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乾著急(1 / 1)
張志偉這個客戶叫郝潤髮,是一家服裝廠的老闆,和張志偉有著長期的供求關係,所以一直保持著不錯的聯絡。
一般來說,郝潤髮每半個月必來一次粵州呆上幾天,以便了解粵州服裝市場的動態與行情。
這一天,郝潤髮依據慣例來到了粵州,晚上的時候,張志偉在一個酒店請他吃了個飯。
由於都是老朋友,陳浩和郝潤髮也很相熟,所以在酒桌上就和張志偉聊起了最近的賭局。
“老張,你最近沒少贏啊。”
老張一張笑臉:“還好還好,贏了20多萬。”
郝潤髮也是賭桌之人,對這些話題有著濃厚的興趣,馬上津津有味的問道:“賭的啥啊?”
“牌九。”
郝潤髮道:“現在玩牌九的可不多了,那東西太慢,沒有炸金花來的快。”
陳浩不同意郝潤髮的看法,表達的自己的觀點:“老郝,話不能這麼說,每個玩法有每個玩法的好處,比如炸金花我也總玩,但炸金花運氣成分太大,而牌九就不同了,變化很多,一來看水平,二來看膽量,再說也沒有炸金花的那麼多回合,配完牌就一把定輸贏了。”
郝潤髮想了想,同意道:“你說的也對,牌九我也玩過幾年,還是有些心得的。”
幾個人臭味相投,連吹帶嘚瑟的聊著自己對牌九的打法。
沒想到越聊越投機,郝潤髮主動問道:“你們都在哪裡玩呢?”
張志偉回答道:“在我一個朋友家。”說著看了看錶,“一會吃完飯我正好順路把你送回賓館,然後我和老陳就去那裡玩一會。”
“反正我也沒事,我也和你們去看看吧。”郝潤髮道。
張志偉看了一眼陳浩,顯得有點為難的說道:“老郝去好嗎?”
陳浩倒是無所謂道:“哪有啥,老郝又不是外人。”
郝潤髮不解的問道:“有什麼不方便嗎?”
張志偉解釋道:“也不是,就是說不讓外人參加,但你去看看也沒應該沒啥。”
人往往就是這樣,你越不讓他做什麼他越想做啥。
讓兩個人說的這麼神秘,郝潤髮反而更有了興趣:“行,那一會我就和你們去一趟。”
幾個人喝完了酒,陳浩開車帶著他們兩個來到了別墅,別墅裡已經賭的熱火朝天了。
“我人牌,哈哈,贏啦。”一個黑臉漢子大聲的呼喝道。
“今天你贏不少吧?”有人附和道。
“今天就是我的運氣,這才哪到哪啊。”
陳浩換了十萬的籌碼,給郝潤髮介紹道:“這裡採用的隨機下注的方式,每一把發牌前都可以按自己的想法下注,最低1000,最高2萬,同樣的牌色和點數的話也按莊家贏。”
郝潤髮也是行家裡手,點頭道:“基本是老一套。”
張志偉轉了一圈走了過來,掂量著手裡的籌碼說道:“人滿了,沒地方玩了,等一會吧。”
郝潤髮環顧了一下四周,說道:“這麼大的地方為什麼不開兩臺呢?”
張志偉一臉的無奈:“是啊,我也說過這個事情,可是莊家說就一個荷官,所以就這樣了。”
幾個人等了一會,終於有一個人輸光了,陳浩身體靈活的往前一擠,把那個位置站上。
“買定離手。”林海濤扮演的荷官大聲的喊著。
陳浩直接扔了一個一萬的籌碼放到了檯面上。
郝潤髮點點頭讚歎道:“老陳真是大手筆啊,還沒有暖暖手就卯上了啊。”
陳浩無所謂的笑笑:“玩嘛,就得大氣點,就是死也要死在衝鋒的路上。”
郝潤髮感嘆道:“不愧是當過兵的人啊。”
其實陳浩這麼做都是事前設計好的,就是先給郝潤髮一個先入為主的概念,讓他第一眼覺得這個就是一個大局,不讓他有輕視之心。
再有,把人數設計的這麼擁擠,是為了不讓郝潤髮有戒備之心,給他的感覺就是這個賭場不差他一個人,有錢等著玩的人有的是。
還一個就是,林海濤把這個賭局設計成了牌九局的最大原因就是讓郝潤髮可以參與進來。
如果玩炸金花,讓陳浩和張志偉各自為戰,就不會讓郝潤髮有什麼感受。
而牌九就不一樣,陳浩或者張志偉隨時可以和郝潤髮商量牌九該如何配,這樣下來,只要陳浩或者張志偉贏了,都會讓他覺得和他有很大的關係。
就比如下棋一樣,有一人如果贏了,邊上支招的就會樂不可支,好像是他贏了一樣,賭博也是如此,林海濤恰恰利用了這樣的心理。
所以陳浩每一把配牌的時候,都會和身邊站著的郝潤髮商量一下,雖然是有輸有贏,但總體來說,郝潤髮給陳浩的建議還是起了作用,這讓郝潤髮也有些悠然自得。
過了不久,張志偉也上了賭桌,郝潤髮又站到了張志偉的身邊幫張志偉參謀著。
同樣如此,林海濤發的牌就是為了讓張志偉大,所以郝潤髮參謀以後,就一定會贏林海濤,這樣一來,郝潤髮牛逼的不行不行了。
玩了兩個多小時,氣氛讓各種演員弄得特別的濃烈,在這樣的氣氛下,郝潤髮也有點蠢蠢欲動了。
“老張,我也玩一會怎麼樣?”
張志偉道:“這個你得問莊家。”
郝潤髮問林海濤:“我可以玩一會嗎?”
林海濤直言道:“不好意思,我的老闆不在,他不讓我給陌生人發牌。”
“我……”郝潤髮指了指張志偉,“我是他朋友,不算陌生人吧?”
林海濤彬彬有禮:“不好意思先生,我是第一次見到你,所以抱歉了。”
“這……”郝潤髮上不了場,明顯有些著急。
張志偉勸道:“我當初也是這樣,你要是多來幾天就行了。”
“哦……那行。”
話是這麼說,可是這樣的氣氛已經把郝潤髮的賭癮勾上來了,由於不能上場,只好一會到陳浩那裡看兩眼,一會去張志偉身邊出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