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火爆水煮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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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黑子是故弄玄虛,他手裡的牌是一個豹子。

常虹都快哭了:“這……你們玩賴。”

黑子哈哈大笑:“這是天意,趕緊脫衣服。”

常虹認賭服輸,只好把衣服一件件的脫了下來。

黑子色眯眯道:“你慢點脫,讓我好好看看。”

李明陽逗趣道:“要不你還是試一試手感吧先。”

黑子作勢要摸,常虹一躲,嬉笑道:“不許無賴,我只是輸了脫衣服的錢。”

眾人鬨笑,氣氛被渲染的更加輕鬆。

等大家嬉鬧夠了,黑子又開始挑逗常青:“妹子,你敢玩不玩,我也給你1000。”

常青無所謂道:“行啊,但得1500,我輸了可以讓你隨便。”

黑子興致正濃,那能差這麼點錢,因此他一拍桌面:“好,這把我和你單賭,我們說話算話。”

說著,拿過桌子上的撲克,熟練的發了兩家牌。

這一把是李明陽幫黑子把牌拿起來看了看,然後直接掀開扔到了桌面上說道:“一對A,也不小了。”

果不其然,常青的牌沒有黑子的大,黑子大嘴一咧,亢奮道:“脫,脫光。”

常青也不拘泥,站起身來把衣服脫光,走到黑子的身邊說道:“我認賭服輸。”

黑子把常青摟過來摸了兩把,開懷大笑道:“好好,我就喜歡這樣豪爽的女人。”

一直坐在黑子邊上的小麗彷彿受到了冷落,酸酸道:“你坐這吧,我給你讓地方。”

說著,把位置讓給了常青,坐到了馬鳴的身邊。

黑子把常青往懷裡一摟,得意忘形的對小麗道:“用不著吃醋,我一會絕對不差你錢。”

常青在黑子的臉上親了一口,哄騙道:“我就喜歡你這樣豪爽的男人,夠味道。”

黑子大爽,大手在常青的身上漫天飛舞:“只要你讓我高興,我保證讓你滿意。”

小麗抗議道:“黑哥,你太偏心了吧,要不我們也賭一把,我要是贏了,你給我500就行,我要是輸了我也脫。”

黑子嘿嘿的揶揄道:“你來不及了,我都碰過你了。”

小麗把嘴一撅:“哼,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常虹笑呵呵的打著圓場:“都別鬧了,大家乾一杯吧。”

眾人一飲而盡,黑子感懷道:“佳人美酒,一生何求啊。”

常虹打趣道:“黑哥,佳人美酒都是錢換來的,看來男人還得有錢啊。”

黑子意氣風發的吹噓道:“那當然,哥真的不差錢,要是不信你問問明陽,我就是去賭錢輸了,都不帶眨眼的。”

常虹一聽黑子說到賭錢,立即順勢把話題往這個道上領:“我看出來了,黑哥就是一個敞亮人,一說到賭錢,我還真想玩一會,你把我和我妹妹贏成這樣,我還真有點不服呢。”

黑子看著兩個赤身裸體的女孩,得意的笑道:“你們都輸的光禿禿了,還玩啥啊?”

“玩錢唄,難道你不敢啊?”常虹適當的刺激了黑子一下。

黑子哪能承受了這個,馬上叫囂道:“那有啥不敢的,你就說玩多大的吧。”

常虹煽風點火道:“100底的怎麼樣?”

“行啊,都誰玩?”

常青響應道:“我玩。”

“我也玩。”小麗也舉手表示加入。

黑子看了看李明陽,不解道:“你不玩?”

李明陽虛情假意道:“黑子,我們是朋友,大過年的,誰贏誰都不好,這樣吧,我讓我表弟玩,給你們搭把手。”

馬鳴也脫著干係:“我也不玩,我看一會得了,你們幾個人玩吧。”

黑子一聽,呵呵笑了:“我靠,我和幾個女人玩,我也不好意思贏啊。”

李明陽開玩笑道:“那你可以好意思輸啊。”

幾個人把桌面收拾一下,圍桌而坐,黑子、常虹、常青、小麗、林海濤五個人上了桌,李明陽和馬鳴分別坐在常虹和小麗後面看著熱鬧。

起初的時候,一切都還正常,各自都在憑著本事玩著。

過了一會,林海濤開始作弊,他先讓黑子適當贏點,長了長他的貪念。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林海濤覺得這頭豬養的差不多了,就發了一手大牌給常虹,直接殺了黑子五千塊錢。

過了一圈,林海濤又給小麗發了一手大牌,又殺了黑子6千多。

這一下黑子有點坐不住了。

林海濤知道該給他鬆口氣了,抓了一把機會,又讓黑子贏回去4000多塊,這才讓黑子穩定了下來。

就這樣,林海濤掌握著皮筋的鬆緊度,抻來放去的,玩了2個小時,這幾個女孩已經贏了黑子2萬多元,林海濤也裝模作樣的輸了幾千元。

黑子顯然是輸急了,意想不到會栽在幾個小姐手裡。

他提議道:“要不我們再玩大點吧,反正你們也贏了這麼多了。”

常虹不以為然:“行啊,反正我今天運氣好。”

其他女孩也表示贊同,只有林海濤一個人表示不同意:“我不玩那麼大的,我都輸了快1萬了。”

黑子掇弄道:“你傻啊?玩大點不是回本快嗎?”

李明陽也在邊上鼓譟道:“女人都不怕,你怕啥啊,輸了算我的。”

林海濤彷彿很聽李明陽的話,賭局如願的提了注。

可是黑子就如進了狼窩的羔羊,那能禁得住這麼多人的蠶食,不大一會,就把身上的錢全部輸光了。

他求助的看著馬鳴道:“老馬有錢沒?借點。”

他見馬鳴有點猶豫,馬上補充道:“我大哥大2萬押給你。”

馬鳴不好意思的笑笑:“行,那就2萬,大哥大我就先替你儲存了。”

黑子接過馬鳴的錢,匪夷所思道:“今天邪性了,怎麼總輸呢。”

李明陽在邊上勸解道:“總不能走背字,也許一會就好了。”

黑子一咬牙:“敢不敢再玩大點。”

幾個人一起搖頭,表示不玩。

林海濤繼續掌握著場上的節奏,給著黑子翻本的希望。

有一把他給黑子發了一手同花順,又暗示其他家跟牌。

李明陽見常虹有些猶豫,馬上按了幾下常虹的屁股,常虹不情願的跟了一手,把牌拿起來讓李明陽看了一下。

李明陽對牌面的大小並不在乎,他就是服從林海濤的安排,所以他又讓常虹跟了幾手,這才裝作心有不甘的棄了牌。

小麗那邊同樣如此,馬鳴在小麗的背後操縱著小麗的打法,跟來跟去也棄了牌。

雖然常青沒有指揮,但她打的比較穩當,有牌就跟,沒牌就跑,弄了一個不輸不贏的狀態。

一會的工夫,黑子就贏了將近一萬多元,把黑子樂得心情舒暢:“我說我不能總這麼背嘛,也該我贏點了。”

接下去,林海濤又讓他贏了幾把小錢,藉著黑子沾沾自喜的時候,林海濤做了一個生死局,黑子以為自己的牌很大,頭腦一熱,來了一次梭哈,把自己又輸的根毛未剩。

他懊惱的把手裡的牌一摔,罵了句:“我去你嗎的。”

隨手摘下了手腕上的金錶,紅著眼和馬鳴商量道:“這個表值五萬不?我押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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