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艾滋病檢查(1 / 1)
第二天早晨,林海濤早早的起了床,伸展了一下腰肢,感覺身體比昨天輕鬆了許多,發燒也不是那麼嚴重了。
有了昨天的深思熟慮,他的心情也不再那麼壓抑,心態也比過去成熟了很多。
林海濤來到了醫院找到正在交班的蔣涵,她放下手中的工作,笑吟吟的招呼道:“你和我來吧。”
林海濤尾隨著她來到了主任辦公室,蔣涵敲敲門,慢慢的把門推開走了進去。
“張主任,這個是我朋友,他身體有點問題。”
一個帶著眼鏡花白頭髮的老大夫,和藹可親的看著林海濤:“你怎麼了?”
林海濤羞怯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褲襠:“我……這裡疼,撒尿就疼。”
老大夫瞄了一眼,接著問道:“哦,那你睪丸疼嗎?”
“這……這我可不知道,我最近沒搞過,但我估計我搞完不搞完都疼。”
老大夫一頭霧水,冷不丁沒有明白林海濤在說什麼。
蔣涵倒是反應很快,她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哎呀你太搞笑了,我們主任不是問你搞不搞那事,而是問你下面的那睪丸疼不?”
林海濤恍然大悟,一臉尷尬道:“哦,那個啊?不疼。”
老大夫強忍住笑,站起身來把口罩手套戴好,吩咐道:“你把褲子脫下來我看看。”
林海濤褪下褲子,老大夫檢查後道:“看起來不是很嚴重,這樣吧,你先幾個化驗。”
林海濤暗暗竊喜,急切道:“是不是沒事啊?”
老大夫很嚴謹的說道:“這個得看化驗結果。”
蔣涵插言道:“主任,他接觸的性伴侶有吸毒史。”
老大夫若有所思:“哦,你去給他做一下塗片和取一些前列腺液,給他做一個徹底的檢查。”
蔣涵點點頭,對林海濤說道:“你跟我來吧。”
蔣涵把林海濤帶到了處置室,把口罩手套戴上後,很簡潔的吩咐道:“脫褲子,面對我。”
林海濤有些為難,剛剛在老大夫面前他並沒有怎麼樣,可是他和蔣涵畢竟是孤男寡女,面對面脫了褲子實在感覺難堪。
蔣涵不客氣的催促道:“你快點,你現在想起來不好意思了?你好受的時候衣服咋脫的那麼快。”
林海濤沒想到這個小姑娘如此伶牙俐齒,不由面色一紅,把褲子脫下來。
蔣涵拿過幾個棉籤,看了看林海濤受傷的地方,一手在他的感染處塗抹了幾下,林海濤感覺疼痛,下意識一躲。
蔣涵使勁一拽,又把林海濤拉了回來:“別動。”
說著再次塗抹了幾下,這才將塗抹好的東西塗抹在幾個玻璃塗片上。
做好了這些事,她一指處置室裡的小床:“你臉朝下跪在床上。”
林海濤一臉懵逼:“啊?這是要幹什麼啊?”
蔣涵言簡意賅:“讓你跪你就跪,這個是程式。”
“哦,好吧。”林海濤拎著褲子,光著屁股跪到了床上。
他偷眼看了一眼蔣涵,只見蔣涵拿著一瓶凡士林油來到了他的身後。
蔣涵輕聲的交代道:“我一會給你取前列腺液的時候,你一定要放鬆吸氣,懂了嗎?”
“啥是前列腺液啊?”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說著,將凡士林油塗抹在林海濤的屁股上。
林海濤被刺激的躲閃了一下:“好涼。”
“嗯,稍稍有點涼,馬上就熱了。”
話音剛落,林海濤就覺得腹腔裡一陣火熱,疼得他忍不住的嗷了一聲。
就聽蔣涵一聲叱喝:“別躲,忍一下就好了。”
林海濤咬牙切齒,虛汗直冒。
蔣涵拿過一個小盒,在林海濤的前面接了幾滴前列腺液,又扔過一團手紙,道:“自己擦一下,穿上吧,完事了。”
林海濤齜牙咧嘴的輕輕擦拭著屁股上的凡士林油,心裡暗罵,李明陽,你找的女人就這麼惡魔嗎?我去你麼的。
罵過之後想想,自己都笑了,這事和李明陽好像也沒什麼關係吧。
林海濤整理好衣服,一瘸一拐的跟著蔣涵往外走去,邊走邊問:“啥時候取結果啊?”
“艾滋病檢驗得三天,你等訊息吧。”
“啊?這麼久啊?”
“我給你辦理一個加急,檢驗結果要是出來,我給你送家裡去。”
林海濤欣喜:那太好了,謝謝你,我先回去了。”
兩個人揮手告別。
林海濤回到家,發現李明陽正在屋裡看電視,不由好奇問道:“你怎麼這麼早來了?”
李明陽抱怨道:“我早就來了,哪知道你比我走的還早,我本打算和你一起去醫院呢。”
林海濤大為感動,在這個對艾滋病談之色變的年代,很多人對艾滋病病人,哪怕是嫌疑人都唯恐躲閃不及,而李明陽卻沒有嫌棄他這個朋友。
然而他並沒有把這份感動表現出來,只是淡淡道:“從表面上看是沒有大事,但需要看檢驗結果,對了,你認識的那個女的下手也太黑了,把我的……屁股弄的特別疼。”
李明陽立即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神情:“她給你做了指檢?”
“是啊。”
李明陽哈哈大笑:“哈哈,酸爽吧?那滋味,嘖嘖……來,撅起屁股讓我看看。”
“你給我滾犢子。”
經過了這麼一折騰,林海濤的高燒反而好了,只是感染處還是隱隱作痛,噝噝啦啦的疼個沒完。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林海濤聽到有人敲門,他起身開啟門,竟然是蔣涵一個人站在了門外。
林海濤客氣道:“明陽不在,他今天沒過來。”
蔣涵笑笑:“我是來找你的,給你送點消炎藥過來。”
“謝謝謝謝,進屋坐吧。”
蔣涵站在門口一動不動:“我就不進去坐了,昨天你走的匆忙,忘記給你開藥了,對了,你還發燒嗎?”
“不發燒了,我應該沒事吧?”
“這個真的不好說,艾滋病是有潛伏期的。”
一句話,讓林海濤原本敞亮的心情驟然間暗淡了下來。
蔣涵走後,林海濤又開始心事重重的胡思亂想著。
沒過多久,房門被再次敲響,林海濤無精打采的走了過去,在房門被開啟的那一瞬間,林海濤的眼神忽然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