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再遇神秘的記號撲克(1 / 1)
林海濤再次審視著張哥洗牌發牌的手法,也可以完全排除他是一個會技術的老千,但是……
他覺得他應該冷靜的想想,於是,找了一個理由讓李明陽上了桌:“明陽,幫我玩一會,我肚子疼,上廁所。”
林海濤躲到了廁所裡尿了一泡尿,繫好褲口點燃了一支菸靠在牆上悶悶的抽著。
他仔細回想著剛剛的情況,一幀一幀的篩選著有可能出現問題的場景,可是從頭到尾的播放了一遍,還是沒有答案。
忽然,他想到了一個他從來沒有想過的問題,是不是撲克牌上塗抹了什麼?要不怎麼那麼黏?
他心裡想著,順手把手指伸進嘴裡舔了舔,除了鹹鹹的汗漬的味道,還帶有一股騷氣。
林海濤笑了,這真是要成精神病了,才尿完就放到了嘴裡。
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找不到問題所在,他那就要輸很多錢的。
林海濤冥思苦想了很久,最後得出了結論,問題一定是出在撲克上,回去以後還是要在撲克上找問題。
林海濤回到了房間,牌桌上已經又有人輸光了,據馬鳴介紹說,剛剛張哥用了一個不大的牌,端了一個偷雞人的底。
這下林海濤基本確定了,張哥絕對是認識牌。
輸錢的人下來後,林海濤自然而然的上了場,有李明陽在局上和他配合,林海濤也就踏實了許多。
這個時候,有人提議道:“老張,這個撲克太黏了,能不能換一副啊?”
老張爽快道:“可以啊,你等下啊,我去拿。”
說著,把這幅舊撲克隨手往身邊的一個滿是舊撲克的破紙殼箱子裡一扔,走到一個櫃子前拿出了一副新撲克回到賭桌前。
林海濤竊喜,終於換撲克了,他看看這幅撲克有沒有問題。
這幅撲克上手後,林海濤特意的摸了摸,沒有一點黏黏的感覺,和往常玩的撲克一樣,而且背面除了廠家印刷的花色,再也沒有其他的印記。
看來撲克發黏作弊的可能性也可以排除了。
玩了幾把,林海濤試探著發了一手大牌,目的是想考察張哥是不是也認識這幅牌。
果不其然,他跟了幾手又跑了,這讓林海濤更加摸不著頭腦,到底撲克牌的什麼地方有貓膩呢?
突然,林海濤靈光一閃,故作無意的把嘴裡的菸頭隨意一扔,恰好扔到了那個破舊的紙殼箱裡。
隨後,如夢初醒般手忙腳亂的蹲下身去,把菸頭拿了出來,順勢手掌一合,扣了一疊撲克彈到了袖口裡。
又玩了一把,林海濤一捂肚子,對馬鳴道:“你幫我玩一會,我肚子疼。”
馬鳴不解:“你咋了?”
“有點拉肚子,憋不住了。”
林海濤故作痛苦的一溜小跑跑到了廁所裡鎖好門,把撲克拿出來近距離認真觀瞧,可無論是側著燈光,揹著燈光,就是找不出任何值得懷疑的地方。
操,林海濤暗罵著粗口,這就意味著這個賭局今天白來了,別說是贏錢,只要不輸錢都要謝天謝地了。
情急之下,林海濤想到了一個很好的藉口,他捂著肚子走回屋裡裝模作樣的呻吟道:“我不行了,我可能得腸炎了。”
說話間,暗暗給出了一個撤退的手令。
李明陽長期和林海濤配合,當然明白這個手勢,他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表情豐富的誇張道:“咋了濤子?”
林海濤做虛脫狀:“我不行了,拉的我沒有力氣了。”
馬鳴當真的接言道:“那趕緊上醫院吧,走走,我們不玩了。”
說完,馬鳴和李明陽把錢收好,攙扶著林海濤走了出去。
三個人下了樓,林海濤看看四周無人,挺直腰桿低聲說道:“老馬,我們去你歌廳再說。”
馬鳴知道事情有變,也不多問,當下找了一個計程車趕回了歌廳。
幾個人回到了歌廳,林海濤把情況一說,弄得馬鳴和李明陽也是一頭霧水。
他們兩個把林海濤偷回來的牌翻來覆去的看了又看,也是沒有發現任何記號。
“我操,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李明陽使勁把撲克摔到了桌子上。
馬鳴相對來講還是比較有耐心,他看著撲克牌背面的花紋分析道:“這個撲克就是我們常玩的老刀牌撲克,沒有任何劃痕,你們看看上面的圖案,一個圓圈套一個圓圈的也很規則啊。”
林海濤贊同道:“是啊,最早我也是懷疑這個圓圈,明陽,你認為呢?”
李明陽毫無耐心的自暴自棄:“別問我,我看著頭疼。”
馬鳴從櫃檯裡取回一副沒開封的老刀牌撲克,將包裝拆開後,散放在桌面。
“大家看看吧,有什麼不同?”
三個人一起俯身看了一會,又一起搖搖頭,然後失望的往沙發上一靠,悶頭抽著煙。
過了幾分鐘,李明陽站起身來打了一個哈欠:“你們哥倆研究吧,我先走了,困死了。”
林海濤也沒有了興趣,把放在桌子上的香菸拿起來了揣到兜裡說道:“我也走了。”
剛走出兩步,林海濤突然站住,腦海裡好像捕捉到了什麼東西。
他回頭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撲克,也沒發現有什麼異樣,馬鳴坐在沙發上看到了林海濤愣愣的樣子,問了句:“怎麼了?”
林海濤沒有說話,就那麼直直的看著撲克牌,猛然間,那個靈感又跳了出來,對了,問題找到了,貓膩在這裡。
林海濤興奮的走回桌前,將馬鳴拿來的新撲克的背面攤的更開,再把他偷回來的撲克背面攤成一個扇面,擺到了新撲克的上面。
得意洋洋的問道:“看看有什麼不同?”
兩個人看了半天,依舊不明就裡。
李明陽疑惑道:“除了新舊,沒有不同啊。”
馬鳴也不解:“對啊,我也沒看出來。”
林海濤順著牌面的邊緣用手指一滑:“看看這些圓圈切面的切法。”
兩個人頓時恍然大悟:“我靠,這都能想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