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同門兄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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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的一個攤位上,馬鳴正在挑選著衣服,陡然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立即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

林海濤搖動著手裡的毛衫,嬉皮笑臉的喊道:“老馬,這裡這裡呢。”

馬鳴一看是林海濤,不由開心的笑了,他分開人群走了過去:“濤子,你怎麼在這裡啊?”

林海濤跳下板凳,就像見到久別的親人一樣,愉悅的說:“我過來幫忙,閒著是實在沒有意思。”

馬鳴笑呵呵的在林海濤的肩膀上擂了一下:“沒意思咋不去找我玩呢?”

林海濤爽快道:“我那幾次去你那裡都是晚上去的,天太黑了,我也沒記住你店在哪裡啊。”

馬鳴一拉林海濤的胳膊:“走,別賣了,去我店裡喝點酒吧。”

林海濤推脫道:“那可不行,我幫忙呢,晚上再說吧。”

馬鳴一翻手腕,讓林海濤看了看手錶:“你看看都幾點了,馬上就下行了,不差這幾分鐘的。”

林海濤怔了一下:“時間過著真快啊,怎麼這麼快就到點了。”

“是啊,那走吧。”

林海濤點點頭:“你等我一下,我去穿衣服。”

說完,把外套穿好,便和馬鳴來到了他的歌廳。

兩個人找了個包房坐下,馬鳴把酒倒滿,關心的問道:“明陽現在怎麼樣了?有訊息嗎?”

林海濤托盤而出道:“我前幾天給他打電話了,他還是很安全的,據說在找人打探訊息,我估計應該是沒問題了。”

“那就好,最近我也很擔心,就是聯絡不上你,對了,你們也買個傳呼吧,也方便聯絡。”

“是啊,我也有這個打算,現在傳呼也不好買,等過完年的吧。”

“好的,這樣我們趕局就便利了,對了,我正好有一個賭局,你有沒有興趣?”

林海濤常態的謹慎道:“安全嗎?要是安全,年前贏點錢也不錯啊。”

馬鳴很有把握道:“我覺得很安全,要是有你在,就更沒有問題了。”

林海濤當然高興:“行啊,那我們什麼時候去看看?”

“一會就可以啊,我們喝完就去。”

“那還喝啥啊?趕緊走吧。”林海濤急不可耐道。

兩個人簡單的吃了口飯,馬鳴帶著林海濤來到了一個賓館。

這是一個由國營旅社改成的賓館,一共有五層樓,在賓館頂樓的最裡面,有人包了一個套間。

推開套間的門,可以看到套間裡面煙熏火燎的站滿了人。

套間的外間稍微小點,有5、6個人站在那裡玩著鬥雞,邊上還站著一些看眼的人,把原本不大的房間擠得滿滿的。

馬鳴客氣的分開外屋的人,帶著林海濤走進了裡屋。

裡屋看起來稍大一些,在屋內的四周擺放著一些摺疊椅,看來是賭客休息抽菸的地方。

在房間的中央圍著很多人,也是同樣的密不透風,人群裡面不時發出一陣興奮或者嘆息的聲音,林海濤知道這又是幾家歡喜幾家愁了。

每個賭場的賭徒都是這樣,贏就興奮,輸了嘆息,喜怒哀樂都掛在了臉上。

林海濤翹腳往裡面看了一下,只能看到視野裡或站或坐的有幾個人在玩牌,至於有多少人在玩和玩的多大,卻無法看清。

馬鳴拉了一下林海濤的袖子,示意他去邊上坐會,每人點燃一支菸後,馬鳴解釋道:“這個局玩的大,輸贏快,等一會就有人下來了。”

話音剛落,圍觀的人群一分,一個瘦高個的男人沮喪著臉擠了出來。

馬鳴開聲問道:“竹竿,你又輸了啊?”

瘦高個哀嘆道:“唉,運氣一直不好。”

馬鳴扔了一根菸給他:“你最近沒少輸吧?”

瘦高個把煙點著,猛吸了一口,心情沉重道:“可不是嘛,將近5萬了,今天好不容易弄了點錢想翻本,可是又輸了。”

正說著,人群裡又擠出來一個面容白皙的男人,罵罵咧咧道:“媽的,那個娘們今天瘋了,啥牌都能贏,一個順子掏了我的底。”

瘦高個同仇敵愾:“可不是嘛,這小娘們今天也不知道和誰睡過了,底氣挺足啊。”

白皙男人坐了過來,環視了一圈問道:“哥幾個誰有煙給一根,媽的,褲衩子都輸沒了。”

馬鳴遞過一支菸問道:“你也沒少輸吧?”

“是啊,讓那個娘們贏慘了。”

林海濤突然對他們說的這個女人有了興趣,想擠進去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於是他站起身來,再次來到了人群的邊上向裡面眺望,可是因為角度的問題,他看了幾次都沒有看到他們說的那個女人。

這個時候,又有人擠了出來,林海濤一看這個位置沒人頂,馬上一順身的擠了進去,順理成章的坐到了桌子前的椅子上。

林海濤觀察了一下場上的局面,賭桌上大概有十來個人,每個人面前都裸著厚厚的錢,這些人裡只有一個女人,應該就是剛剛他們提到的那個人。

那個女人30多歲的樣子,面容嬌美卻不修邊幅,滿頭烏髮也是幾天沒洗過的樣子,一縷一縷的隨意散亂在臉上,在她的檯面上摞著很多的錢。

賭局依舊繼續著,林海濤也小心的下著注,一如既往的留意著賭局上的情況。

由於那個女人賭運太旺,林海濤對她是更加註意。

只見那個女人長了一雙很漂亮的手,纖細而白嫩,在右手的食指與中指之間,夾著一支長長的聖羅蘭白杆香菸。

她熟練的把煙放到失去血色的唇邊一叼,雙手把牌拿到了手裡慢慢的一攆,又面無表情的輕輕放下,舉止間顯得是那麼的雍容華貴,要不是她形容憔悴,看起來絕對應該是一個非常優雅的女人。

林海濤觀察了一會,也沒看出來這個女人的洗牌發牌的手法有什麼不同,看來她只是賭運稍微好一些罷了,並沒有出千。

於是,林海濤又把目光轉向了其他人。

又檢視了一會,同樣,其他人玩的也很正常,拿牌,看牌,下注,棄牌,包括洗牌都沒有太大的問題。

只是其中一個40多歲的胖男人,不住的用手絹擦汗,讓林海濤暗中留意了半天。

林海濤平時對賭桌上小動作多的人都是非常上心,因為這些小動作裡也許暗藏的某些手令,尤其是胖男人這樣手裡有東西的人,他會多加懷疑。

因為有些老千也會用這樣的方式做掩飾,來做一些偷牌換牌的把戲。

可是林海濤看了半天,並沒有發現什麼,只是覺得這個胖男人跟注有些著急,該跟的跟,不該跟的還跟,一副急於翻本的樣子。

有一把牌他一手對A跟到了最後,讓那個女人一把就贏了5000多,林海濤都為他嘆息。

要知道這個臺子上的人太多了,只要是人多,什麼牌都可能發出來,這樣一對A的牌,兩三個人玩的時候還行,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實在是太小了,以林海濤的經驗,這個胖子離輸光已經不遠了。

果不其然,只過了一會,這個胖男人就輸光了,他心有不甘的離了場,那個位置馬上有一個帶著眼鏡的年輕男子坐了上來。

賭局就是這樣,輸輸贏贏,走走來來,贏的歡喜,輸的哀嘆。

林海濤又不動聲色的玩了一會,面對場上的這些一群凱子,他準備開始出千了。

就在這時,場上忽然出現了一個令林海濤意想不到的狀況。

那個剛剛上來不久的戴眼鏡的男子,竟然早他一步出千,而且他洗牌的動作讓林海濤大吃一驚,因為這個手法太熟悉了,熟悉的讓他毛骨悚然。

那個男子洗牌和編輯排序的方式和自己太像了,簡直就是一個路數,就連勾牌挑牌等手法都是如出一轍。

他到底是什麼人呢?林海濤冒出了一層白毛汗,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緊張。

難道他也是師父的弟子?難道師父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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