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瀕臨絕境(1 / 1)
林海濤這個時候開始害怕了,他真的不知道這個酒蒙子會做出什麼過格的事。
老頭根本不顧林海濤的拼命掙扎,一直把林海濤在地上拖著,像拖死狗一樣把林海濤拖到了院子裡。
老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好像剛剛那一番折騰,也耗盡了他很多的力氣。
他把林海濤扔在院裡休息了片刻,然後把地上的菜窖開啟,將林海濤往菜窖口一推,就把林海濤大頭朝下的推進了菜窖裡。
頓時,林海濤覺得腦袋一暈眼前一黑,又昏了過去。
隨著時間的流轉,林海濤慢慢的醒了過來,他感覺身體下面軟軟的,好像沙發床一樣的舒適。
他仔細的用手摸了摸,好像是摸到了麻袋之類的東西,看來老天有眼,他還命不該絕。
他試著扭動了一下脖子,還好,雖然還有些痠痛,但沒有傷筋動骨。
他又動了動身體,竟然發現身體能夠活動自如,原來這一摔,居然把捆在他身上的繩子摔斷了,這讓他喜不勝喜。
他拿掉塞在嘴裡的抹布,在黑暗中仰面而望,可以看到夜色透過菜窖蓋的縫隙透了進來,但又離他好像很遠很遠。
林海濤站了起來,試著用手夠了一下菜窖的蓋子,發覺還有至少一米多的距離,他嘗試的跳了幾下,怎奈腳底下太軟,根本無法借力。
唉,林海濤嘆息。
真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要不是艾妮家菜窖的底部扔滿了廢舊的麻袋,林海濤這一摔,不死也得半殘,但如此鬆軟的麻袋,也徹底打破了林海濤逃走的希望。
夜色越來越沉,天也越來越冷,林海濤龜縮在麻袋裡,止不住的牙根亂顫。
他想喊救命,但又不敢,真怕一聲救命沒喊到該來的人,再給自己招惹上滅頂之災。
他僥倖的希望老頭並沒有對艾妮下手,那麼他還有被艾妮營救的希望。
就這樣,林海濤抱著希望從黑夜中看到了天明,從寒冷中感到了飢餓,從飢餓中感到了飢渴,又從飢渴中看到了星光。
在一次次這樣的輪迴中,林海濤漸漸的絕望了,他想大聲呼喊,可是嘴裡乾枯的沒有一絲聲音。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好像要從這刺骨的寒冷中品嚐到一絲水汽,但是喉嚨依然冒火,如熊熊燃燒的火爐。
他把身體靠近土牆,像狗一般的用舌頭在冰冷僵硬的牆壁上貪婪的舔著,那一瞬間,他彷彿舔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
舔了一會,林海濤意猶不足的把嘴唇全部貼到了土牆上,用門牙使勁的刮噬著牆壁。
嘴唇磨破了,牙齒也出了血,可是林海濤並沒有覺得疼痛,他只覺得這些泥土甘甜如飴。
就這樣,林海濤彷彿又看到了活下來的希望,他透過菜窖的縫隙望著天上的星斗,竟然沒有了一絲恐懼。
忽然間,那條縫隙越來越大,星斗也更加亮麗起來。
在亮麗的星斗中,陡然出現了一張靚麗的臉,艾妮,那是艾妮……
林海濤哭了,哭的是那麼的幸福,他吃力想衝艾妮招招手,但伸出的手,又無能為力的捶了下來。
艾妮順著窖口放下了一個梯子,加著小心的走下來,心疼的把林海濤抱在了懷裡。
“喝吧,粥,慢點。”
林海濤抽泣著,大口的喝著粥,聽著艾妮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林海濤把粥一口一口的喝完,這才稍有些力氣的問道:“他呢?”
艾妮平靜如水:“死了,暴死。”
林海濤的心裡又驚又喜,喃喃的問道:“啥時候死的。”
艾妮一如平靜,彷彿說著別人的事情:“就是剛才,我眼睜睜看著他死的,我沒有救他,他早就該死。”
隨後她又抓了一把白糖放到了林海濤的嘴裡,“吃吧,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你先回去,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傳送他一程,我實在對不起你。”
林海濤理解的安慰道:“人都死了,就別說這個了。”
兩個人閒話了一會,林海濤終於感覺到身體有了力氣,他試探著站起身來,沿著梯子一點點的往上爬去。
艾妮攙扶著李海濤進了東屋,林海濤看到老頭橫躺在炕上,眼睛睜得圓圓的,不甘心的望著天棚,手捂著心口,臉色和紫茄子似的。
林海濤說道:“應該是心梗。”
艾妮一臉冷漠:“他咋死都行,和我沒太大的關係。”
兩個人回到了西屋,林海濤強撐著身體說道:“要不你先處理家事吧,我現在就走了。”
艾妮一拉林海濤:“你逞什麼能啊,你現在的身體根本走不了,你休息一夜再走,再說這麼晚了,也沒有車啊。”
林海濤顧慮滿滿的往東屋一指:“那他怎麼辦?”
艾妮淡淡道:“就讓他那麼躺著吧,明天早晨再說。”
林海濤還想說點什麼,話到嘴巴又咽了回去,畢竟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她家的事情,還是讓她自己來處理吧。
經過了艾妮一夜的照料,林海濤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一些。
早晨起床後,他把自己的衣服收拾好,叮嚀道:“那我就先走了,那筆錢你拿好,別丟了。”
艾妮面無表情的回答道:“錢又讓他藏起來了,我還沒找呢,你身體虛弱路上小心,我回去就聯絡你。”
“好的。”
林海濤經過了幾個小時的顛簸,疲憊不堪的回到了家,剛一開啟門,就聽見李明陽的屋子有調笑之聲。
他走到李明陽的門口,往裡面望了望,只見一個女孩躺在李明陽的懷裡,正嘴對嘴的給李明陽喂著橘子。
李明陽驚奇的看向林海濤:“喲,你去哪了,好幾天見不到你。”
林海濤邊往自己的房間走,邊回答道:“我出去有點事,來不及告訴你。”
李明陽尾隨而來,調侃道:“濤子,你嘴怎麼了?讓熊瞎子啃了啊?”
“沒事。”林海濤現在沒有任何心情說話,他只想好好的睡一會。
李明陽沒完沒了:“我去,你性格咋還變了呢?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
林海濤煩躁道:“哎呀,煩不煩啊,你去玩吧,我要睡覺了,累。”
“你有病啊?現在是白天啊,你睡個屁啊,趕緊起來,我帶你泡妹妹去。”
林海濤咣噹的往床上一趟,把被往腦袋上一蒙:“沒心情,沒興趣。”
李明陽不明就裡:“我操,你咋和神經病似的。”
林海濤懶得搭腔,翻過身去一言不語。
李明陽熱臉貼了冷屁股,只好訕訕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女孩咯咯的笑道:“你咋了,像霜打的茄子似的。”
這句話讓李明陽抓住了話柄,他壞笑著暗有所指:“啥?我的茄子被霜打了?那我剛才是怎麼滿足你的。”
女孩心知肚明,嘻嘻的笑道:“你啊,你就壞吧。”
李明陽把女孩往懷裡一摟:“來,再滿足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