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深深的自責（1 / 1）
第二天，林海濤焦躁不安了一天，晚上的時候，他早早的就來到了賭場，希望能在這裡看到老康。
由於來的比較早，賭場裡的人並沒不多，外間幾乎沒有什麼人在玩，只是裡間的賭桌邊站著一些圍觀的人。
林海濤走了過去，分開了並不算擁擠的人群，看了看桌上的那些賭客，並沒有看到老康的身影，而是看到了另外一個他熟悉的人。
那個人看到林海濤鬼厲般一笑，還衝著林海濤友善的點了點頭。
林海濤一怔：她怎麼又來了？昨天不是輸得要跳樓嗎？隨即一想，管她呢，想必是她拿到了自己給她的幾千塊錢，今天來撈本了。
賭徒就是這樣，總僥倖的認為自己能贏錢，林海濤早就習慣。
林海濤興趣索然的從人群裡退了出來，坐到了外間焦躁無味的抽著煙，不時的抬頭看看進進出出的人流，真希望能看到老康的身影。
可是事與願違，林海濤在外面坐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有看到老康進來。
就在這時，二孃灰頭土臉的從裡間走了過來。
她面無血色，沙啞著嗓子道：“給我一支菸。”
林海濤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又輸了，本想安慰她幾句，又覺得她這個人很難纏。
於是，林海濤也不搭話，把打火機和香菸一起遞給她，轉身走出了房間。
“咋地？躲著我啊？”二孃形同鬼魅的跟了出來。
林海濤無奈的暗歎了一聲，假笑道：“哪有，屋裡太熱，出來涼快涼快。”
二孃把煙點上，厚顏無恥道：“有錢沒？再借我點錢。”
林海濤搖頭，一聲不語。
二孃把林海濤的胳膊一拉，神神秘秘道：“來，過來，我有好東西給你看。”
二孃將林海濤拽到了安全樓道里，將對襟毛衫的上面的兩個紐扣解開，手掌往裡一翻。
林海濤還以為二孃是想賣掉身上的飾物，立即用心的隨她的手勢往裡觀看。
哪知二孃的手腕一翻，將小衣向上翻了個個，將自己的雪白顯露了出來。
林海濤條件反射般蠕動了一下喉嚨，眼睛不由自主的停在了那裡。
“怎麼樣？不錯吧？”二孃曖昧道。
林海濤猛醒，他收回目光轉身要走，讓二孃使勁的從後面抱住，慌張道：“我不白白的管你借錢，只要你借我一千塊錢，這個月隨你便，真的，隨你便。”
林海濤厭惡的使勁一掙，厲聲道：“我和你說，我本來就不認識你，但我對你是仁至義盡了，你不要再騷擾我。”
二孃再次將林海濤抱住，哀求道：“我求你了，幫幫我，我真的讓你隨便幹。”
林海濤用力的把她推開，呵斥道：“你還是女人嗎？怎麼這麼不要臉。”
這句話也許說的有些重，二孃的眼神頓時暗淡了下來。
林海濤還沒等她再有任何表示，憤憤然的推開了安全門，走回了賭場。
不大的工夫，就聽到樓下傳來一聲悶響，好像有重物重重的砸到了地上，然後就聽到樓下有人喊：“救命啊，有人跳樓了。”
林海濤心裡一緊，急忙跑到窗戶邊推開窗戶一看，在酒店的樓下，有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穿著林海濤熟悉的外套，臉朝下摔在了地面上。
林海濤陡然升騰起一陣傷感，望著那瞬間消失的生命，說不出的悽然。
這個時候，有人提醒道：“出人命了，快跑吧，一會警察就來了。”
賭場裡立刻一陣騷亂，大家爭先恐後的跑出了賓館。
林海濤失魂落魄的在街上走了，心亂如麻。
雖然說二孃的死和他無關，但林海濤內心裡還是覺得有些自責，他在想，如果他再給她一千塊錢，結局不會變得好一些呢？
或許吧，他當然喜歡好一點。
他又想到了老康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心裡更加煩惱。
二孃這麼一死，這個賭場暫時一定是不敢開了，那麼自己找老康的機會也沒有可能了。
林海濤現在最後悔的就是，當時他應該在賭桌上和老康做同樣的洗牌動作，如果這樣的話，也沒必要這麼麻煩。
林海濤昨天晚上回家以後，冷靜的想了一下，他覺得他師父教給他的那個手令，也許不是出於師門，而是師父自己發明的，所以老康沒有看明白。
算了，既然老康出現在這個城市，也許還有一天會見面，畢竟這個城市就這麼大，俗話說，山不轉水轉。
想到這裡，林海濤心裡稍稍舒暢了一些，他攔了一輛計程車，朝馬鳴的歌廳奔去。
馬鳴看到林海濤自己進來，還覺得很意外，他伸頭往門外看了看，問道：“你真的自己來的啊？”
林海濤鬱悶道：“當然是我自己了，明陽也沒有回來啊。”
馬鳴帶著林海濤走進一個包房，看著林海濤悶悶不樂的樣子，關心道：“你怎麼了？心情低落啊？”
林海濤悲嘆道：“唉，一個女人就這麼死了。”
“誰死了啊？”馬鳴不明就裡。
“二孃。”
“啥？咋死的？”馬鳴也很驚訝。
林海濤就把二孃這兩天糾纏他的情況和馬鳴說了一下，悔恨道：“怪我啊，我今天要不是那麼說話就好了，再說1000塊錢現在對我來收也不算什麼啊，給她不就完事了，何必讓她死呢。”
馬鳴也深有感觸的嘆息了一聲，安撫道：“濤子，這個事情真的不怪你，你接觸過的賭場也很多了，哪個賭徒不是這樣呢？贏了想更多，輸了想翻本，傾家蕩產的也不少。”
林海濤抬頭望向馬鳴，痛苦的問道：“老馬，你說我們是不是在做缺德的事情？我們千別人的錢，讓別人生不如死，甚至家破人亡。”
馬鳴感同身受的坦誠道：“濤子，這個問題我也多次的問過自己，也痛苦過，也迷茫過，但我後來想開了，這也是一個行業，你不賺賭徒的錢，也要有人千他們，你想過沒有，老千最瞧不起的人是誰呢？”
林海濤稍作思索：“賭徒。”
“對了，老千最瞧不起的人就是賭徒，我們贏著他們的錢，還瞧不起他們是為了什麼呢？因為他們沒臉。”
林海濤還是第一次去思考這個問題，他對馬鳴的說法很認可，因為自己就曾經沒有臉。
馬鳴接著道：“二孃這個人我和你說過，以前條件非常好，後來我也幫過她幾次，所遇到的情況和你一樣，哀求我，讓我睡，各種不要臉。”
“你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