眾人鼓譟。

壯年賭客對李明陽道:“兄弟你幫我一個忙,我鞋墊下面有一個小鐵絲你給我拿出來。”

李明陽秒懂,低聲對籠子裡的人喊:“大家再擠一擠,讓我能蹲下來。”

眾人求生欲很強的擠出了一個狹小的空間,李明陽使勁的蹲了下去,在壯年賭客的鞋墊下拿出一個細細的鐵絲,遞到了他的手裡。

壯年賭客揹著手鼓弄了幾下,就把自己的手銬解開,又陸陸續續的把籠子裡所有人的手銬全部開啟。

然後,他一指不遠處的一個圍牆缺口,輕聲叮囑道:“我一會把籠子開啟,大家就往那個地方跑,他們一共沒有幾個值班的,抓不住我們。”

眾人響應。

壯年賭客把手伸出籠子外面,在大鐵鎖上鼓搗了幾下,鐵籠門緩緩開啟。

黑夜中,值班的人依舊毫無戒備的或站或走著,一點都沒有覺察到這邊的異樣。

“跑。”壯年賭客一聲輕呼,首先一個健步衝了出去。

頓時間,籠子裡的如開閘的洪水一般,洶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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