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路遇故人(1 / 1)
車在自家的院子門前停下,林海濤思如潮湧,曾經的一幕幕近在眼前。
“媽。”他膽怯的喊了聲,聲音好像憋在了喉嚨,剎那間淚水滑落下來。
院子裡死氣沉沉,一層破舊黝黑的殘雪蓋滿了屋頂,屋子的房門緊閉看不出屋裡是不是有人。
林海濤推開矮矮的院門,往房門走去,在推開房門的那一剎那,淚流滿面。
媽媽老了,白髮蒼蒼,尤不知林海濤進來,正坐在飯堂的小板凳上摘著菜。
“媽。”
老婦人激靈一下,不相信的緩緩抬起了頭,眼裡冒出了炙熱的光芒:“狗子……”
“媽……”
林海濤撲了過去,跪在地上握著老婦人的手:“媽,你好嗎?”
老婦人潸然淚下,一下一下的摸著林海濤的頭髮,說道:“我挺好,狗子,你好嗎?”
“媽,我很好,我爸好嗎?”
“也挺好,進屋去看看吧。”
林海濤心懷忐忑:“媽……我有點怕。”
老婦人輕輕的推了林海濤一把,淚中帶笑道:“狗子,去看看吧。”
林海濤慢慢起身推開了父母房間的門,看到昏暗的房間裡,老者正坐在炕上吧嗒吧嗒的抽著煙。
“爸……”林海濤諾諾道。
老者抬眼看了一眼,淡淡道:“回來了啊。”
林海濤規規矩矩的站好:“是的。”
“回來幹什麼?是不是外面又欠錢了?”老者一臉的淡漠。
林海濤心裡發堵,又不得不忍著:“爸,我在外面挺好的,我是想回來過年了。”
老者重重的吐出一口煙,目光在林海濤的身上掃視了幾眼,說道:“看你穿得人模狗樣兒的,混的應該不錯,說說吧,這一年都做什麼了?”
林海濤哪敢實說,就把路上早已想好的謊話說了出來:“我在外面打工呢,給老闆當司機,所以老闆總給我買衣服啥的。”
老者眉頭一皺:“你會開車?”
“我不是在家開過拖拉機嗎?都差不多,所以就讓我開車了。”
老者將信將疑:“真的嗎?”
林海濤往窗外一指:“真的,這次我把車都開家來了。”
老者探頭往外望望,看到了停在院門口的車,這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坐吧,學好就行了。”
林海濤如逢大赦,忙不迭的淺坐到炕沿上,問道:“我哥春節回來嗎?”
“已經回來了,在那屋睡覺呢。”
林海濤欣喜道:“那可太好了。”
老者從炕櫃裡拿出一盒煙,扔給了林海濤,說道:“行,回來就好,有什麼想說的就說一說吧。”
林海濤連編帶唬,把謊言編的天衣無縫,老者對他的態度也好了許多。
在家安頓了兩天,林海濤藉著買年貨的理由又來到了鎮上,把丁振海接上,去附近的城裡轉了轉,也買好了傢俱。
丁振海看上去很高興,精神也抖擻了許多,林海濤不用問都知道他已經和那個女人有了一定的進展。
既然如此,林海濤當然高興,丁振海有了人照顧,也給他解決了不少後顧之憂。
依照丁振海的意思,新房子只是簡單裝修一下就行,至於傢俱能用就行。
由於春節馬上來臨,過於繁瑣的裝修實在是來不及了,所以林海濤並沒有違背丁振海的想法,至於傢俱,林海濤沒有一點馬虎,能好則好,沙發茶几一應俱全,各種電器也全部搬進了屋。
這一天,林海濤正在鎮上給丁振海買鍋碗瓢盆,忽聽身後一聲輕呼:“狗子哥。”
林海濤回頭一看,竟然看到了村裡的鄰居小翠,不由歡喜道:“小翠,好久不見啊。”
小翠搔首弄姿:“狗子哥一年不見,帥了很多啊。”
林海濤笑道:“你也是來買東西的嗎?”
小翠一舉手裡的瓶子,演示道:“我來瓶醬油。”
林海濤疑惑的問:“你為什麼來鎮裡買醬油?”
小翠嘻嘻道:“是你傻還是我傻啊,從村裡到鎮裡買醬油?你還不知道吧,我已經在家裡搬出來了。”
“哦?搬出來了啊?”
“對啊,就在附近。”說著,把林海濤的胳膊一挽,甜甜道,“走,我領你去看看。”
林海濤本能的躲閃了一下,小翠嫵媚道:“狗子哥怎麼了,你怕我啊?”
林海濤不好意思的笑笑:“沒有沒有。”
“那你就跟我走。”
林海濤被小翠帶來附近的一個平房內,房間裡飄著肉香。
林海濤也沒客氣,掀開鍋蓋看看:“好香的肉啊。”
小翠把身體依附在林海濤的身上,嗲嗲道:“有我香嗎?”
林海濤有些衝動,不可否認的是,小翠對他有著天生的誘惑力。
自從林海濤懵懵懂懂知道男女之事起,就一直把小翠作為幻想的物件。
尤其一年多前,林海濤被小翠帶到了茅草房裡,差點偷吃了禁果,要不是小翠她哥的出現,鬼知道會出現什麼樣的後果。
即便在林海濤有了女人以後,小翠的影子還會時不時的閃爍在林海濤的眼前。
小翠的那飽滿的胸膛是林海濤印象中永遠難以磨滅的記憶,總是幻想著某一天要一親芳澤。
所以當小翠纏繞到林海濤身上的時候,林海濤頓時有些迷亂,就在他遲疑之際,一張溼漉漉熱滾滾的香吻已經吻上了他的唇。
剎那間,慾望的火焰一觸即發,像一團烈火點燃了小腹中的乾柴,讓林海濤難以自已。
林海濤把小翠抱上了滾燙的火炕,將小翠的衣裳褪了個精光。
好大啊,林海濤一聲暗歎,盼望多年的情景終於出現在眼前。
“狗子哥,你好壞啊。”小翠杏眼迷離故作嬌羞。
林海濤輕輕的一笑,低頭親到了小翠的身上,小翠嚶嚶的哼著,說不出的舒爽。
漸漸的,一層紅暈爬上了小翠的臉龐,就連脖子也掛上了一抹紅霞。
小翠微微的張著嘴,輕吐著芳香的氣息,眼眸裡瀰漫上一層淡淡的水霧。
望著小翠羞羞答答的面容,林海濤也覺得的身體堅硬如鐵,好似一包被點燃的炸藥,隨時都可能爆炸。